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
早上七点，蓝雨山庄顶层的甜蜜小屋。
薄晨光顺着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板上铺成浅金一片。
卧室闹钟还没响，叶森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胳膊撑住脑袋，盯着身边人的睡颜看了好半天。
一菲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视线还有点发懵。
她刚要开口，叶森就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
“早啊，茜茜公举。”
一菲偏过头躲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哑。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她坐起身拢了拢睡袍，转头看见叶森已经下床了。
叶森踩着拖鞋往衣帽间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听着就心情极好。
一菲掀开被子下床，跟着走到衣帽间门口。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男人翻找礼服的背影。
“不就是个首映礼，至于高兴成这样？”
叶森手里拿着条黑色领带，回头冲她眨了眨眼。
“那可不，你老公的片子，全球同步上映呢。”
一菲撇撇嘴，走进去挑自己的礼服。
她伸手取下件香槟色长裙，放在身前比了比。
“说得好像你以前没上过似的，哪次不是大爆。”
叶森系领带的手顿了顿，嘿嘿笑了两声。
“那不一样，这次意义特殊。”
一菲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电影上映。”
叶森没接话，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拉背后的拉链。
他动作慢悠悠的，故意蹭了蹭她的后颈。
一菲缩了缩脖子，抬手拍了他一下。
“正经点，一会儿该迟到了。”
叶森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镜子里的人笑。
“跟我老婆在一块儿，正经什么。”
一菲对着镜子白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热了。
七点二十分，两人乘电梯下到第二层甜蜜乐园。
餐厅里已经飘着粥香，刘母和陈菊正陪着俩孩子吃饭。
东东坐在宝宝椅里，手里抓着个小笼包，啃得满脸油。
看见电梯门开，她立马举起小手，含糊地喊。
“粑粑！麻麻！”
安歌儿坐在旁边的宝宝椅里，怀里抱着个小包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专心啃自己的。
叶森走过去，先揉了揉东东的脑袋。
“慢点儿吃，别噎着。”
刘母拿起纸巾，给东东擦了擦嘴角。
“你俩可算下来了，再晚点儿，粥都凉了。”
陈菊盛了两碗粥端过来，放在两人面前。
“快趁热吃，都是清粥小菜，垫垫肚子。”
叶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搅了搅粥。
“妈，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刘母瞥他一眼，夹了块咸菜放在一菲碗里。
“不早行吗，俩小家伙六点就醒了，闹着要出来玩。”
一菲舀了勺粥送进嘴里，看向安歌儿。
“安歌儿今天乖不乖？”
安歌儿听见自己名字，抬起头，嘴里还包着食物。
他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蹦出一个字。
“乖。”
一菲忍不住弯了弯眼，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刘母在旁边哼了一声。
“乖什么，夜里醒了两回，都是你婆婆抱着哄的。”
陈菊笑着摆了摆手。
“小孩子都这样，不碍事的。”
叶森喝着粥，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
他手指敲着桌面，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一菲看在眼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你急什么，八点才到地方，来得及。”
叶森收回目光，神秘一笑，没有说话。
一菲没再多问，低头慢慢喝粥。
她只当这人是对电影期待高，压根没往别处想。
叶森心里藏着事，自然坐不住。
《头号玩家》票房爆不爆，他心里早有数。
真正让他上心的，是华艺那头的动静。
大王总憋着劲要拿《捉妖记》翻盘，他等这个等好几年了！
七点四十分，两人跟家里人道别。
东东挥着小手，喊着“粑粑麻麻拜拜”。
安歌儿也抬起小手，晃了晃，嘴里嘟囔着“早回”。
刘母站在门口，叮嘱了两句。
“晚上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
叶森点头应着：“知道了妈。”
陈菊也跟着嘱咐：“茜茜穿得少，注意保暖。”
一菲笑着应下，挽着叶森的胳膊往电梯走。
电梯下到一层停车场，房天齐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他看见两人过来，伸手拉开后车门。
“叶总，茜茜姐。”
叶森先让一菲上车，自己再跟着坐进去。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蓝雨山庄，顺着盘山公路往下。
一菲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今天媒体应该不少吧。”
叶森嗯了一声，手里翻着手机。
“肯定多，毕竟是年度最受期待的片子。”
一菲转过头，看他盯着屏幕出神。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叶森按灭手机屏幕，冲她挑了挑眉。
