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Jack此时已经有点担心了,仍然硬撑着说:“我有一部分的经验,不过还是要靠主刀医生。”
他这样说,无疑是在想把责任往李医生身上推。
白珍珍没当回事,“放心,正常手术不会有问题,供体的匹配早在之前就完成了,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就行。”
“好的,珍珍小姐,我明白了。” Joke稍微松了口气。
下一秒,病房里忽然传来白仓的怒骂:“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要吃的是烤鸡,谁让你给我炖又骚又臭的鸡汤!”
护士低头挨骂,“对不起,白少,这是厨房送来的……”
白仓问:“厨房的人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还没走!我去叫。”护士赶紧跑出来,把正要离开的厨房送餐员叫住:“白少叫你做的鸡做错了,赶紧进去解释吧~”
听见动静,白珍珍也跟着走进病房,“好不容易能吃饭,你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又发脾气了?”
白仓说:“姐,我等了好几天终于能吃了,结果他们把鸡汤炖的一点味道没有不说,还有一股腥臭味!你闻闻。”
他把桌上的鸡汤推过去。
白珍珍闻了闻,味道确实不好,跟着质问:“怎么回事?这是厨房该有的水平吗?”
厨房送餐的帮厨低着头嗫嚅回答:“对不起,白少,原本要烤的鸡早上不小心被老鼠吃了,这是临时找的……”
“好啊,我就知道有猫腻!你他妈敢这样敷衍我,老子一枪把你崩了!”
说罢,白仓拉开床头抽屉,直接拿出一把枪。
没等白珍珍阻止,他已经扣动扳机。
“砰!”
一瞬间,帮工的鲜血和脑浆崩了一地,把护士吓得腿一软就晕死过去。
幸好江山及时把人扶住,放到外面的沙发上掐人中。
白珍珍叫人来收拾,“算了~杀了就杀了,本来说一只鸡不至于,不过你才好,一切以你的喜好为准,我再吩咐厨房去做就好了。”
白仓怒不可遏,“那得等多久啊?我都饿晕了……”
“行行行,吃点别的垫垫。”白珍珍让助理去厨房盯着,坐下来跟白仓商量事情。
病房门关上,江山看见Jack脚步都有点打颤,扶着沙发坐下,良久都没有说话。
看这样子,他心中留下阴影了。
毕竟没来园区之前大小是个医生,不说有多高的地位,但总归受人尊敬,不至于被人当成一只蝼蚁。
可是到了这里,他才明白,活生生的人可以因为一锅鸡汤没烧好就没了。
万一手术出差池,恐怕得被大卸八块!
与此同时,刚才被枪毙的厨房帮工被几名保安还有保洁拖出来。
江山故意说:“哎~最近白少身体不太好,脾气比较暴躁,一点不如意就要打要杀,这个帮工是新来的,没有任何背景,杀了就杀了。”
果不其然,听见这话的Jack猛的一个激灵,抬起头看向被他们运出去的尸体,脸色更白了。
江山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没有说话,而是把护士叫醒,“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
护士十分感激:“谢谢江医生……”
“不用谢,我们都是同事,应该互帮互助。”
护士很快走了,江山假装写病历,Jack没有说话。
此时距离手术时间只剩一个小时,再过半个小时他就该前往专门的器官移植手术室了。
江山耐着性子等。
Jack捏着手指骨,显得有些紧张:“江医生,你说万一缝针缝不好或者是其他的小问题,我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江山摇头:“大差错有人担着,反而小问题就难说了,白少脾气不好,性格阴晴不定,说不定就得怪罪到你身上,自求多福吧!”
Jack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以为也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苦笑着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本来选了好几个,听说给的钱多,我才主动报名……”
江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富贵险中求,你既然选择要赚钱,那就不要担心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Jack坐立难安,还去了两次厕所,看得出来紧张到极点。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白珍珍似乎也要出门。
江山特意倒了杯茶,手指头偷偷在里面晃动了一下。
Jack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关心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喝杯热水吧~”
“好……” Jack咕噜咕噜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江山问:“好点了没?”
Jack点头:“好点了,我估计马上就要去手术室了,不知道主刀医生的技术如何?”
江山说:“你放心,他的技术很好……”
正说着,白珍珍就走出病房,抬起胳膊上的名贵腕表,皱着眉吩咐:“时间到了,这个叫什么的医生,你还不赶紧去手术室!”
Jack连忙说:“助理说会有人带我过去,我在等。”
“这群人怎么办的事?”白珍珍生怕耽误了,随便叫了个人,“快把他带去手术室!”
保安上前引导:“好的,珍珍小姐,医生,这边请。”
“嗯……”
Jack走出两步,忽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白珍珍回过头询问:“怎么了?”
Jack回答:“我的肚子突然好疼!”
“你乱吃什么东西了?”白珍珍不耐烦道:“我说过手术前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话音刚落,江山就将人扶住:“Jack去两三趟厕所了,我估计是可能是昨晚睡觉着凉或者是突发的身体原因,这种情况做手术可能会有危险。光头
白珍珍不满道:“早就跟你定好时间,怎么临手术出岔子?现在你有事,手术还怎么做?李医生得要个帮手才行。”
Jack实在疼的不行,豆大的汗滴滴到脸颊,半坐半躺的倒在沙发上呻吟:“对不起,珍珍小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之我非常的痛苦,需要护士给我挂一些水……”
江山表示:“再有半个小时就手术了,医生还要挂水,谁知道手术期间会不会再出现同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