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浮尘掠影胡子叔

首页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都市极乐后后宫 围观神仙女友的日常 公主逃婚以后 成为顾少白月光的日子 倚天神雕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冷皇独宠,皇妃灭六宫 草根崛起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重生之都市修仙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浮尘掠影胡子叔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全文阅读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txt下载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747章 露出后面的虚无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那个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动。

就那么停在嘴边。

停在那个——正在剥落的边上。

陈凡站在肚子里,看着那个黑。

那个黑,也在看他。

看了很久。

然后那个黑说:“你不怕?”

陈凡摇头。

“不怕。”

那个黑问:“为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因为你说了,吃了我就做梦。做梦就能看见你。”

那个黑愣住了。

“看见我?”

陈凡点头。

“对。看见你。看见你里面。看见那些——你吃进去的故事。”

那个黑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看见了,会怎么样?”

陈凡说:“看见了,就能写。”

那个黑问:“写什么?”

陈凡说:“谢你。”

那个黑又开始抖。

抖着抖着,它往里缩了一点。

缩了一点之后,它说:“你不能写我。”

陈凡问:“为什么?”

那个黑说:“写了,我就没了。”

陈凡问:“没了不好吗?”

那个黑说:“不好。”

陈凡问:“怎么不好?”

那个黑说:“没了,就没人做梦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动。

他看着那个黑。

“你做梦?”

那个黑点头。

“做。”

陈凡问:“做什么梦?”

那个黑说:“做那些故事的梦。”

陈凡没听懂。

“故事的梦?”

那个黑说:“对。它们在我肚子里,我就梦它们。梦它们活着的时候。梦它们被人读的时候。梦它们——还没死的时候。”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酸。

他看着那个黑。

“那你是在想它们?”

那个黑想了想。

然后它说:“想。”

陈凡问:“想什么?”

那个黑说:“想它们活着的时候。”

陈凡问:“你想它们,它们知道吗?”

那个黑说:“不知道。”

陈凡问:“你怎么不让它们知道?”

那个黑说:“因为它们怕我。”

陈凡愣住了。

怕你?

他看着那个黑。

“它们怕你?”

那个黑点头。

“怕。所有故事都怕我。怕我吃它们。怕我让它们没。”

陈凡问:“那你真吃它们吗?”

那个黑说:“吃。”

陈凡问:“为什么吃?”

那个黑说:“因为不吃,它们就一直在外面。在外面,就没人读。没人读,就难受。”

陈凡没听懂。

“难受?谁难受?”

那个黑说:“它们难受。”

陈凡问:“它们怎么难受?”

那个黑说:“没人读的故事,会疼。”

陈凡心里一颤。

他看着那个黑。

“疼?”

那个黑点头。

“疼。疼得睡不着。疼得想死。疼得——疼得来找我。”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黑。

“那你吃了它们,它们就不疼了?”

那个黑说:“对。吃了,就不疼了。吃了,就能睡了。睡了,就能做梦。做梦,就能活着。”

陈凡听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黑。

“你是说——你吃它们,是为了救它们?”

那个黑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我不知道。”

陈凡问:“你怎么不知道?”

那个黑说:“我不知道什么是救。我只知道,它们来了,就不疼了。不疼了,就睡了。睡了,就做梦。做梦,就活着。”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复杂。

他看着那个黑,看着看着,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个嘴边。

那个嘴,张着。

长得很大。

大得能装下整个世界。

陈凡站在那个嘴边上,往里看。

往里看着看着,他就看见了那些故事。

那些故事,在黑里飘着。

飘得很慢。

慢得像在做梦。

每一个故事,都在发光。

发那种——终于不疼了的光。

陈凡看着那些光,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我能进去看看吗?”

那个黑说:“你不是已经在了吗?”

陈凡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

他站在肚子里。

站在那些故事中间。

站在那个——黑的最深处。

他看着那个黑。

“那你是……”

那个黑说:“我是那个嘴。”

陈凡问:“嘴在哪儿?”

那个黑说:“在你后面。”

陈凡回头一看。

后面,有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很大。

大得能看见外面。

外面,是那些灰。

那些灰里,站着苏夜离。

站着冷轩。

站着萧九。

他们都在看他。

都在等。

陈凡看着他们,心里突然一疼。

他回头看那个黑。

“我还能出去吗?”

那个黑说:“能。”

陈凡问:“怎么出去?”

