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
“嗷呜……”
苏宁雪第一口咬在他的脸上,爪爪在他的身上挠。
待到苏宁雪冷静下来时,朱由检的衣服已经被剥下几层,白皙的肌肤,挂着红痕,脸颊与脖颈处是明晃晃的牙印。
他无力的瘫靠在椅背,一副被蹂躏坏了的小可怜模样。
“哼哼……”苏宁雪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因为剧烈运动,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瞧着像只气炸毛的金渐层。
“还气呢?要不你敲回来?”朱由检有些无奈的抬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苏宁雪盯着他,毫不犹豫的握紧拳头,准备像打地鼠一样,给他一剂爆锤。
朱由检勾唇浅笑,手掌包裹住她的拳头,缓缓移动到自己的脸上,用着未被咬的半边脸轻轻的蹭着,一双含情目充满眷恋的凝望着她。
他在赌苏宁雪舍不得……
不得不说,他赌对啦!
苏宁雪:……
不要这个样子看我,扛不住……
讨厌鬼,竟然用美人计。
“轻点。”朱由检薄薄的唇瓣轻启,刻意放轻声音,眉眼间带着少年的羞涩与内敛,似乎喊了一声,“娘子……”
苏宁雪通红的脸颊变得滚烫,无意识的轻咬自己的下唇,慌乱的想将自己“覆”在朱由检脸上的手抽回来,但却被他牢牢抓着。
“谁!谁是你娘子?”
朱由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
谁教的?
她要将此人叉出去!
别带坏那个好欺负的自闭检检呀!
朱由检的眼瞳直勾勾的望着她,眼尾漾着丝丝缕缕的浅笑,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你呀!
你是我的娘子……是要与我生生世世的娘子……是答应我只要我活着,就不会离开的娘子。
苏宁雪似乎感知到他笑意下掩藏的哀伤,愣了愣,然后扑向他。
猝不及防……朱由检埋头到她的胸前,“唔!”
柔软将他包裹,也侵蚀着他的不安。
他的娘子怎么这么好?更无法放手了,怎么办?
苏宁雪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轻拍他的背脊,以一种守护的姿势抱紧他,“婚期能提前吗?我有点等不及。”
这么点时间,她还是能等,但如果能让朱由检放松些许,她说句等不及也无妨。
“我也想提前。”朱由检埋头在她胸前,享受着窒息的感觉,有些闷……却又很温暖。
“可是我们成婚的日子,是我找人测算的好日子,在那日成婚我们就不会分离。”
“我还要准备婚服、婚礼……”
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模糊,却又格外清晰。
“那怎么办?我等不及呀~”苏宁雪言语间透着急切,“我想快些嫁给你。”
其实也没有,他们二人现在和夫妻差不多,除了不能睡以外。
朱由检在这方面保守又开放,他可以给她衣衫半解的跳舞,可以覆在她的腿间……
咳咳……
不能再想,再想就不能播了。
就是……朱由检用尽勾引的手段,又一定要在新婚夜做爱。
所以,她说想提前也不假,毕竟她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少女,天天被各种勾引,想步入正题很正常。
“我也想快些娶你。”
我甚至想现在就成婚。
朱由检享受着独属于苏宁雪的气息,感受着她的温度。
贪恋着、沉沦着、至死方休……
“可,我们成婚的日子不能变。”
朱由检不信神佛,但却“迷信”着测算出来的“好日子”。
“那就不变。”苏宁雪抚摸他的发丝,回想起他的声音,察觉出不对劲。
貌似有些闷,还有些哑……
她红着脸松开按住朱由检后脑勺的手,低头一看,映着眼帘的是一张绯红的美人面。
苏宁雪的羞与气,在对上这张脸时,消了大半,轻捶一下他的肩膀,娇嗔道:“喘不上气,不知道挣扎吗?”
“喜欢。”朱由检的眼眸微弯,笑的纯真无邪。
舍不得,所以不会挣扎。
苏宁雪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前:……
我感觉朱由检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她眼珠子圆溜溜的转动,明显是要搞事情。
“新婚夜,可以哦~”
小破车直冲高速,苏宁雪坏心眼的想看朱由检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