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看着点啊,别被你妈妈和小姨的大长腿踢着了,踢一下就能把你们给踢晕倒。”李辰笑着说道。
“妈妈才不会踢我呢。”
“就是,让妈妈踢爸爸的屁股。”
“让小姨也踢爸爸的屁股。”
“哈哈哈!”
“该你了,姐夫!”孙嫣然跳累了,擦了擦汗,冲李辰招手。
李辰放下手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他身高一米八,身材挺拔,站在皮筋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刚一抬脚,就觉得膝盖有点发僵。
“我先试试简单的,你们别笑我啊。”李辰深吸一口气,学着刚才孙嫣然的样子,念起了童谣:“马兰开花二十一……”
刚跳了两步,李辰的脚就不小心勾到了皮筋,皮筋“啪”地弹了一下,打在脚踝上。李辰疼得龇牙咧嘴,孙梦然和孙嫣然顿时笑作一团。
“你行不行啊?”孙梦然笑着走过去,帮李辰揉了揉脚踝,“跳的时候脚轻点,别那么用力,跟着节奏来。”
孙嫣然也凑过来,给李辰示范着动作:“姐夫,你看,单脚点地的时候,另一只脚要抬起来,别蹭到皮筋。”
有了两个高手的指导,李辰重新尝试。这次他放慢了速度,眼睛盯着皮筋,脚步一点点移动。
虽然动作还是有些笨拙,偶尔会踩空,但总算能连贯地跳上一段。
跳完一遍,李辰已经是满头大汗:“真是个锻炼身体的好办法,比跳健美操还有意思呢。”
孙梦然经常在家里做瑜伽和跳健美操,穿着瑜伽裤的时候那视觉效果简直了,前凸后翘大长腿。
怪不得大街上很多女生喜欢穿着瑜伽裤,再配个小裙子,性感值拉满啊。
“那当然!”孙嫣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小时候能跳一下午,从低筋跳到高筋,还能翻花呢!”
说着话,孙嫣然就和孙梦然一起调整皮筋高度,这次拉到了腰腹位置,这属于是“中筋”高度。
孙嫣然先跳,只见她双脚蹬地,轻轻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巧的弧线,刚好跳过皮筋,落地时单脚稳稳地踩在皮筋内侧,另一只脚绕着皮筋转了个圈,接着又跳起,换了个姿势。
孙梦然也跟着跳,她的动作比孙嫣然更优雅些,像是在跳一支轻快的舞蹈。
两人跳着跳着,还玩起了“闯关”游戏,每跳完一段,就把皮筋拉高一点,直到拉到胸口位置,“高筋”的高度。
这时候跳起来就需要点技巧了,不仅要跳得高,还要控制好身体平衡。
李辰看着两人跳得尽兴,也忍不住再次加入。这次他学聪明了,先观察两人的动作,记住节奏,然后再尝试。
跳高筋的时候,李辰需要稍微弯腰,双脚用力蹬地才能跳过去。
院子里满是三人的笑声和童谣声,阳光透过窗户,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幅动态的画。
跳累了,三人就坐在沙发上休息,喝着家里阿姨刚做好的奶茶。
孙梦然靠在李辰肩上,看着还在跟皮筋较劲的睿哲和若涵,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开心了。
“好开心啊,小时候总盼着长大,长大了又想回到小时候。”
“是啊,那时候没什么烦恼,就想着怎么玩。”孙嫣然笑着应道。
“你能有什么烦恼呢?”李辰打趣道,“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嘁,女人有女人的烦恼,你们臭男人不懂。”孙嫣然白了李辰一眼。
额!
这话说的,女人确实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挺烦恼的,看谁都不顺。
“行了行了,没事儿斗什么嘴啊?要不,我们三个人斗地主吧?”孙梦然笑着看向俩人。
以前的她哪有这份闲心情跳皮筋、打牌啊?现在不一样了,有个这么给力的小男人在,天天快乐无边,没烦恼。
集团的业绩蒸蒸日上,不用她怎么操心,而且放权以后,明显的感觉轻松不少。
“行啊,不过得有点彩头啊,要不然玩着多没意思。”孙嫣然兴致勃勃的说道。
她可是经常在手机上玩斗地主的,自认为水平还是不错的,比如记牌、算牌、拆牌等等,那是游刃有余。
“嚯!那你说弄什么彩头?”李辰问道。
“以你们俩的身份和地位,玩太小的也没什么意思,一把一台911怎么样?”孙嫣然一副吃定了俩人的样子。
“你车库里那么多车还不够你开的?”孙梦然皱着眉头。
妹妹对车有种超乎寻常的热爱,比很多男人都热爱。
家里除了拖拉机没有,轿车、跑车、suv、mpv、房车、摩托车都有。
“你就说敢不敢玩吧,你要是不敢的话,我跟姐夫玩。”孙嫣然用了很拙劣的激将法。
“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耍赖啊。”孙梦然撇撇嘴。
“嘁,谁哭谁是小狗。”孙嫣然撇撇嘴。
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开,洗牌,发牌,第一把孙嫣然叫的地主。
“哈哈哈,给你们俩个机会,投降输一半,投不投?”孙嫣然手里两个王,三个二,三个A,还有小顺子。
“那多没意思,输就输的明明白白。”李辰笑着说。
“行,不撞南墙不回头,让你们两口子输的精光、输的精光、光!”孙嫣然兴奋的都唱出来了。
果然,这一把,李辰就出了一个2,孙梦然出了一对K,孙嫣然几乎不带停顿的就出完了。
“两台911,不许哭鼻子哦。”孙嫣然很兴奋。
“放心吧,你看我们俩是那种赖账的人吗?”孙梦然白了妹妹一眼。
开心最重要,谁输谁赢无所谓。
第二把,李辰是地主,地主赢。
第三把,孙梦然是地主,地主赢。
第四把,孙嫣然是地主,地主输。
第五把,孙嫣然是地主,地主输。
。。。
“你们俩在那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作弊!肯定作弊了,要不然我怎么连着输?”孙嫣然双手抱胸,狐疑的看了看姐姐和姐夫。
除了第一把之外,不管谁是地主,她都输,这让她很是怀疑被俩人给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