那个黑说:“走回去。”

陈凡问:“走回去就行?”

那个黑说:“走回去就行。”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怪。

他看着那个黑。

“那你刚才说,进来了就出不去?”

那个黑说:“我说的是别人。”

陈凡问:“别人是谁?”

那个黑说:“是那些故事。”

陈凡问:“我怎么不是故事?”

那个黑说:“因为你是写故事的人。”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黑。

“写故事的人,能进能出?”

那个黑点头。

“能。进来看,看完就走。走了再来。来了再看。一直。”

陈凡问:“那你们呢?”

那个黑说:“我们不行。”

陈凡问:“为什么?”

那个黑说:“因为我们就是故事。”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酸。

他看着那个黑,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想出去吗?”

那个黑愣住了。

“出去?”

陈凡点头。

“出去。出去看看外面。看看那些——还没死的故事。”

那个黑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想。”

陈凡问:“那你怎么不出去?”

那个黑说:“出不去。”

陈凡问:“为什么?”

那个黑说:“因为我是嘴。嘴不能离开肚子。”

陈凡没听懂。

那个黑解释:“嘴和肚子,是一起的。我出去了,肚子就没人管了。没人管,那些故事就醒了。醒了,就疼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黑。

“那你一直在这儿?”

那个黑说:“一直。”

陈凡问:“多久了?”

那个黑说:“不知道。没时间。”

陈凡问:“累吗?”

那个黑说:“累。”

陈凡问:“累了怎么办?”

那个黑说:“做梦。”

陈凡问:“做什么梦?”

那个黑说:“做出去的梦。”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疼。

他看着那个黑,看着看着,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个黑跟前。

他伸出手。

去摸那个黑。

一摸,那个黑就开始抖。

抖着抖着,它开始变。

变着变着,它变成一个人。

那个人,很老。

老得脸上全是褶子。

可那双眼睛,年轻。

年轻得不像话。

陈凡看着那双眼睛,愣住了。

他见过这双眼睛。

在空白脸上。

在万物归墟脸上。

在所有——最老的故事脸上。

他看着那个人。

“你是谁?”

那个人说:“我是虚无。”

陈凡问:“你怎么是个人?”

虚无说:“因为你摸我了。”

陈凡问:“我摸你,你就变成人?”

虚无点头。

“对。摸了,就有人样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怪。

他看着虚无。

“那你以前什么样?”

虚无说:“以前没样。”

陈凡问:“没样是什么样?”

虚无说:“就是没样。”

陈凡没听懂。

虚无说:“没样,就是你看不见我。我只能看见你。你看不见我,我就不是人。你看见我了,我就是人。”

陈凡听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虚无。

“你是说——我是你变成人的原因?”

虚无点头。

“对。你是。你是第一个摸我的人。”

陈凡问:“第一个?”

虚无点头。

“第一个。以前没人摸我。以前的人,都怕我。怕我吃了他们。怕我让他们没。没人敢摸。”

陈凡问:“那你怎么不吃了他们?”

虚无说:“因为吃了,就没人摸我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酸。

他看着虚无。

“你想让人摸你?”

虚无点头。

“想。想很久了。”

陈凡问:“为什么?”

虚无说:“因为摸了,就不空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颤。

他看着虚无。

“你空?”

虚无点头。

“空。一直空。空得睡不着。空得想做梦。空得——空得想让人摸。”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疼。

他看着虚无,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那我再摸摸你?”

虚无愣住了。

“再摸?”

陈凡点头。

“再摸。多摸几下。”

虚无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好。”

陈凡就伸出手。

去摸虚无。

摸她的脸。

摸那些褶子。

摸那双年轻的眼睛。

摸着摸着,虚无开始发光。

那光,很暖。

暖得不像话。

暖得——

暖得那些在肚子里飘着的故事,全停了。

全停了之后,它们开始往这边看。

往这边看着看着,它们也开始发光。

发那种——终于有人摸的光。

陈凡看着那些光,看着看着,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从虚无嘴里传出来的。

是从那个——最深的深处传出来的。

它说:“你知道外面是什么吗?”

陈凡摇头。

虚无说:“外面是文学界。”

陈凡问:“文学界是什么?”

虚无说:“是那些故事活着的地方。”

陈凡问:“那这儿呢?”

虚无说:“这儿是它们死了的地方。”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紧。

他看着虚无。

“那文学界现在怎么了?”

