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盯着毛悦悦,眼睛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瑶池圣母?”
“我目前没有告诉任何人瑶池圣母的事情。”
毛悦悦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啊~这个嘛。”
马小玲狐疑地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审视:“袁不破告诉你的?”
她自己先摇了摇头,眉头拧起来:“不对。”
“奇怪,你怎么会认识袁不破?”
毛忧在旁边一头雾水,看看马小玲又看看毛悦悦:“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毛悦悦深吸一口气,索性往沙发上一靠,摊了摊手:“我是岳银瓶,你信吗?”
马小玲眨眨眼,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到了宋朝,还没有了记忆。”
“最近才恢复的……”毛悦悦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听着跟编的似的,声音越来越小。
马小玲倒是眼睛一亮,整个人往前探:“太神奇了吧!那你现在一定记得宋朝的事情对不对!”
“对。”
毛忧坐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自己被晾在一边了,忍不住咳了一声。
马小玲赶紧转过头,拉着毛忧的胳膊,把宋朝那些事简明扼要地跟她讲了一遍。
毛忧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听到岳银瓶在朱仙镇那些事,又看看毛悦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只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膝盖,眼神里都是心疼。
另一边,马上人蹬着那辆后胎瘪了一半的自行车,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砸下来了。
他一边蹬一边骂这破天气,车把歪歪扭扭的。
每蹬一下后轮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骑到waiting bar门口,他实在蹬不动了,把车往路边一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推门进去了。
况复生正擦着杯子,抬头看到个浑身湿漉漉的胖大叔走进来,连忙迎上去:“您好,要点些什么?”
“外面下雨了,我车胎瘪了,想借一下你们的打气筒打一下气。”马上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点不太好意思。
况复生往他身后看了看,确实有辆歪着的自行车停在门口,点了点头:“打气筒?”
“那个我找找哈,您先坐一下。”
转身去后头翻东西了。
没过一会儿,马小玲和毛忧打着伞到了门口,收了伞推门进来。
马小玲一眼扫过去,没看到况复生,倒是看到个穿白色短袖的胖大叔坐在吧台前面。
浑身上下湿了一片,正拿纸巾擦脸。
马小玲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位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
马上人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你如果相信咱们就认识,不相信咱们就不认识。”
“所以你相信我们认识吗?”
毛忧在旁边皱起眉,手指敲了敲伞柄:“这话我怎么感觉在什么地方听过啊。”
马小玲也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
这时候况复生从后头钻出来,手里举着个打气筒:“找到了找到了!”
马上人接过打气筒,道了声谢,转身就要往外走。
马小玲伸手拉了他一把:“外面在下雨呢,要不要避避雨啊?”
马上人脚步顿住了,侧过头,避开了她关心的目光,声音放得低了些:“谢谢小姐。”
“小姐也要多多注意身体……”
况复生站在吧台后面,看看马小玲又看看马上人,一脸好奇:“你们两个认识啊?”
马小玲看着马上人推门出去的背影。
雨幕里那个胖乎乎的身影推着自行车走远了。
马小玲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着:“总感觉……很熟……”
日东集团,通天阁。
大咪今天穿了身米白色套裙,长卷发披在肩上。
跟之前那个在酒吧调酒时的样子完全两个人。
她站在尼诺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两个人刚从会议室出来。
堂本静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笔,见他们进来,抬了抬下巴:“儿子?”
尼诺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松了松领带:“爸爸怎么来了?”
“无聊呀。”堂本静把笔往桌上一扔:“你外婆回来了,你有空回嘉嘉大厦看看。”
“好久没回家了,天天泡在日东集团,也不想我们。”
尼诺在他对面坐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不是没空吗。”
”老爸你之前管理公司的时候也那么忙吗?”
堂本静被问得愣了一下,还真认真想了想。
没遇到金未来那会儿,自己确实是个工作狂。
满世界跑,忙着赚钱,忙着找长生不老的人,忙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忙。不过那时候忙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自己说着,都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