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从陈年掌心悍然推出。
那光芒所过之处,虚空留下两道笔直的金色轨迹,久久不散。
那些正在拼命向后逃窜、试图拉开距离的存在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金色神光横扫而至,如同镰刀扫过麦田,所过之处,一头又一头存在的身躯轰然炸裂!
它们连一声惨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
紧接着,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
如同被点燃的鞭炮串,那些刚才还在观望、盘算、等待时机的存在,在金色神光的横扫之下纷纷炸裂。
有的躯体如同被捏爆的气球,能量碎片四散喷射,在虚空中留下短暂而绚烂的痕迹。
有的如同被火焰舔舐的纸页,从边缘开始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有的则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雕塑,从内部爆发出蛛网状裂痕,然后在下一瞬彻底崩碎。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
系统提示音如同炸裂的鞭炮般在陈年脑海中疯狂刷屏。
积分栏上的数字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跳动。
而那些幸存的存在们,看着那些曾经称霸一方的存在,在金色神光的扫荡下如同草芥般被收割,终于彻底慌了神。
住手!不要再打了,我们愿意臣服!我们愿意签订法则契约!生生世世绝不违抗您的意志!
我们愿意献出积累的所有虚空资源!我们愿意成为您的附庸!
我们只是路过!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求您高抬贵手!
那声音如同嘈杂的蜂鸣,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恐慌的浪潮。
然而,陈年看着它们那丑态百出的模样,只是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路过?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的冷意更甚了几分。
你们刚才盘踞在远处、盯着那些权柄碎片的目光,可不像路过的样子。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抬手,又是一道金色神光横扫而出。
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那些还在疯狂求饶的存在悍然斩去。
那些存在看到金色神光再次袭来,终于彻底放弃了求饶的幻想。
它们尖叫着、哀嚎着,如同被惊扰的鱼群,朝着四面八方亡命逃窜。
快跑!分散逃!他不可能同时追上所有方向!
燃烧本源!快!能活一个是一个!
那些存在一边惊恐嘶吼,一边疯狂地燃烧本源,化作一道道形态各异的光芒,朝着不同方向飞速逃窜。
有的化作流星般的光点,划破虚空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尾迹。
有的直接撕裂空间,跃入次元裂缝之中。
有的甚至将自己分裂成数十块碎片,试图以数量来迷惑追击。
然而,陈年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存在,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以他为中心,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是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仿佛整片虚空都成了他意志延伸的一部分。
那些正在逃窜的存在,无论速度多快、无论逃出多远,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禁锢。
什么?!我动不了了!
空间被锁死了!
不——!
惊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却无济于事。
陈年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微张,然后猛地握紧。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裂声如同节日的鞭炮,在虚空中同时炸响。
那些被空间法则彻底禁锢的存在,如同一颗颗被捏碎的果实,在同一瞬间轰然爆裂。
五彩斑斓的能量碎片如同盛大的烟花,在同一时刻绽放、消散、归于虚无。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叮!击杀虚空异生体,获得点积分!】
......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积分栏上的数字以令人窒息的速度飙升。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片盘踞着数百头观望者的区域,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片虚空,再次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
然而,陈年并未放松警惕。
因为他注意到,有不少存在,躲进了世界周围的世界里。
他们试图借助世界本身的法则屏障来隐藏自己的气息,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陈年看着它们那拙劣的藏匿手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想起那些深渊主宰,当初也是这样,以为躲进领地、躲进深渊核心、躲进虚空乱流,就能逃过他的追杀。
结果呢?
还不是全部被他找出来碾死了。
而这些家伙,跟那些深渊主宰也没什么区别。
把他们留下来,只会是日后的威胁,比起让他们苟且偷生,不如斩草除根。
想着,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轰然凝聚。
那光芒如同微型的太阳,散发着足以焚烧世间一切的恐怖威压。
他对着距离最近的那颗如同漆黑的陨石般的世界,一拳轰出。
轰——!
那拳罡撕裂虚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直直砸向那颗如同漆黑陨石般的小型世界。
世界壁垒的表面,在那拳罡触及的瞬间,便泛起剧烈的波澜。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声响,从世界壁垒深处炸开。
那漆黑的表面,以拳罡落点为中心,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裂痕。
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转瞬间便覆盖了整颗世界的表面。
蜷缩在世界壁垒最深处的存在,感受到那摧枯拉朽的力量正在疯狂撕裂它最后的藏身之所。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不!你不能!这是我的世界,你怎么能!
然而,陈年甚至懒得回答。他只是将右手轻轻一握。
轰——!
那颗如同漆黑陨石般的世界,在陈年那一握之下,轰然炸裂!
无数碎片如同被炸碎的黑色玻璃,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又在金色神光的余温中迅速湮灭、消散。
那头蜷缩在世界深处的存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随着那颗世界的崩碎,一同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