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有多个年轻的少男少女,因为被他们电信诈骗过去,被殴打,电击,威胁,恐吓,逼他们给家里要钱!
万千家庭支离破碎!
顾北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胸腔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他们还有脸说?
让我们给他们一个交代?
哼!交代?
告诉他们,交代没有!
想要?
不服气?
那就战场上见真章!
我奉陪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扇红色的大门“砰”地一声被粗暴地推开,打断了顾北的话语。
几个头发花白、身着笔挺着装的老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和此刻压抑不住的怒火,大步闯了进来。
为首的老者,拐杖在光洁的地板上顿得“笃笃”作响,指着顾北,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放肆!”
他身后的另一位老者,三角眼眯起,透着一股审视和鄙夷,尖声道:“你拿什么奉陪到底?
啊?
你一个退役的上校?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蛊惑人心!”
第三位老者则显得更为“务实”,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理智”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看,还是把你交出去,以此平息他们的愤怒!
这才是顾全大局的做法,为了国家,牺牲你一个人,是值得的!”
顾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目光缓缓扫过这几个怒气冲冲的老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傻子。
他心中不禁嘀咕:这几个“二货”是哪里来的勇气?
就这么怕?
怕到连脊梁骨都断了?
想到这里,顾北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深深的鄙夷,他甚至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只是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沙笔!”
“你——!”
为首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北的手指都在颤,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混账!
你放肆!
我们当年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
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敢骂我们?来人!
给我把这个目无尊长、扰乱军心的狂徒拿下!”
老者的话音在小院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结果却让他和他身后的几位同伴脸色骤变——预想中卫兵一拥而上的场面并未出现。
站在门口的卫兵们,一个个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命令,又或者,他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老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服从。
顾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我出不出生,和你们有鸡毛关系?
少拿你们的‘当年勇’来压人。
就你们这副贪生怕死、遇到一点压力就想把自己人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怂样,恐怕当年也是缩在后方,连战场的硝烟味都没闻过吧?”
“你——!”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中了那几个老者的痛处。
他们的老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
他们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顾北这番话气得不轻。
闹够了吗?
老人声音冰冷沙哑!
那几个老头,低着头不敢吭声了,他们知道,老人生气了!
老人,但此刻眼神却锐利如鹰,两道寒光从深邃的眼眸中射出,仿佛能洞穿人心,逼得人不敢直视。
他缓缓抬起布满岁月痕迹的手,制止了顾北进一步的激动,随即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那冷哼中充满了不屑与威严。
“告诉他们,”
老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就因为他们园区的诈骗,那种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行为——将活生生的人视为工具,肆意压榨,等到榨干了最后一滴血汗,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之后,便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无情地加以虐杀!
这种行径,已经给我们龙国万千家庭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巨大伤害,无数亲人离散,多少家庭破碎!
这笔血债,必须偿还!”
老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让他们赔偿!
赔偿我们十亿美元!
并切发出声明,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补偿,更是对那些逝去亡魂的告慰,是对他们犯下滔天罪行的惩罚!”
“给他们划下道来,”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限期,三天!
三天内,这笔钱必须一分不少地打到我们指定的账户上!”
“否则……”
老人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强硬,“否则,那就开战!
我们龙国,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尊严,不容任何人、任何势力践踏!
他们敢迈出那一步,我们就敢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告诉他们,龙国,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负的!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话音落下,整个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国威和即将出鞘的锋芒。
那三名保守派脸色阴沉,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老人一个狠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一个好像说,你在敢多说一句!
连你一块收拾!!
他们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怒火,一种同仇敌忾的决心在无声中凝聚。
年轻的士兵,早已渴望建功立业!
封狼居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