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馆门口,张海侠和张海楼两人看着落灰的大门,半个人影也不见,一派凄清。
张海侠与张海楼并肩立在石阶下,目光齐齐落在那扇落着尘埃、紧闭严实的大门上,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浮起沉甸甸的不安,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沉甸甸压在心口。
张海侠眉头轻轻皱起,心底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他隐隐猜到,南部档案馆骤然封门空无一人,十有八九和早前张海楼在盘花海礁贸然自报家门脱不开干系。
那时动静闹得不小,他可没忘记在炸船时看见的被张海楼打晕的副官,所以怕是已经引起了幕后之人的注意,暗中埋下了祸根。
身旁的张海楼心乱如麻,焦灼不安直冲头顶,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
恰好有个路人匆匆从身侧走过,他当即跨步上前,一把伸手攥住对方胳膊,沉声追问:“南部档案馆为什么关门?里面值守、办公的人全都去哪了?”
路人猝不及防被人攥住手臂,慌张地拼命拉扯衣袖想要挣脱,几番挣扎都没能挣开束缚,顿时又慌又恼,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呵斥:“什么南部北部档案馆,我一概不清楚!赶紧松开我,再不放手我就喊巡逻兵过来处理你!”
张海侠见状心头一紧,生怕张海楼冲动行事惹出是非,当即上前出手,手腕轻轻一旋,借着巧劲顺势分开张海楼禁锢路人的手,动作利落又不失分寸。
随即对着路人微微颔首,语气谦和有礼地赔罪:“实在抱歉先生,是我兄弟失了分寸,还望您多多包涵。他有亲人在这档案馆任职,如今大门紧闭寻不到人,一时心急才举止失态,绝非有意冒犯。”
路人重获自由,连忙抬手掸了掸被抓皱的衣袖,嫌弃地斜睨了张海楼一眼,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淡淡开口:“早好好问话不就行了,上来就动手动脚,换谁不恼火。你们说的那处南洋海事局是吧?昨天里头所有人就全都撤走了,一个个行色匆匆,收拾东西走得仓促,半点消息都没留下,现在馆里空无一人,你们要找的亲人,想来也跟着一同离开了。”
话音落下,路人没再多停留,全然无视当场怔在原地的二人,整理好衣衫径直迈步走远。
张海楼愣在原地,神色满是错愕,低声喃喃重复:“全都……走光了?”
张海侠垂落眼帘,眼底掠过一丝沉郁,短暂思索后当即拿定主意,语气沉稳笃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折返厦城,师父肯定知晓其中内情。”
二人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折返码头,登上了驶回厦城的渡船。
来时满心期待,返程途中却满心沉甸甸的压抑,一路沉默无言。
可等二人风尘仆仆赶回厦城,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张海楼仅存的念想。
不仅原本坐落城中的档案馆踪迹全无,连他们从小到大相依长大、刻满无数回忆的老宅,也早已不见往日模样。
张海楼怔怔站在这条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完的老巷里,周遭景物明明依稀眼熟,却处处透着陌生空洞,站在原地,满心茫然无措,前路一片迷雾,一时竟不知该去往何处。
张海侠倒是比张海楼知道的多些,不过有的话确实不能和张海楼解释,心里纠结。
一个月后
林玖苏醒,眼睛一睁开,黑的,神识一动,四周的一切皆入脑海之中,原来她现在被人罩在袖子里,所以眼前才乌漆麻黑一片。
动了动身子,林玖想变成人形,然后就听见外面突然传来一道贱嗖嗖的声音:“虾仔,虾仔,你睡着了?”
然后林玖就和张海侠大眼瞪小眼了,林玖不爽这家伙仿佛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种,想要研究她的目光,因此龙尾一甩,力气之大,直接将张海楼拍飞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