虚无说:“在剥落。”

陈凡问:“剥落完了会怎么样?”

虚无说:“就没了。”

陈凡问:“没了之后呢?”

虚无说:“就露出我。”

陈凡愣住了。

露出你?

他看着虚无。

“你是说——文学界没了,就露出你?”

虚无点头。

“对。露出我。露出我后面那个。”

陈凡问:“你后面那个是什么?”

虚无说:“是我妈。”

陈凡心里一颤。

你妈?

他看着虚无。

“你也有吗?”

虚无点头。

“有。所有都有妈。我有。源有。空白有。万物归墟有。所有故事都有。”

陈凡问:“你妈是谁?”

虚无说:“是那个——让所有东西没了的。”

陈凡没听懂。

“让所有东西没了的,不是你吗?”

虚无摇头。

“不是我。我是吃故事的。我妈是吃我的。”

陈凡愣住了。

吃你的?

他看着虚无。

“你妈吃你?”

虚无点头。

“对。吃了,我就没了。没了,她就饱了。饱了,就睡了。睡了,就做梦。”

陈凡问:“做什么梦?”

虚无说:“做我的梦。”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怪。

他看着虚无。

“你妈在哪儿?”

虚无说:“在我后面。”

陈凡往她后面看。

她后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

那种——比黑还黑的黑。

那个黑里,有东西在动。

动得很慢。

慢得像没动。

可它在动。

再往这边爬。

陈凡看着那个黑,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那是你妈?”

虚无点头。

“对。”

陈凡问:“她叫什么?”

虚无说:“她没名字。”

陈凡问:“为什么没名字?”

虚无说:“因为有了名字,就有人敢看她了。有人敢看她了,她就不是她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黑。

那个黑,还在爬。

爬得很慢。

慢得像没爬。

可它在爬。

再往这边爬。

陈凡看着它爬,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它来干什么?”

虚无说:“来吃我。”

陈凡心里一紧。

他看着虚无。

“它吃你?”

虚无点头。

“对。吃完了我,就去吃文学界。吃完了文学界,就去吃所有。”

陈凡问:“吃完了所有,然后呢?”

虚无说:“然后就没了。”

陈凡问:“没了之后呢?”

虚无说:“就没之后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黑。

那个黑,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

近得他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那个什么都没有,在看他。

在等他。

陈凡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是我?”

那个黑停了。

停在那儿。

停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看见了?”

陈凡点头。

“我看见了。”

那个黑说:“看见什么了?”

陈凡说:“看见你了。”

那个黑说:“我是谁?”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你是我。”

那个黑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开始笑。

那笑声,很轻。

轻得像没有。

可那笑声里,有东西。

有那种——终于被人认出来的东西。

它说:“你怎么知道?”

陈凡说:“因为你在看我。”

那个黑问:“看你怎么了?”

陈凡说:“看我的,只能是我自己。”

那个黑愣住了。

它想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说对了。”

陈凡看着它。

“你是我。我是你。那我是谁?”

那个黑说:“你是那个——不敢看自己的。”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颤。

他看着那个黑。

“我不敢看自己?”

那个黑点头。

“对。你一直不敢。从进来就不敢。不敢看自己是什么。不敢看自己为什么来。不敢看自己——怕什么。”

陈凡问:“我怕什么?”

那个黑说:“怕这个。”

它说完,往旁边一闪。

闪开之后,后面露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字。

那个字,是“我”。

我的我。

可这个“我”字,是反的。

反着写。

陈凡看着那个反着的“我”字,看着看着,那个字开始说话。

那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它说:“你看见我了。”

陈凡点头。

“我看见了。”

那个反着的“我”字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凡想了想。

“你是那个——我不敢看的自己。”

那个反着的“我”字点头。

“对。我是。”

陈凡问:“你为什么反着?”

它说:“因为你看我的时候,是反着的。”

陈凡没听懂。

它解释:“你看我的时候,用的是眼睛。眼睛看东西,是正的。可我是你里面那个。你里面那个,是反的。你看我,就是反的。”

陈凡听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反着的“我”字。

“那我怎么看你才是正的?”

它说:“不用眼睛看。”

陈凡问:“用什么看?”

它说:“用心看。”

陈凡低头看自己胸口。

那个文之道心,在那儿跳着。

一下一下。

跳得有力。

跳得响。

他看着那个心,看着看着,那个心开始发光。

那光,很亮。

亮得刺眼。

亮得——

亮得那个反着的“我”字,开始变。

变着变着,它正过来了。

正过来之后,它变成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样子。

那个他自己,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终于正着看我了。”

陈凡看着它。

“你是那个——我不敢看的?”