“看网友评论，都说咱们那宣传视频离谱。”
一菲脸一热，伸手捶了他一下。
“还说！都怪你，非要拍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网上都在笑，说叶导私下肯定是个幼稚鬼。”
叶森笑得更欢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幼稚怎么了，有效果就行。”
“你看这热度，不比正经宣发强十倍？”
一菲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索性由他握着。
她嘴上嫌弃，心里其实也觉得挺有意思。
也就这人敢这么玩，换别的导演，早被投资方骂死了。
八点整，车停在水晶商圈正门。
外面的喧闹声隔着车窗传进来。
房天齐先下车，绕到后面拉开门。
叶森率先迈步下来，顺手扶了一把身后的一菲。
两人刚站定，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叶导！！”
“一菲！！”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晃得人眼晕。
红毯从正门一直铺到影城入口，两侧挤满了粉丝和媒体。
巨大的《头号玩家》海报立在签名墙旁，科技感十足。
韩佳女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红毯起点。
她看见两人，笑着迎上来。
“可算到了，就等你们俩开场呢。”
叶森扫了一眼四周，随口问道。
“人都到齐了？”
韩佳女点点头，往旁边示意了一下。
“公司有空的都来了，在那边候着呢。”
叶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李沁、宋铁、袁泉、张若云、张松文、郭晶飞一行人都在。
大家三三两两地站着，看见叶森看过来，都笑着点头示意。
一菲也看见了熟人，冲宋铁和唐焉的方向摆了摆手。
热巴和娜扎站在一起，穿着礼服，格外亮眼。
两人也冲一菲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期待。
叶森收回目光，语气听不出情绪。
“主演团都在北美那边，辛苦大家过来撑场子了。”
韩佳女笑了笑：“都是自家艺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她看了眼时间，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准备。
“八点半准时开始，你们俩先去旁边休息室歇两分钟？”
叶森摆了摆手：“不用，就在这儿站会儿就行。”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扫过人群，像是在找什么人。
一菲站在他身边，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以为叶森是在看媒体阵容，没往心里去。
八点半整，现场音乐声陡然拔高。
韩佳女拿起话筒，走到红毯中央。
她声音清亮，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广场。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影迷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欢迎来到《头号玩家》全球首映礼华国站的现场。”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韩佳女。”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粉丝们的欢呼声也跟着起来。
韩佳女笑着压了压手，继续开口。
“相信大家都等很久了，话不多说，首先有请我们的导演，叶森先生，以及特邀嘉宾刘一菲女士，登场——”
话音落下，两侧的掌声和尖叫声瞬间达到顶峰。
叶森伸出胳膊，一菲伸手挽住，两人缓步走上红毯。
闪光灯连成一片，几乎要把白昼点亮。
叶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时不时冲两侧的粉丝挥手。
一菲也微微颔首，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走到签名墙前，工作人员递上签字笔。
叶森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菲也跟着签下名字，字迹清隽秀气。
签完名，两人站在签名墙前，配合媒体拍照。
叶森微微侧身，帮一菲挡了挡斜过来的镜头。
这个小细节被不少记者抓拍到，快门声更密了。
拍了约莫两分钟，韩佳女笑着走过来。
“二位留步，咱们简单采访两个问题。”
她把话筒递到叶森面前。
“叶导，《头号玩家》今天全球同步上映，您现在心情怎么样？对票房有什么预期吗？”
叶森接过话筒，语气轻松。
“心情挺好的，预期的话，观众喜欢最重要。”
“另外，喜爱彩蛋的影迷朋友们有福了。”
他话说得半遮半掩，引得台下记者都来了兴趣。
有人追问：“叶导是说片子里有很多彩蛋吗？能不能透露一点？”
叶森笑了笑，摇了摇头。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大家自己去影院找才有趣。”
韩佳女又把话筒转向一菲。
“一菲姐，前几天那支宣传视频全网爆火，网友都说反差极大。”
“想问下你拍摄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一菲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捂住脸。
她露出指缝，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羞赧。
“太羞耻了，叶森他真的太幼稚了，我后悔拍摄这宣传视频了。”
台下哄的一声笑开，记者们都跟着乐。
有个女记者拔高声音追问。
