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敌

笨笨的大笨龙

首页 >> 系统之敌 >> 系统之敌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都市花语 诡秘之主 围观神仙女友的日常 公主逃婚以后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四合院:从卡车司机开始 都市皇宫 一切从宠物模板开始 余盛作乐 暗河长明 
系统之敌 笨笨的大笨龙 - 系统之敌全文阅读 - 系统之敌txt下载 - 系统之敌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982章 活着的人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甬道里安静了一瞬。

齐不治的眉毛动了一下,小眼睛里的精光闪了闪,嘴角的笑意没有变。

沈惊鸿手指间的棋子转了一圈,没有停。

蓝凤凰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掌心。

段无常的浑浊眼睛里,幽光明灭了一下。

只有封无极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站在铁栅栏门后,枯瘦的手指握着铁栏,浑浊的老眼盯着姜鸿飞的脸,像在看一盘棋。

“什么麻烦?”他问。

姜鸿飞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封无极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审视的意味。

“陈白虎。”

三个字。

“带了两百人,闯进来了。”

他说得极其简略,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简报。

可封无极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陈白虎闯进来了,闯进了皇城,闯进了剑尊的地盘。

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四大世家之一的陈家老祖,带着人闯皇城——这不是“麻烦”,这是造反。

“我们要做什么?”封无极追问,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

“解决掉。”姜鸿飞说,“全部。”

全部。

两个字落下来,甬道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封无极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不是在想“要不要做”——这个问题不需要想。

在大凶狱里关了七十多年,别说让他去杀陈白虎,就是让他去杀玉皇大帝,只要能出去,他都干。

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陈白虎,半步武尊。

白虎军精锐两百人。

这股力量,不可小觑。

他们被封了七十年的修为,就算放出来,能在第一时间恢复多少?能不能应付得了一个半步武尊和两百名精锐武者?

更重要的是——剑尊为什么自己不动手?

或者说,面前这个“剑尊”,为什么自己不动手?

封无极的脑子里飞速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一丝未动。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修为呢?”

简短两个字,意思却很明确——你封了我们七十年的修为,现在要我们替你卖命,修为给不给我们恢复?

姜鸿飞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那一点极轻极缓,像在弹掉袖口上的一粒灰尘。

可就是那一点——

甬道两侧所有石室上的阵纹,同时亮了。

暗红色的纹路从铁栅栏门的门框上蔓延开来,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样飞速扩散,从门框到墙壁,从墙壁到穹顶,从穹顶到地面——

然后,碎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碎裂,是阵纹本身的力量,在那一指之下,被从内部瓦解了。

暗红色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像一盏灯在熄灭前最后的挣扎,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同一时间,五间石室里的铁栅栏门,“咔嗒”一声,自己开了。

门向两侧弹开,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回音在甬道里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

然后——

力量回来了。

像一道被堵了七十多年的洪流,在一瞬间冲破了堤坝。

封无极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道幽光——阴冥之气从丹田深处涌出来,沿着经脉奔涌而下,像一条被冻住了七十年的河流,终于在春天解了冻。

七十多年的压制,七十多年的封印,在这一刻,全部解除。

那种感觉——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像盲人终于睁开了眼,看见了第一缕光。

像一具干尸,在黑暗中躺了七十多年之后,忽然被注入了血液。

封无极的枯瘦身躯在那一瞬间微微膨胀了一些——不是体型变化,是阴冥之气充盈了经脉之后,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佝偻的脊背挺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清亮了几分,连干裂发白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色光泽。

其余四人也差不多。

沈惊鸿的手指间,那颗铁屑磨成的棋子忽然碎裂了——不是他捏碎的,是棋子上凝聚的神识太强,铁屑承受不住。

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齐不治深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极淡的药味——不是饭菜残渣发酵的那种,是真正的、属于百草门掌门的毒理之气。

他的小眼睛亮了,圆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和气的、商贩般的笑容,可那笑容底下,是藏了七十年的阴狠。

蓝凤凰的指甲变长了。

不是刻意催动的,是蛊虫在她体内蛰伏了七十年,修为恢复的瞬间,蛊虫也跟着苏醒了,从她的指甲缝里探出细如发丝的触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段无常的变化最不明显——他还是那个佝偻的、裹着脏棉袍的老头子,浑浊的眼睛半阖着,像在打盹。

可他的影子,在夜明珠的冷光下,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灯光晃的。

是影子本身在动。

五个人从石室里走出来,站在甬道里。

被囚禁了七十多年的囚徒,在这一刻,重新站在了“外面”。

哪怕这条甬道还在地下三十米,哪怕头顶是六百年的皇城,哪怕他们还没有真正见到地面上的天空——可至少,他们不在那间四步长三步宽的石室里了。

封无极站在最前面。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甬道中央的姜鸿飞。

年轻人在夜明珠的冷光下,白衬衫泛着惨白的光泽,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院子里遛弯。

封无极看着他,目光沉了下去。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很快。

快到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修为恢复了,人出来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内劲九重的修为。

内劲九重。

在他们五个面前,内劲九重算什么?

