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农闻言，眼神一缩。
“怎么回事？是哪方面出了问题？”马农立即询问。
这件事可不是小事，甚至事关国运的大事。
这种大国重器出现了意外，那是很麻烦的。
楚涂犹豫了几秒，随后缓缓的将第一次试飞失利的消息告诉马农。
同时，也将他们现在已经发现的短板，说了出来。
“说到底，还是发动机的动力不足，没法达到5马赫。”
“还有，机身的材料也不行，没法承受六代机如此高速的动动。”楚涂将事情详细的说完后，感慨道。
“又是材料……”马农一下子就想到欧皇妲。
不过，现在不是自己学藏的时候，如果上面有需求，他甚至愿意直接让欧皇妲长期驻派给空军。
于是，他尝试说道，“楚涂大校，你看，有什么忙，是我们帮得上的呢？”
“如果我们初苗集团内，有你们看得上的人才，你可以直接说，我来协商，让他们加入到空军的科研当中。”
“钱不钱的，您不用担心。我们初苗集团的员工对钱都不感兴趣。奖金，工资，都由我来出！”
“只要是能为你们尽一些绵薄之力，那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马农言语诚恳的说道。
像这种可以白嫖集团员工的地方，那可不多。他得赶紧抓住。
楚涂也是被马农的真诚给感动，眼睛里泪眼眶框的说道，“马总，您真的是伟大！”
“诶诶，楚大校收着点，收着点。咱们之间，哪里还需要说这些。”马农摆手，让楚涂冷静下来。
他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
楚涂很快就克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然后说道：“马总，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上面也是知道的。”
“您的拳拳赤子之心，上面的领导，早已经洞若观火……”
马农就这样听着楚涂略显生硬的夸赞。
心里不免想着，“想当初第一次见楚涂，对方还是个高冷的军官。怎么一年多的时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哎，当真是让人唏嘘……”马农心里想着。
他自然不知道，这对于楚涂而言，也是十分的艰难。
但这是上面给他下的命令，让他不能再用以前那种态度跟马总说话。
在面见马总的时候，要做到说话温柔，眼神拉丝，态度毕恭毕敬……
这不，他回去还专门找了一些教程，在路上练习了一路。
“嗯，楚大校，你直接说吧，需要我怎么配合？”马农打断了楚涂的施法，直接说道。
这件事对于他而言，没有一点坏处。
甚至还能帮上夏国的军工研发，那是大好事。
楚涂看着他，说道：“马总，这一次……”
“嗯，你们要多少人？放心说，一千八百够不够？”
“三五千也行，要不，我整个研发2部和和联钢铁厂的材料研究所的人，都给你们弄去？”
马农满脸期待的说道。
楚涂哭笑不得，赶忙摆手说道，“不不不，马总，这次……我们并不打算要人。”
“不要人？那就是要钱？”马农眼神一亮，“我们公司刚好还有几百个亿没处花……”
边上的陈梦晗听到马农的激动，像是要将公司账户的钱都给捐出去，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刺激。
“不不不，我们也不要钱。”楚涂连忙摆手，“我们不缺经费。”
“那你们要什么？”
这下子轮到马农疑惑了。
又不要钱，又不要人，那你来见我干啥？
楚涂看着迷茫的马农，说道：“马总，是这样的。”
“根据上面的研究会议分析，觉得我们对于六代机的研发，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如果从我们的架构上，恐怕后续依旧会困难重重。”
“因此，上面决定，改变从以往六代机的研究模式，从上面下任务，参研单位集体调动研究的方案。”
“直接改成，支持你们这些拥有绝对实力的科技公司，鼓励你们自己研究六代机。”
“然后后续研发成功，我们则进行考察，采购……”
楚涂缓缓的说出上面的新尝试。
这对于夏国的军方采购而言，是一种全新的革命。
以往重大工程，都是掌握在军方手里的。
现在直接鼓励大企业自己研究，而后面根据产品结果，进行采购。
这无疑是一个市场化的变化趋势。
马农也是立即就捕抓到了这里面的猫腻，“连军工集团，也开始走市场化么……”
他自然是了解到最近几年央企国企大改革，陆续都要改成市场主导的集团。
但是没想到连研发六代机这种事情，上面都放心交下来。
“这要是遇到个有野心的，那怕不是……”马农想想都觉得这个行为很大胆。
“意思大概是这个意思。”楚涂笑着说道，“不过，对于这些被我们鼓励独立进行研发的机构单位，我们也是会慎重考虑的。”
“就六代机这个研发项目。我们目前只支持三家进行独立研究。你们初苗集团，就是其中一家。”楚涂说道。
马农缓缓的点头，“放开限制，倒是有可能会起到不一样的效果……”
“是的，不知道，马总，您是否愿意接受这项任务呢？”楚涂满脸期待的问道。
“接，肯定要接。”马农翘着腿说道，“这是上面对我们初苗集团信任，这才支持我们研究六代机，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这对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必须得接。
楚涂见到马农答应的那么爽快，心里不禁比较起来，“相比起另外两家，还想着要这要那的，要支持，要好处，马总果然好说话！”
“当真是人比人比死人。”他心里感慨。
不过，他还是很快说道，“马总，您放心。上面有指示，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全力支持你们公司。”
“有什么问题，只要是我们能解决的，我们都会帮你们解决的!”楚涂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而这话在马农听来，并不是那么开心。
反而是陈梦晗，心里想道：“只要是军方能解决的……”
“那岂不是说，以后初苗集团遇到什么麻烦，上面都会出手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