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稳住身形,心里一阵慌乱。
王昱涵连忙抬起头,准备道歉,然后继续逃跑,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哎呀,你瞎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王贺民的浑家刘氏,他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收起自己的怒气,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王夫人,是你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撞到你了,实在是对不起!”
刘氏被王昱涵撞得也后退了几步,她正因为找不到王贺民而生气,心里满是火气,正想发作,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撞到自己的人竟然是帅气温文尔雅的王昱涵的时候,脸上的怒容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爱慕和痴迷。
刘氏上下打量着王昱涵,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公子啊,没事没事,不碍事,一点都不碍事。”
王昱涵连忙双手作揖,对着刘氏行了一礼,语气依旧恭敬,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对不起,王夫人,全都怪我不小心,跑得太急了,撞到了你,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您尽管说,我一定想办法弥补您。”
刘氏却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暧昧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逗,语气娇滴滴地说道:“什么不小心啊,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撞过来的呢?王公子,你长得这么帅气,这么温文尔雅,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说不定,你就是故意撞过来,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想要跟我多说几句话呢,是不是?”
王昱涵听了刘氏的话,心里一阵慌乱。
王昱涵知道,刘氏是个出了名的凶悍和放荡,他可不想跟刘氏纠缠在一起,只想快速摆脱她,赶紧离开这里,生怕被王贺民发现,到时候,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继续道歉说道:“王夫人,您误会了,我真是不小心的,我刚才正在走路,碰巧从这里路过,真的没有故意撞您,希望您能原谅我。我还有事,得先告辞了,再见!”
说完,王昱涵就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刘氏却一把拦住了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王昱涵的胳膊,力道很大,不让他离开。
刘氏脸上的笑容更加暧昧了,眼神里满是痴迷,语气娇滴滴地说道:“那不行,你撞了我了,就想这么轻易地走了吗?你说吧,怎么赔偿我?你撞了我,总得给我一点赔偿吧,不然,我可不会让你走的。”
王昱涵被刘氏抓住胳膊,心里更加慌乱了,他用力地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刘氏的手,可是,刘氏的力道很大,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王昱涵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焦急,说道:“我撞到你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没事吧,要是没事,就赶紧松开我,我真的有急事,要赶紧走!”
刘氏却依旧不依不饶,她非但没有松开王昱涵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挑逗,说道:“没事?哼,怎么可能没事呢!你这一撞啊,撞得我心都乱了,把我的小心脏啊,都快要撞出来了,你说,这算不算有事?所以,你不给我点赔偿,哼!你不许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必须赔偿我!”
刘氏越说越得意,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暧昧,眼神里满是痴迷,她紧紧地抓着王昱涵的胳膊,身体也不自觉地朝着王昱涵靠近了几分,那种样子,就好像邂逅了自己多年未见的情人一般,眼神里满是爱慕和贪婪。
接着,刘氏又凑近王昱涵,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王昱涵,你还装呢,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在暗处,我在明处,你见我孤身一个人,就毫不犹豫地撞了上来,你就是想要占我的便宜,想要跟我亲近,是不是?我知道,你长得帅气,又有才华,肯定看不上我这个已婚的女人,但是,没关系啊,我们之前打了官司,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就算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个朋友,聊聊天,再说话,是不是?”
王昱涵听了刘氏的话,心里更加着急了,他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刘氏的手,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
“王夫人,您说的这都是什么啊!我刚才就是正在走路,碰巧从这里路过,我发现有一大伙歹徒在后面跟踪我,所以,我才跑得这么急,才不小心撞到了您,我真的没有故意占您的便宜,也没有想要跟您亲近的意思,您就别再误会我了,赶紧松开我,让我走吧,不然,那些歹徒追上来了,我们两个人都有危险!”
王昱涵的话还没有说完,刘氏就突然假装害怕起来,她猛地松开了抓着王昱涵胳膊的手。
然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王昱涵,把自己的身子跟王昱涵紧紧地贴到了一起,脑袋也靠在了王昱涵的胸口。
刘氏开始假装恐惧和委屈,大声地喊道:“啊,有强盗啊,强盗在哪啊?王公子,你不能走啊,你不能走,你得保护我,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可是孤身一个人的,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那些强盗会不会伤害我啊?你千万不能丢下我,一定要保护我!”
王昱涵被刘氏紧紧地抱着,心里一阵慌乱,浑身都不自在,他想要推开刘氏,可是,刘氏抱得很紧,他根本就推不开。
王昱涵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完了,被刘氏这么抱着,要是被王贺民发现了,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到时候,王贺民肯定会打死他的。
王昱涵一边用力地推着刘氏,一边急切地说道:“王夫人,您别害怕,那些强盗还没有追上来,您快松开我,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等那些强盗追上来了,就麻烦了!您快松开我,求求您了!”
可是,刘氏却根本不听王昱涵的话,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害怕”“你保护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趁机亲近王昱涵,想要占王昱涵的便宜。
正在他们两个人纠缠不休的时候,王贺民带着王二子和几个家丁,还有装哑巴的秦淮仁,也追到这里来了。
王贺民一眼就看到了紧紧抱在一起的王昱涵和刘氏,他瞬间就暴怒了,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怒,仿佛要把王昱涵生吞活剥一般。
王贺民正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王昱涵和刘氏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地怒吼道:“王昱涵,你好大胆子啊!你这个小白脸,竟然敢调戏我老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跟我老婆搂搂抱抱,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贺民的怒吼声,震得周围都嗡嗡作响,他走到王昱涵和刘氏的面前,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怒容,死死地盯着王昱涵,那种眼神,仿佛要把王昱涵的骨头都看穿一般。
王贺民这下子更生气了,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炭火,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火气。
王贺民死死地盯着王昱涵,眼神里像是要喷出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老高,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像是要随时崩裂开来。
王贺民本来就因为王昱涵夺走了银凤的芳心而恨得牙痒痒,如今更是认定王昱涵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份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火冒三丈到了极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紧绷着,手指攥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王昱涵撕碎。
气急败坏的王贺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
王贺民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手下们大声吩咐道:“来呀!都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昱涵往死里打,狠狠地打!出了任何事,打死了算我的,我负全责,谁要是敢退缩一步,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贺民说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和狠厉,手下们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纷纷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朝着王昱涵围了过去,脚步拖沓着,却又带着几分犹豫,毕竟王昱涵看起来文质彬彬,倒不像是个惹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