封无极一个人就能捏死他,更别说五个人一起上。

只要出手——

封无极的目光在姜鸿飞脖颈上停留了零点三秒。

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动手。

不是因为不想。

是因为不敢。

七十多年的囚禁,教会了他一件事——剑尊的手段,远比你想象的深。

一个能把你关七十多年的人,会蠢到在你面前露出破绽吗?

面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内劲九重,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伪装?

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别的手段?

谁知道如果他出手,等待他的会不会是比大凶狱更可怕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

机会摆在眼前。

生与自由。

只要替他扫掉那片“落叶”,就能重新回到地面上,重新呼吸新鲜空气,重新看到天空,重新——活着。

为了这个,值得赌上一切。

可如果出手——

赢了,能得到的未必更多。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封无极在心里飞速权衡了两秒。

两秒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微微垂下眼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不是答应,不是拒绝,是一个表示“我在听”的音节。

他的目光从姜鸿飞脖颈上收回来,落在地面上,不再看对方。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我不出手,也不挑战你的权威。

你是给机会的人,我是接机会的人。

这个生意有的做。

封无极退了半步。

其余四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沈惊鸿的手从袖口缩了回去——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右手在袖子里,已经扣住了三颗棋子。

现在,那三颗棋子被悄悄放回了掌心的暗袋里。

齐不治的笑意更浓了,圆脸上堆满了和气的褶子,声音软绵绵的:“小兄弟,不,大人物——您说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安排。”

蓝凤凰垂下了眼帘,指甲缩回正常长度,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得像在听长辈训话。

段无常的影子不动了。

他依旧佝偻着,裹着脏棉袍,浑浊的眼睛半阖着,像一具与世无争的老尸。

五个人,五种姿态,一个意思——

我们听你的。

姜鸿飞看着他们,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没有变化。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封无极在那一瞬间闪过了出手的念头。

他知道沈惊鸿袖子里扣了三颗棋子。

他知道齐不治的笑容底下在算计。

他知道蓝凤凰的指甲变长了又缩了回去。

他知道段无常的影子动了。

他全知道。

但他不在乎。

因为最终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没有人动手。

没有人敢赌。

尤其是在生与自由近在眼前的时候。

“走吧。”

姜鸿飞转过身,朝甬道尽头那扇打开的黑铁大门走去。

白衬衫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脚步声极轻极轻,像一阵风掠过石面。

五个人跟在后面。

没有人说话。

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混着夜明珠冷光中漂浮的灰尘。

关了七十多年的囚徒,走出了牢笼。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他们活着走了出来。

这就够了。

八月十五,子夜。

皇城西北角,那片六百年红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陈白虎带着二百名白虎军精锐穿过神武门,沿着松柏林荫道往里走的时候,他以为今夜最难的一关,是面前那条通往剑尊小院的路。

他错了。

最难的一关不在前面。

在他下面。

在他根本看不见的地下三十米处,五个被关了七十多年的老鬼,正从大凶狱里鱼贯而出。

陈白虎推开小院的木门,走进堂屋,与坐在太师椅上的“剑尊”对视。

那个“剑尊”面容清癯,眼窝微陷,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椅子上的姿态端庄沉稳——看上去和真正的剑尊别无二致。

可那不是剑尊。

那是傀儡。

用剑尊蜕下来的旧躯壳制作的傀儡。

剑尊的修为通天,可再通天的修为,也抵不过时间。

肉身衰败到一定程度之后,神魂与肉壳之间的联系就会变得松动——就像一件穿了太久的衣服,再合身也会松垮。

到了那个程度,就可以蜕壳了。

旧的躯壳留下来,用特殊手段处理之后,保留一部分修为残留,可以制成傀儡。

这种傀儡不会自主行动,没有神魂驱动,但只要有人在背后操控,就能做出足以以假乱真的表现。

剑尊用这具傀儡,坐在堂屋里,等陈白虎来。

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放了一枚弃子,等对手来吃。

而真正的棋局,在地下。

陈白虎在堂屋里与“剑尊”对话的时候,地面上,白虎军的精锐们正在皇城里布防。

他们封锁了各个出入口,控制了值守的安保人员,像一张收紧的网,把整片区域笼罩在内。

可他们不知道,这张网下面,有五条蛇正在往上钻。

封无极第一个从地下暗道的出口出来。

出口在皇城西北角一座废弃的配殿后面,被枯藤和碎石遮掩着,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