“那一菲姐有没有后悔嫁给叶导啊？”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静，等着回答。
一菲放下手，斜斜睨了身边的叶森一眼。
她嘴角噙着笑，语气认真。
“那倒没有，嫁给坏东西，是我最幸福的事儿。”
“哇——”
记者们都笑了，纷纷鼓起掌来。
“好甜啊！”
“祝二位永远幸福！”
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响起，叶森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伸手揽住一菲的肩头，冲台下微微点头。
“谢谢大家的祝福。”
韩佳女笑着圆场：“好了好了，再问下去，咱们现场要变婚礼现场了。”
“二位快请进影厅吧，大家都等着看片呢。”
叶森和一菲冲众人挥了挥手，并肩走进影城大门。
两人进场后，韩佳女继续主持，请其余艺人登场。
李沁和袁泉率先走出来，气质温婉，引得一阵掌声。
紧接着张若云、张松文、郭晶飞、雷大头一行人跟上。
雷大头挥着手，脸上乐呵呵的，粉丝喊他名字，他还停下鞠了一躬。
郭晶飞在旁边逗他，引得台下一阵笑。
后面罗云熙、陈都灵、章若楠、娜扎、热巴依次登场。
俊男美女组合，闪光灯就没停过。
李雪健老师和吴刚、王千源几位前辈走在后面。
全场都自发鼓起掌，掌声里满是敬重。
大家依次签名、拍照，陆续走进影厅。
整个红毯流程有条不紊，节奏把控得刚刚好。
叶森这一边，二人来到影厅，里面暖黄壁灯亮着，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低声交谈，气氛热络又不嘈杂。
一菲一眼就看见宋铁她们在右侧排招手。
她转头跟叶森说了一声。
“我过去跟她们坐一块儿。”
叶森点点头：“去吧，结束了喊你。”
一菲提着裙摆走过去，几个女生立马往旁边挪了位置。
宋铁往里面挤了挤，给她腾出最舒服的位置。
“茜茜姐，可算来了，我们正说你呢。”
一菲坐下，拢了拢裙子。
“说我什么？”
唐焉凑过来，捂着嘴笑。
“说你那支宣传视频，太敢拍了。粉色机甲逼婚，也就叶导想得出来。”
一菲脸一热，伸手拍了唐焉一下。
“你们还笑，都怪他，非拉着我拍。”
“一开始我都不知道剧情，拍的时候都懵了。”
热巴坐在旁边，眼里带着笑意。
“但是效果好呀，茜茜姐，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陈都灵也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我看了好几遍，又好笑又甜。”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
一菲被她们说得脸发烫，时不时反驳两句。
但嘴角一直翘着，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另一边，叶森没直接往第一排走。
他先走到侧边，跟李雪健老师打了声招呼。
李雪健看见他，笑着伸出手。
“小叶，好久不见。”
叶森伸手握住，语气带着敬重。
“李老师，麻烦您跑一趟了。”
李雪健摆了摆手，笑意温和。
“客气什么，你的片子，我肯定要来捧捧场。”
“看预告就很期待，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叶森笑了笑：“您一会儿多提提意见。”
寒暄两句，他才转身往第一排走。
房天齐紧随其后，把一个黑色文件夹放在他手边。
叶森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媒体、影评人、粉丝代表，都坐得七七八八了。
他手指敲了敲文件夹边缘，没打开。
杨天珍这时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脚步。
叶森抬眼，示意她往侧边说。
两人走到安全通道口，这里人少僻静。
叶森靠在墙上，开门见山。
“华艺那边怎么样？”
杨天珍脸上没什么表情，压低声音回话。
“华艺的《捉妖记》今天也在多地点映，声势巨大。”
“他们对外号称华国奇幻特效天花板，宣发铺得满大街都是。”
叶森嗯了一声，手指敲了敲墙面。
“人呢？都谁去撑场子了？”
杨天珍接着道：“他们公司郑凯一行明星全到场了。”
“还请来了交好的黄小明、大宝贝、于冬、李冰等人。”
“看得出来，是想借这个片子，挽回国内第一民营公司的名头，顺便稳住股市。”
叶森听完，没立刻说话。
他抬眼看向影厅入口，眼神沉沉的。
过了几秒，叶森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知道了，你去坐吧。”
杨天珍点点头，没多问，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叶森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默不作声地走到影厅第一排坐下。
他拿起文件夹翻开，扫了两眼里面的数据，又合了上去。
影厅里的人渐渐坐满，交谈声慢慢低下去。
大家都看着前方的银幕，眼里带着期待。
上午九点整，影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龙标缓缓亮起，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紧接着，水晶之森的片头logo闪过，正片正式开始。
开篇就是游戏世界的全景镜头，繁密的建筑，浮空的赛道。
逼真到极致的特效，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前排有影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剧情推进得很快，紧张感层层递进。
主角进入游戏闯关，一个又一个经典游戏角色登场。
每出现一个彩蛋，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影评人手里的笔不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整个影厅里，没人走神，全被剧情牢牢吸引着。
剧情来到中段，主角团闯入最终关卡。