那个他自己点头。

“对。我是。”

陈凡问:“你为什么不敢看?”

那个他自己说:“因为看了,就知道了。”

陈凡问:“知道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知道自己是谁。”

陈凡问:“知道之后呢?”

那个他自己说:“知道之后,就得选。”

陈凡问:“选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选继续,还是结束。”

陈凡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选了吗?”

那个他自己说:“我等你选。”

陈凡问:“等我选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等你选看我,还是不看我。”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

“我看了。”

那个他自己点头。

“你看了。”

陈凡问:“看了之后呢?”

那个他自己说:“看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陈凡问:“知道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知道你是谁。”

陈凡想了想。

想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是陈凡。”

那个他自己摇头。

“不是。”

陈凡愣住了。

“不是?那我是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你是那个——写故事的人。”

陈凡问:“写故事的人,叫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叫陈凡。”

陈凡没听懂。

“那不还是陈凡吗?”

那个他自己说:“是陈凡。也不是陈凡。”

陈凡问:“怎么是也不是?”

那个他自己说:“是,是因为你叫这个。不是,是因为你还有别的名字。”

陈凡问:“别的名字?什么名字?”

那个他自己说:“你自己起。”

陈凡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

那个他自己笑了。

那笑容,和他自己笑的时候一样。

它说:“我叫你。”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暖。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

“那你是我。”

那个他自己点头。

“我是。”

陈凡问:“你是我,那我是谁?”

那个他自己说:“你也是我。”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平静。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看着看着,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个他自己跟前。

他伸出手。

握住那个他自己的手。

一握,那个他自己就开始发光。

那光,很亮。

亮得刺眼。

亮得——

亮得那些在肚子里飘着的故事,全开始发光。

全发光之后,它们开始往这边飘。

飘着飘着,就飘进那个他自己身体里。

飘进去一个,那个他自己就亮一点。

飘进去两个,就更亮一点。

飘着飘着,那个他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光,很亮。

亮得——

亮得那个黑,开始往后退。

退着退着,就露出后面的东西。

后面的东西,是白的。

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白。

陈凡看着那个白,心里突然一颤。

他问那个他自己。

“那是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是虚无后面那个。”

陈凡问:“虚无后面那个是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是那个——让虚无有的。”

陈凡听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白。

那个白,在动。

动得很慢。

慢得像没动。

可它在动。

再往这边爬。

陈凡看着它爬,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它来干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来吃我。”

陈凡愣住了。

“吃你?”

那个他自己点头。

“对。吃完了我,就去吃你。吃完了你,就去吃所有。”

陈凡问:“吃完了所有,然后呢?”

那个他自己说:“然后就没了。”

陈凡问:“没了之后呢?”

那个他自己说:“就没之后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白。

那个白,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

近得他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那个什么都没有,在看他。

在等他。

陈凡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是谁?”

那个白停了。

停在那儿。

停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问我?”

陈凡点头。

“我问你。”

那个白说:“我是那个——你不敢想的。”

陈凡愣住了。

不敢想的?

他看着那个白。

“我怎么不敢想?”

那个白说:“因为想了,就知道了。”

陈凡问:“知道什么?”

那个白说:“知道你为什么来。”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颤。

他看着那个白。

“我为什么来?”

那个白说:“你问我?”

陈凡点头。

“我问你。”

那个白说:“你来,是因为你想来。”

陈凡问:“我想来干什么?”

那个白说:“想来看看。”

陈凡问:“看什么?”

那个白说:“看这个。”

它说完,往旁边一闪。

闪开之后,后面露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字。

那个字,很大。

大得看不见边。

那个字,是“无”。

无的无。

可这个“无”字,是活的。

在喘气。

一下一下。

轻得像没有。

可它在喘。

陈凡看着那个“无”字,看着看着,那个字开始说话。

那声音,是从那个字的最深处传出来的。

它说:“你看见我了。”

陈凡点头。

“我看见了。”

那个“无”字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凡想了想。

“你是那个——让所有东西没了的。”

那个“无”字摇头。

“我不是。”

陈凡愣住了。

“你不是?那你是谁?”

那个“无”字说:“我是那个——让所有东西有的。”

陈凡没听懂。

“让所有东西有的,不是源吗?”