封无极推开出口的盖板,探出头的第一个瞬间——

他闻到了夜风的气味。

是泥土的味道,是松柏的味道,是青砖被夜露浸润后的味道,是远处某个地方飘来的桂花香。

封无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七十多年。

七十多年没有闻过地面上空气的味道了。

那一口气息吸进肺里,像干裂的土地被第一场春雨浇透,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贪婪地吞噬着那口空气。

他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让胸腔适应了新鲜空气的浓度,然后睁开眼,环顾四周。

月光从松柏的枝叶缝隙里洒下来,把皇城的红墙金瓦照得一片银白。

蝉鸣一浪接一浪,尖锐刺耳,在他听来却像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身后,沈惊鸿、齐不治、蓝凤凰、段无常依次从暗道里出来。

每个人出来的第一个动作都不一样——

沈惊鸿抬头看天;

齐不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蓝凤凰蹲下来摸了摸地面上的草;

段无常只是站在原地,浑浊的眼睛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五个人站在配殿后面的阴影里,谁都没说话。

封无极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不需要多说什么。

七十多年的狱友,默契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当年幽冥宗作战时的暗号,意为“分头行动,按计划行事”。

其余四人几乎没有犹豫,各自领了方向,像四只归夜的夜枭,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皇城的黑暗中。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算不上“战斗”。

白虎军的精锐们很强。

内劲六重以上,每一个都是跟了陈家二十年以上老兵,战斗经验丰富,配合默契,装备精良。

可他们面对的,是五个在建国初期被政府和正道武林联手围剿、动用两个军的兵力加六名顶级高手才击退的怪物。

而且是被关了七十多年、憋了七十多年、恨了七十多年的怪物。

封无极的阴冥之气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笼罩了整条林荫道。

那些白虎军的好手们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中了招——他们只觉得精神微微一恍惚,像是走了一下神,然后……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阴冥之气侵蚀神魂,不伤肉体,不流一滴血。

人还是那个人,站着,呼吸着,心跳着。

可魂没了。

封无极走在林荫道上,两侧的白虎军精锐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个接一个地静止了。

有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刀;

有的靠在墙上,脑袋歪向一侧;

有的干脆跪在地上,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

没有人倒下,没有人流血,没有人发出一声惊叫。

安静得像一场无声的雪。

沈惊鸿的棋子从指间飞出,无声无息地掠过夜空。

每一颗棋子都精准地命中了一个目标——太阳穴。

力道恰到好处,不破皮,不伤骨,只把人震晕。

他走过的路上,白虎军的好手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

齐不治更简单。

他从袖口弹出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粉色烟尘,随风飘散。

烟尘所到之处,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闻到的人,在三秒之内陷入深度昏迷。

蓝凤凰没有出手,她只是在走。

但她的影子所过之处,地面上那些细小的缝隙里,钻出了无数黑色的虫子——蛊虫。

虫子无声无息地爬上白虎军士兵的裤脚,钻进他们的鞋子里,咬破皮肤,注入微量毒素。

不致命,只是让人在瞬间失去意识。

段无常——

段无常什么都没做。

他就那么走着,佝偻着身子,裹着脏棉袍,像半夜出来遛弯的老头子。

可他经过的地方,那些被其他人放倒的白虎军士兵,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像是被补了一道保险。

二百名白虎军精锐,从封锁到全军覆没,前后不到十分钟。

没有喊杀声,没有刀剑碰撞声,没有任何能被称为“战斗”的迹象。

像一场无声的清扫。

而小院堂屋里,陈白虎还在和那具傀儡对峙。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二百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他不知道,真正的杀招,从来就不在这间堂屋里——而在他脚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从地底爬出来的老鬼手里。

等五个老鬼解决完二百名白虎军精锐之后,便轮到陈白虎了。

陈白虎战死。

官方的说法是——死于剑尊之手。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陈毫这么认为。

温羽凡这么认为。

天下人都这么认为。

因为没有人会怀疑。

一个半步武尊,去挑战武道之巅的镇国剑尊,死了——有什么好怀疑的?