音乐陡然变得激昂，画面节奏也跟着加快。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大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主角团被机械哥斯拉打得找不着北的时候，天际传来一阵轰鸣，巨大的飞机阴影缓缓笼罩整个战场。
“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
镜头慢慢往上拉，大东飞身而下，在空中一个翻转。
“嗡——”
一架通体银白的巨大机甲破开云层。
高达！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靠！！”
“高达！是高达啊！！”
掌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影厅的天花板。
很多年轻观众直接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激动得满脸通红。
一些男影评人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眼里闪着光。
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一行字：这是献给全世界男生的一场盛世。
一菲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手心微微出汗。
她转头看向第一排的方向，只能看见叶森的背影。
这人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这时，一旁的宋铁碰了碰一菲的胳膊，压低声音。
“茜茜姐，叶导是真的懂男生的浪漫，你看公司那些男演员，一个个的竟然还会激动。”
一菲回头弯了眼摇晃着粗腰噢噢噢不停的郭晶飞，笑了笑没说话。
她的坏东西，认真起来的时候，确实浑身都在发光。
电影后半段依旧高潮迭起，彩蛋一个接一个。
全场的情绪被调动到顶点，笑声、惊呼声、掌声此起彼伏。
直到片尾字幕亮起，灯光缓缓亮起。
全场观众集体起立，掌声经久不息。
很多人一边鼓掌，一边还在激动地讨论刚才的剧情。
叶森站起身，转过身面向观众。
他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致谢。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还有人高喊“叶导牛批”。
叶森直起身，冲大家笑了笑，简单的放映采访后，他转身往后台出口走。
房天齐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中午时分，首映酒会在影城旁的宴会厅举行。
长长的餐台上摆满了冷餐、甜点和香槟。
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在整个空间里。
艺人们、影评人、合作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交谈。
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刚看完的《头号玩家》。
“太震撼了，那特效，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彩蛋太多了，我感觉我漏了一半，得二刷才行。”
“叶导这水平，真的是国内独一档了。”
赞叹声不绝于耳，谁都能看出来，这部片子爆定了。
一菲跟着宋铁她们走到餐台边。
她拿了个小盘子，夹了块芒果慕斯。
几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继续聊电影。
唐焉端着杯果汁，晃了晃杯子。
“我估计这片子首周末票房，得炸。”
“现在预售已经破纪录了，看完口碑肯定更爆。”
宋铁点点头，舀了勺蛋糕送进嘴里。
“那肯定的，质量摆在这儿呢。”
“就是不知道华艺那边的《捉妖记》，会不会受影响。”
热巴闻言，接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题材不一样，受众也不同。”
一菲小口吃着蛋糕，没参与这个话题。
她心里清楚，叶森跟华艺那两位，向来不对付。
这次两部片子档期撞得近，少不了一番较量。
但她没多问，工作上的事，她相信叶森有分寸。
陈都灵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几个女生聊着聊着，话题就从电影转到了穿搭上。
气氛轻松又热闹。
宴会厅的另一侧，叶森端着杯香槟。
几个院线方的老总围在他身边，笑着恭维。
“叶导，这部片子绝对是年度票房冠军的料子。”
“我们院线准备再加排片，全力支持叶导的片子。”
叶森笑着跟他们碰了碰杯，语气客套。
“多谢各位支持，片子好，大家都好。”
聊了两句，叶森才继续往前走。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角落的立柱边。
那里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形不高，戴着副眼镜。
正是卓伟。
叶森跟身边路过的艺人点头示意，缓步往那边走。
他脚步不快，沿途有人打招呼，他都一一回应。
走到立柱旁，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人群。
卓伟听见动静，立马收起手机，转过身。
他脸上带着恭敬，微微欠了欠身。
“叶总。”
叶森微微侧头，声音压得极低。
“事情办的怎么样？”
卓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计划一全部证据搜集完毕，链路易都捋顺了。”
“计划二也准备好了，人手都安排在各个影院门口。”
“就等华艺这部《捉妖记》露出破绽，随时可以动手。”
叶森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卓伟肩头，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