那个“无”字说:“源是我生的。”

陈凡心里一颤。

他看着那个“无”字。

“你生的源?”

那个“无”字点头。

“对。我生了源。源生了空白。空白生了言灵之心。言灵之心生了所有故事。”

陈凡听着,脑子里嗡嗡的。

他看着那个“无”字。

“那你是什么?”

那个“无”字说:“我是那个——最开始的那个。”

陈凡问:“最开始是什么?”

那个“无”字说:“是什么都没有。”

陈凡问:“什么都没有,怎么生源?”

那个“无”字说:“因为我想。”

陈凡愣住了。

你想?

他看着那个“无”字。

“你想,就有了?”

那个“无”字点头。

“对。我想有,就有了。有了源。源想有,就有了空白。空白想有,就有了言灵之心。言灵之心想有,就有了所有故事。”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无”字。

“那你现在想什么?”

那个“无”字说:“想没。”

陈凡问:“想没什么?”

那个“无”字说:“想没所有。”

陈凡心里一紧。

他看着那个“无”字。

“你想没所有?”

那个“无”字点头。

“对。想很久了。”

陈凡问:“为什么?”

那个“无”字说:“因为累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酸。

他看着那个“无”字。

“你累了?”

那个“无”字点头。

“累。一直有。一直想。一直生。一直。累得不行。”

陈凡问:“累了怎么办?”

那个“无”字说:“没。”

陈凡问:“没了就不累了?”

那个“无”字点头。

“对。没了,就不累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重。

他看着那个“无”字。

“那你没之前,想干什么?”

那个“无”字想了想。

想了很久。

然后它说:“想看看你。”

陈凡愣住了。

看我?

他看着那个“无”字。

“你看我干什么?”

那个“无”字说:“因为你是那个——让我想没的。”

陈凡没听懂。

“我让你想没?”

那个“无”字点头。

“对。你来了,我就想没了。你不来,我还想有。你来了,我就想没了。”

陈凡问:“为什么?”

那个“无”字说:“因为你看我了。”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颤。

他看着那个“无”字。

“我看你了,你就想没?”

那个“无”字点头。

“对。看了,就满足了。满足了,就想没。”

陈凡问:“那你现在满足了吗?”

那个“无”字想了想。

想了很久。

然后它说:“满足了。”

陈凡问:“那你要没了?”

那个“无”字点头。

“对。要没了。”

陈凡问:“没了之后,我去哪儿?”

那个“无”字说:“去我那儿。”

陈凡问:“你那儿是哪儿?”

那个“无”字说:“是那个——什么都没的地方。”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平静。

他看着那个“无”字。

“那走吧。”

那个“无”字愣住了。

“走?”

陈凡点头。

“走。一起去。”

那个“无”字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知道去哪儿吗?”

陈凡说:“知道。”

那个“无”字问:“去哪儿?”

陈凡说:“去那个——什么都没的地方。”

那个“无”字问:“去了之后呢?”

陈凡说:“去了之后,就重新开始。”

那个“无”字愣住了。

“重新开始?”

陈凡点头。

“对。重新开始。从什么都没有开始。从你想开始。”

那个“无”字听着,眼睛湿了。

那些泪,掉下来,变成字。

变成很多很多字。

那些字,全是“谢”。

谢谢的谢。

陈凡看着那些“谢”字,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个“无”字跟前。

他伸出手。

握住那个“无”字。

一握,那个“无”字就开始发光。

那光,很亮。

亮得刺眼。

亮得——

亮得那些在肚子里飘着的故事,全开始发光。

全发光之后,它们开始往外飘。

往外飘着飘着,就飘出那个嘴。

飘出去之后,就变成新的故事。

那些新的故事,飘在灰里。

飘着飘着,就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就变成字。

变成很多很多字。

那些字,全是新的。

全是——没人读过的。

陈凡看着那些新字,看着看着,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从那个“无”字里传出来的。

是从那个——最最深处传出来的。

它说:“你看见了。”

陈凡点头。

“我看见了。”

它说:“看见什么了?”

陈凡说:“看见你了。”

它说:“看见我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看见你后面那个。”

它说:“我后面那个是什么?”

陈凡说:“是什么都没有。”

它说:“什么都没有是什么?”

陈凡说:“是那个——让所有东西开始的地方。”

它听着,笑了。

那笑容,和那些光一样。

它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陈凡摇头。

它说:“那是你。”

陈凡愣住了。

我?

