扯远了,我们继续回到小说本身来吧!
因为新上任的匈奴军臣单于撕毁刘恒和老上单于达成的和解协议等因素,把刘恒气得气血攻心,以至于昏迷过去,太医虽然采用十宣放血之法将刘恒救醒过来,但身体因为气血郁结而受到的影响,一时间还难以完全恢复。
虽然还在病中,在渡过最危险的病情期后,刘恒马上召集丞相申屠嘉、御史大夫陶青等,商讨对付匈奴入侵的办法。
刘恒病重期间,申屠嘉已经和陶青等几个重臣商议出一些应对办法,现在皇上带病召见,申屠嘉自然全盘将他们商议的办法向刘恒作了禀报,请刘恒决断。
听说丞相已经有应对办法,刘恒自然满心欢喜,听了申屠嘉的奏报后,也没有多想,刘恒便马上认同申屠嘉提出的应对办法,诏令中大夫令勉为车骑将军,率军进驻飞狐(今山西上党),原来的楚国国相苏意为将军,率兵进驻代地的句注(今山西雁门关附近),将军张武屯兵北地。同时,新设三个将军,命河内守将周亚夫驻屯细柳,祝兹侯徐悍驻棘门,宗正刘礼驻霸上,三军共同护卫京城长安。
因为匈奴的毁约,使刘恒气得病了一场,也使汉王朝在派兵阻止匈奴进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等刘恒在病情稍有好转时,才下诏派兵阻击匈奴。在这期间,匈奴兵马进至代地的句注等地,边境烽火警报连连,不少地方边民告急。待汉军抵达边境地区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匈奴兵马对代地、云中、雁门、上党等地造成了不小的损害,不仅庶民百姓的财物被匈奴抢掠,这些地方的庶民百姓也被劫掠走不少。
见汉军分几路出动阻击自己所率兵马的抢掠,军臣单于知道再要在汉境内抢掠,必定会和汉朝兵马直接硬碰硬面对。虽然军臣单于强势拒绝了和汉王朝的和亲,但他清楚,自己仅率领了六万兵马,真要和汉军交战,六万兵马并不能保证能够战胜汉军,自己一旦和汉军战败,必然引起部落中其他首领的不满,自己的单于位置很可能受到威胁,毕竟自己刚坐上单于位置不久,基础还不稳定。因此,得到汉朝皇帝派出兵马阻挡的消息后,军臣单于很快便下令从汉朝境内撤出,退回到塞外。
匈奴的兵患暂时解除后,弘农郡、河南郡、河内郡、颖川郡、汝南郡等全国十多个郡又奏报当地遭受严重的蝗灾,数量庞大的蝗虫所过之处,不仅粮食颗粒无收,就是树叶、其他植物的叶子都被食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地方的树皮都被蝗虫啃食一光。遭受旱灾和蝗灾的庶民百姓因为没有吃的,已经饿死不少,没有被饿死的,也是逃的逃,躲的躲,剩下极少数庶民百姓,也是等着饿死。
刘恒的病患本来就没有完全治愈,面对接连发生的巨大灾难,刘恒更是感到心力交瘁,虽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譬如开放官仓放粮赈济,调集官兵和民夫帮助抗旱和灭蝗,从没有受灾的郡县调集粮食救助,同时,诏令全国各诸侯赈济灾民,但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使刘恒思想上受到极大打击。
刘恒本来是一个自律意识极强的人,天下出现如此巨大的灾难,他就认为是自己作为皇上,没有履行好看护天下子民,替上天施行仁善的责任,内心里感到很是自责,以至于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整日里忧心忡忡,本就没有全愈的身体状况更是每况愈下。
尽管身体状况很不良好,但为了了解民间受灾的真实情况,刘恒一直想着要出京城,亲自察视了解一下民间的灾难情况。
作为极为节俭的皇上,刘恒平时很少外出巡视,因为他知道自己外出需要大量的仪仗和护卫,浩浩荡荡,不仅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会给沿途的庶民百姓增加不少负担。正因为如此,坐上皇位后,刘恒唯一一次到民间,就是亲率汉军阻退匈奴后,在太原呆了十多天时间。事后,刘恒知道自己在太原呆的这十多天时间里,给太原的庶民百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为了弥补给这些庶民百姓造成的负担,刘恒下诏免除了晋阳和中都这两个地方庶民百姓两年赋税,以作为对这两个地方庶民百姓的补偿。
有了要外出去民间实地察看庶民百姓真实的生产生活情况的念头后,刘恒到长乐宫向薄姬禀报:“母后,皇儿想出京去巡视察看一下庶民百姓真实的生产生活状况,特别是了解察看一下他们受灾的实际情况。”
“你是皇上,想干啥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但你生病尚未愈好,希望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薄姬显得很是冷漠地说道。弟弟薄昭被刘恒逼迫自杀后,薄姬虽然最终想通了,理解了儿子的举动,但对刘恒,已经远没有之前那样倾心。尽管刘恒仍然是凡事都向她禀报,可她再也不象之前那样全身心地为刘恒考虑了。
薄姬思想上出现这种变化,既有对儿子逼死自已的弟弟的因素,也有她认识到刘恒已经是成人,并且在皇位上已经坐了二十多年,用不着自已再为他治朝理政操心,再加上薄姬感到自已也老了,各方面都远不如从前,想过问儿子的事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在古代,人们的寿命都不长,“人生七十古来稀”,这句话可以说是古人对人的寿命长短的一个具体而准确的说明。古人寿命不长,一方面是医疗水平不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战争连年,很多人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如此一来,人的寿命自然不会长。再加上那个时候人们在饮食等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如后世,他们的身体状况也就必然会不如后世之人。薄姬已经是将近六十岁的人了,身体各方面的状况都衰退了,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