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部分。施泰因公爵死了,霍亨索伦公爵也死了,其他几个公爵死的死跑的跑。”
“他们的军队都在咱们手里了。元素城打不打下来,已经不重要了。”
说到这里,霸气侧漏停顿了一下,“可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鼎尖嚣张问。
“施泰因和霍亨索伦的士兵还好说,他们可以跟着咱们,可其他公爵的士兵怎么办?”
霸气侧漏一脸认真。
“那些人是冲着给自家公爵报仇才跟着咱们的。如果咱们现在撤了,他们能跟咱们走吗?他们不会觉得咱们骗了他们?”
鼎尖嚣张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也扶着栏杆,看着下面那些士兵。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语气笃定了许多。
“他们想死的话,不拦着。如果愿意跟着咱们,就一并发走。元素城不要了,回去守住自己的地盘,比什么都强。”
霸气侧漏看着他,点了点头。
“行。那外面那家伙呢?”
他朝城外黄金军团的方向指了指,“月下独酌还有海格力斯,会让咱们这么离开?”
鼎尖嚣张冷笑了一声。
“他们是盟友?光明阵营从一开始就是面和心不和。你忘了?
当初围剿黑暗阵营的时候,狂战公会冲在最前面,月光阁在后面放冷箭,我们鼎尖和你们霸气在中间被夹着。
貌合神离的联盟,这多人依旧不是牧师的对手,每一次都是声势浩大,可结果呢?打完了,吵完了,各回各家。”
“现在也是。”霸气侧漏接过话头,“月下独酌打元素城,说是为了光明阵营,实际上是为了他自己。”
“海格力斯打元素城,说是为了王国,实际上是为了他自己。黄金军团堵在城门口不出力,就咱们在这里拼命。”
鼎尖嚣张听后更是气愤。
“逼急了劳资,劳资直接跳反,大不了加入黑暗阵营。反正轩辕公会跟齐天关系好,我跟着轩辕公会走。”
鼎尖嚣张的眉毛挑了起来,谁还没点脾气呢。
霸气侧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那你可得提前跟轩辕爆爆打个招呼,让她在牧师的面前美言几句。”
鼎尖嚣张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黄金军团的营地,海格力斯的帅帐里。
海格力斯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盘烤羊肉,一壶葡萄酒。
他用刀子切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表情惬意得像在度假。
帐帘敞开着,他能看见外面的士兵。
除了海格力斯本人之外,整座营地弥漫着一种“我们到底在等什么”的懈怠。
海格力斯知道,他的士兵们士气在下降。
围而不歼的方针在战略上是正确的,在战术上是痛苦的。
士兵们是来赚军功的,不是来看风景的。他们在城门口堵了一整天,看着城里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站着。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蹲在饭馆门口,闻着里面的香味,但进不去。
“将军。
”副官从帐篷外面走进来,站在矮桌前,“国王陛下的信使到了。”
海格力斯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用刀叉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
“让他进来。”
副官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中年人走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靴子上沾满了泥,但他的腰板挺得很直,目光直视海格力斯,不卑不亢。
“海格力斯将军,国王陛下口谕。”信使缓缓开口。
“国王陛下只带了一句话——要么打,要么撤。”
海格力斯皱起了眉头,随后他看着信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冷。
“来人。把信使杀了。”
副官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信使也愣住了,自己来传递国王的口谕怎么就要被杀了?
但海格力斯的亲兵已经冲了进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信使的脚在地上蹬了几下,靴子掉了,袜子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
很快,帐篷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安静了。
海格力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他看了一眼副官。
“把尸体丢到远处。然后装作没看见。”
海格力斯大手一挥,完全不当回事。他重新切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副官退出去了。
黄金军团营地不远处的月光阁驻地里,月下独酌站在营帐门口,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黄金军团的方向。
他看见信使进了海格力斯的帐篷,随后看见信使被拖了出来,然后又看见信使被拖进了营地后面的树林里,然后没有出来。
“海格力斯啊,你这是在玩火。”
月下独酌把望远镜放下来,转身看向身旁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
“侍从长,你也看到了吧?海格力斯的狼子野心。国王派来的信使,他说杀就杀,这是什么?这是谋反的前兆。”
黑袍老者同样用望远镜看清了发生的一切,然后面无表情的又放下望远镜递给守在一旁的属下。
“阁下说的没错。我这就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国王陛下。”
说完,他朝月下独酌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没错,这一切又都是月下独酌的计谋。
既然海格力斯是个不听话的棋子,那么自己就把这枚棋子淘汰掉。
这时候给我一个接口凑了过来,“会长,鼎尖嚣张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要撤兵了。”
“让他们撤。”
月下独酌早就预料到鼎尖嚣张和霸气侧漏不会死战到底。
“元素城打不下来了。千月有水猴子帮忙,海格力斯不出力,光靠鼎尖嚣张和霸气侧漏打不进去。”
他顿了顿,看向给我一个接口,“让他们撤。不过要撤到咱们附近驻军,这盘棋还没有结束。”
给我一个接口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而在乌龟岛上,面对齐天询问自己的话,曼巴苦笑了一声。
“办法?所谓的办法就是一个消息,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
齐天听后立马继续套话。
“军团长,我能问一下,你说的是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