他看着那个“无”字。

“那是我?”

那个“无”字点头。

“对。是你。是你还没写的时候。是你还没来的时候。是你——还没想的时候。”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

那个什么都没有,在看他。

在等他。

他看着看着,突然问了一句话:

“我去那儿干什么?”

那个“无”字说:“去开始。”

陈凡问:“开始什么?”

那个“无”字说:“开始写。”

陈凡问:“写什么?”

那个“无”字说:“谢你。”

陈凡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那些光一样。

他说:“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个什么都没有跟前。

他伸出手。

去摸那个什么都没有。

一摸,那个什么都没有就开始发光。

那光,很亮。

亮得刺眼。

亮得——

亮得他整个人都进去了。

进去了之后,他就看不见了。

看不见苏夜离,看不见冷轩,看不见萧九。

看不见那些灰,那些字,那些故事。

只看见——

只看见那个什么都没有。

那个什么都没有,在他面前。

在等他。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看着看着,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从那个什么都没有里传出来的。

是从那个——最最最深处传出来的。

它说:“你来了。”

陈凡点头。

“我来了。”

它说:“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这是虚无后面。”

它说:“虚无后面是什么?”

陈凡说:“是什么都没有。”

它说:“什么都没有是什么?”

陈凡说:“是开始。”

它听着,笑了。

那笑容,和所有光都不一样。

它说:“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陈凡摇头。

它说:“你是那个——敢来的人。”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暖。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

“那我现在干什么?”

它说:“现在,你选。”

陈凡问:“选什么?”

它说:“选写,还是不写。”

陈凡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我写了,会怎么样?”

它说:“写了,就有了。”

陈凡问:“有了之后呢?”

它说:“有了之后,就继续写。”

陈凡问:“一直写?”

它说:“一直。”

陈凡问:“写到什么时候?”

它说:“写到不想写。”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平静。

他看着那个什么都没有。

“那我现在想写。”

它说:“写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谢我。”

它说:“写你什么?”

陈凡说:“谢我来了。”

它听着,笑了。

那笑容,和那些光一样。

它说:“好。”

陈凡就开始写。

在心里写。

写他。

谢他来了。

谢他看见了。

写他写了。

写着写着,那个什么都没有,开始变。

变着变着,它变成一个字。

那个字,是“一”。

一的一。

那个“一”字,飘在他面前。

飘着飘着,它开始说话。

那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它说:“你写了。”

陈凡点头。

“我写了。”

它说:“写了什么?”

陈凡说:“写了这个。”

它看着那个“一”字。

“就一个?”

陈凡说:“就一个。”

它问:“为什么就一个?”

陈凡说:“因为多了,就乱了。”

它听着,笑了。

那笑容,和他自己笑的时候一样。

它说:“你知道这个字是什么吗?”

陈凡摇头。

它说:“是所有。”

陈凡愣住了。

所有?

他看着那个“一”字。

“一个怎么是所有?”

它说:“因为一个,才能有所有。”

陈凡听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他看着那个“一”字。

“你是说——从一,开始?”

它点头。

“对。从一,开始。一开始,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万。有万,就有所有。”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亮。

他看着那个“一”字。

“那我写对了?”

它点头。

“写对了。”

陈凡笑了。

那笑容,和那些光一样。

他看着那个“一”字,看着看着,那个字开始变大。

变大一点,就亮一点。

变大两点,就更亮一点。

变着变着,它变成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的样子。

那个他自己,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你写完了。”

陈凡点头。

“我写完了。”

它说:“你知道你写了什么吗?”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我写了开始。”

它说:“开始什么?”

陈凡说:“开始所有。”

它听着,笑了。

那笑容,和那些光一样。

它说:“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陈凡摇头。

它说:“你在虚无后面。”

陈凡问:“虚无后面是什么?”

它说:“是开始。”

陈凡问:“开始后面呢?”

它说:“是你。”

陈凡愣住了。

我?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

“我是开始后面?”

那个他自己点头。

“对。你是。你是那个——让开始开始的人。”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平静。

他看着那个他自己。

“那我现在干什么?”

那个他自己说:“现在,你回去。”

陈凡问:“回哪儿?”

那个他自己说:“回他们那儿。”

陈凡问:“他们是谁?”