可真相是——

剑尊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次手。

那具坐在太师椅上的傀儡,操纵他的甚至不是剑尊本人。

真正杀掉陈白虎和白虎军精锐的,是五个从大凶狱里放出来的老鬼。

五把被关了七十多年的刀,被剑尊重新拿在手里,擦干净了锈,磨快了刃,然后——轻轻一挥。

那夜之后,几个老鬼受到了剑尊的重用。

他们被任命为武安部元老。

镇国剑尊亲签的任命书,盖着那枚暗红色的“剑”字私印。

他们坐上了那把椅子,坐在了那张十米长的紫檀木长桌前,和朱、罗、林三位老祖面对面。

他们什么都没抢——不抢产业,不抢人事,不抢地盘。

他们做了更大的事。

改条例,公开典籍,注册门派。

一步一步,不紧不徐,像封无极当年在秦岭深处建幽冥宗的大殿——一块砖一块砖地垒,垒到最后,就是一座山。

剑尊没有干涉。

一次都没有。

他放任他们做任何想做的事。

不是信任,不是慷慨,不是什么“用人不疑”的胸襟。

是——交易。

一场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了条件的交易。

你们替我解决麻烦,我给你们自由、地位、和重新开始的机会。

就这样。

没有合同,没有文书,没有第三方见证。

因为不需要。

剑尊的话就是合同。

他的承诺就是文书。

他的存在就是见证。

五个人心知肚明——这笔交易,他们亏不了,也赚不了。

亏不了,因为他们已经一无所有。

在大凶狱里关了七十多年,命都是捡回来的,只要能出去,怎么算都不亏。

赚不了,因为剑尊给他们的东西,本质上都是“借”的。

借来的自由,借来的地位,借来的重新开始——什么时候他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收回去。

所以他们格外小心。

不抢产业,是因为不想让剑尊觉得他们贪。

不翻旧案,是因为不想给剑尊添麻烦。

不碰人事,是因为不想让剑尊觉得他们在培植势力。

他们只做一件事——用剑尊给的合法身份,慢慢地、无声地、不引人注目地,把自己的根重新扎进这片土地。

封无极坐在武安部主位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龙井,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齐不治的百草门新馆开了,笑呵呵地收徒。

沈惊鸿的天机阁重新挂了牌,棋馆里又响起了落子的声音。

蓝凤凰回了趟南疆,带回来三十七个老弟子。

段无常——段无常还是缩在脏棉袍里,像在打盹……可阴尸宗的招牌,也重新挂出来了。

死灰复燃。

朱家老祖说得没错。

可那又怎样呢?

封无极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活人的规矩,活人来定。

他们现在,是活着的人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我在风花雪月里等你 末世降临:18楼全员恶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从军行 重生:金融巨子归来为爱涤荡乾坤 我为炉鼎 扶明录 快穿之攻略直男的正确姿势 曼陀罗妖精 科举,寒门状元 王牌女助 随身空间之重生红色年代 拯救美强惨男二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小村春色 太古剑神 九爷又挨家法了 我是你情敌,不是你老婆! 轮回乐园 邻家雪姨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赵氏嫡女 红尘都市 娱乐:国内大花小花全拿下 四合院:闷棍才是硬道理 少年大宝 官榜 灵异时代,我以鬼怪为食 从柯南开始重新做人 诡秘之主 万界收纳箱 星空舰队,从数据化开始 重生1976,我在小村当知青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荣医 魔帝奶爸 今夜与你共沉沦 同学还没入道,我已三千大道圆满 奥术世纪 伊森的奇幻漂流 
最近更新至尊令 快穿:短命炮灰不死了 颖星璀璨:赵丽颖演艺之路 美女总裁,请上车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我省府大秘,问鼎京圈 官梯:从选调生开始问鼎权力巅峰 抽象召唤师,但画风崩坏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御兽:全网看我暴虐前妻! 美女,快治我 最强战神 绑定神豪系统:从救校花开始无敌 我的黑科技系统是18级文明造物 神豪判官:开局直播审判霸座仙 军阀:从搬空上海兵工厂开始 女多男少:全世界都想和我谈恋爱 恋综:热芭包我过夜?我假戏真做 抗战:南京照相馆爆出大批玩家 
系统之敌 笨笨的大笨龙 - 系统之敌txt下载 - 系统之敌最新章节 - 系统之敌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