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洗浴中心里有个大杀器!
那就是和这300栋楼里一样的取暖装置:相变取暖墙!
所谓的相变取暖墙,就是一面墙壁里铺上一层中间带盘管和相变胶囊的压缩木复合板做火墙。
所谓的相变胶囊,就是遇到热可以快速地吸收进去,而只要拥有了热量,它就可以长久的保存住这热量的小颗粒。
洗浴中心的墙上安的是这种墙,而居民楼每个房间里也安装的是这东西。每个小房间外面的露台上,都有一个带着生物水泥罩的小炉子,这炉子连接着房间内相变板里的热水管,只要一烧起这炉灶来,热水便通可以通过拉瓦尔喷嘴,在墙里的管盘上循环起来。
拉瓦尔喷嘴的原理是利用高压蒸汽通过变径渐缩—渐扩喷嘴时速度暴增(可达音速),在喷嘴出口处形成低压区,将冷水吸进来,两者混合后从扩散管排出,就可以实现无泵体的热水循环。
这种喷嘴的力量有限,所以陶巅这才决定在每个房间外都设置一个。如果在整个楼层设置的话,这喷嘴恐怕是带动不起来10个房间的热水循环。
再说热水循环到屋中的热水管里。这时,扣在热水管外压缩木里的相变胶囊就会把得到的热量都储存下来,然后慢慢的进行释放热量。
这样炉灶只需要烧一小时,吸满潜热后,一整晚8小时整个房间的温度就会保持在十六七度左右。这样就避免了晚上花费人力守夜和压炉子产生的一氧化碳中毒的危险。
这么大的一个洗浴中心,即使全是隔间,冬天洗澡也是需要强力加热系统的。好在洗浴中心就是要烧洗澡水的,所以余出来的热量刚好就够加热整个房间的。这一排洗浴简易房,如果一批人洗浴时间为15分钟,那么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洗浴的任务。同样,底下的排水系统中有地宫里各式各样的脱水脱臭净化菌群。从沉井经过清洁处理的废水流入地下水里,绝对不会污染地下水源。
这10个区域的洗浴房同时看动。没一个小时多,所有人就都完成了洗浴。陶巅让各区域管事的人又选拔出了300个楼长和辅助维持秩序的男女后就不再管他们了。反正谁作谁就死得快。
至于所有脱下来的旧衣服和鞋之类的废品,陶巅命人看住,不许有任何人留下任何一样沾染着秽物的旧衣物,这些东西必须都要做为燃料一点儿不留地烧掉,谁舍不得烧,他就把谁给烧了。
这道命令一出来,可把那些流民给心疼坏了。不过谁都不敢忤逆陶巅,因为他们好不容易逃出了生天,过上了好日子,为这事送命,那纯属是脑子被雷给劈了。
接下来,洗完澡的流民出来都会领自己的床上用品。领取物资的队伍行进很快。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被发了一套松软的棉布被褥。
那么长的领物资的队伍,几乎是鸦雀无声的,就连小孩都瞪着眼睛,只是到处乱看,根本就不敢说一句话。
没有人挤,更没有人敢抢。因为徐野带来的人和陶巅点出的那些杀过人的就在队伍的两边溜达,他们的手里全都提着腰刀或短棍,谁若是敢违背命令轻举妄动,他们二话不说,拉出来就是一顿猛打。
在目睹了几个不听话的人挨揍后,陶巅的眼前便出现了这世上最有规矩的几支队伍。
负责分发物质的兰山郡守派来的衙役,发被褥的手都几乎快出了残影。
而领到东西的人,等到离开发放口以后,便全都偷着扒开无纺布袋子的一个角,借着周围马灯的灯光满脸是笑地将被褥看了又看。
这些人身上此时所穿的外衣都是各色的棉麻布料,内衣则是柔软的白色棉料,之所以说是各色,就是陶巅根本没想着统一他们的服装。心里想什么花色,当时就生产了什么花色的布料。
这就导致了这3万人好多人都穿着有些违和图案的衣料。比如一批大老爷们身上穿着的是印有小花朵图案的衣裤……
没办法,就那一批布料,各种尺码的都做完,谁管它能穿在谁的身上呢。
花儿就花儿吧,谁说男子不簪花?
不过一看到那些穿花衣的糙汉子,陶巅就想笑。
这些人好,这些人给陶巅带来了快乐。
因为今天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干活消耗特别大,所以当流民们将手里的东西送回各自的房间,出来吃饭时。
在分饭的同时,陶巅又让人从牛车上搬下来了一筐筐的熟蛋,这蛋种很杂,而且各种颜色的都有。不光是鸡鸭鹅的蛋,还有一些变异的大鹌鹑蛋,事实证明,鹌鹑如果与鸡一般大,它是更美味更实用的一个存在。
而且所有的硬壳蛋里,还混有空间里已经存了多时的各种蛇蛋。
不过无论是哪种蛋,只要是煮熟了能吃的就都是好蛋。
等到流民们捧着碗开始领汤时,负责看管每个发汤口的兵卒就会告诉他们,一人领两颗蛋。
“两,两颗蛋?”排在队伍前方的一个个头有些高的少年一下就惊呆了,他一边惊叹,一边手里还比划着2这个数字。
“领不领?不领赶快滚一边儿去!”已经盛起一瓢汤的兵卒眼睛一瞪地道。
这一幕立刻就让站在后面看这些流民的陶巅给看到了。
看到那个头超标欲的少年欲言又止的模样,陶巅意念一动就打开了魂力值系统,结果这人头顶竟然明晃晃显出了582这个猩红的数字。
猩红?为什么是猩红而不是鲜红或者别的红?
为此,陶巅还真是有些诧异。
“你,过来。”陶巅开口就将那少年给唤了过来。
那少年一见陶巅,碗都没敢放,捧着一整碗汤地就跪了下来:“草民见过侯爷。”
“呵呵,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说,说得好就有赏。”陶巅笑着地坐在了后面亲兵搬过来的太师椅上,然后等着这年轻人开口。
“禀侯爷,我……我就是刚才算了一下,如果一个人发两颗蛋的话,这里的人得发多少蛋。”那少年身体止不住颤抖地答道。
“哦,那我问你,一人2颗蛋,3万左右的人应该得到多少颗蛋?假设7个蛋一斤重的话,这些蛋一共得有多重?”陶巅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这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年轻人。
“禀侯爷,3万人应得6万颗蛋,而7颗蛋一斤的话,就是8500,不对,是8571颗蛋。”那少年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哦?算得可是真快啊,你原先是做什么的?”陶巅接着问道。
“禀侯爷,草民未逃难前是做账房的。”
“哦~~~那你这账房的职业病可真是扎根得很深啊。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能掐会算的,你大号叫什么啊?”陶巅觉得很有趣地道。因为想要掌管统筹大局,时时刻刻都得算个清楚明白,而这样聪明的与他一样喜欢算的人,他还真就觉得很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