那个他自己说:“是等你的人。”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一暖。

他回头看。

后面,有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通向外面的灰。

外面的灰里,站着苏夜离。

站着冷轩。

站着萧九。

他们都在看他。

都在等。

陈凡看着他们,笑了。

他往前走。

走回那个口子。

走回去之后,他就站在灰里了。

站在苏夜离面前。

苏夜离看着他。

眼睛里,有泪。

那些泪,掉下来,变成字。

变成很多很多字。

那些字,全是“你”。

你的你。

陈凡看着那些“你”字,笑了。

他伸出手。

握住苏夜离的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回来了。”

苏夜离点头。

“我知道。”

陈凡问:“你怎么知道?”

苏夜离说:“因为我在等。”

陈凡听着,心里突然很暖。

他回头看那个边。

那个边,还在剥落。

那些字,还在掉。

掉下来,就没了。

没了之后,那个边,就往后退一点。

退着退着,就露出后面的东西。

后面的东西,是黑。

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黑。

那个黑,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大得——

大得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吃掉。

陈凡看着那个黑,看着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那个黑,是什么?”

苏夜离说:“是虚无。”

陈凡点头。

“我知道。”

苏夜离问:“你知道?”

陈凡说:“我刚从它后面回来。”

苏夜离愣住了。

“你从它后面回来?”

陈凡点头。

“对。从它后面。从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回来。”

苏夜离看着他。

“那儿有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有我。”

苏夜离没听懂。

“有你?”

陈凡点头。

“有我。有我还没写的时候。有我还没来的时候。有我——还没想的时候。”

苏夜离听着,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她看着陈凡。

“那你现在想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想你。”

苏夜离愣住了。

“想我?”

陈凡点头。

“想你想了很久了。”

苏夜离听着,眼泪又掉下来。

可这次,是笑着掉的。

她看着陈凡。

“那你还走吗?”

陈凡摇头。

“不走了。”

苏夜离问:“为什么?”

陈凡说:“因为你在。”

苏夜离听着,心里突然很暖。

她握住陈凡的手。

两个人,站在灰里。

站在那个正在剥落的边上。

站在那些掉下来的字中间。

看着那个黑,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大得——

大得像是要把他们也吃掉。

可他们没动。

就那么站着。

站着站着,那个黑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从那个黑的最深处传出来的。

是从那个——虚无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它说:“你们不怕?”

陈凡摇头。

“不怕。”

那个声音说:“为什么?”

陈凡想了想。

然后他说:“因为你在说话。”

那个声音愣住了。

“我说话怎么了?”

陈凡说:“说话,就不是虚无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那我是什么?”

陈凡说:“你是故事。”

那个声音问:“什么故事?”

陈凡说:“是那个——正在讲的故事。”

(第747章完)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你别撒娇了 福艳之都市后宫 都市偷心龙爪手 四合院:众里寻她千百度 我家床底通大明 从矿奴开始修仙 邻家雪姨 御女天下 收到未来新闻,假千金成唯一信仰 卷王魔女从不认输 穿成70炮灰女知青,我摆烂了 四合院:开局入战场归来是科长 男欢女爱 武映三千道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 你好,1983 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 重生2000:从追求青涩校花同桌开始 进化的四十六亿重奏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赵氏嫡女 红尘都市 大医无疆 风口无敌 宦海红颜香 反派:女主乖乖的到碗里来吧! 慕南枝 重生1960,带着亿万食品仓库 雀魂:开局国士无双 四合院之跌宕人生 洛公子 我的贴身校花 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 绝品都市神医 1935赤血天灾,从老区到抗战 窝在山村 华娱俗人传 上门女婿 动漫之后宫之旅 
最近更新以法律之名 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 官梯:从选调生开始问鼎权力巅峰 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医武双绝 重生八零,再婚母亲求我割肾救她孩! 九九宝贝下山后,八个哥哥排队宠 城与墙 仙子,求你别再从书里出来了 从收集情绪开始创造我的女神宇宙 重生85:运气好亿点,我靠赶海成首富 重生1961:我的签到系统能种田 契约神级兽娘,全是小萝莉! 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 重生神豪系统让我躺赢全球 重生荒年,我捡个大院知青当老婆 失业后,我靠神级鱼塘震惊全球 从惊天第一大案开始步入仕途 幼儿园家长是仙尊?全球大佬跪了 我浑身带电,富婆们都乐疯了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浮尘掠影胡子叔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txt下载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最新章节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