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居仁被他看得心中犯恶心,但不好表现,只能神色如常地推苑万里的轮椅离开。等安顿好苑万里,他便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手机联系云见月。
“月叔,林彦津还在苑家,经观察,他的口腹之欲极重,每顿必要八菜一汤吃两碗饭。近期他安排了人去采买黑曜石圆珠、干檀香叶、粗陶土碗、黑蜡烛,椰子壳和棕榈叶等物。”
另一边,云见月看到消息后,眉头拧了起来,恰好这时陆敬虔来送资料,他抬眼看向陆敬虔,问:“敬虔,你可曾见过八十岁老人每顿吃两碗饭,顿顿必定八菜一汤?”
陆敬虔闻言一愣,道:“先生,简直闻所未闻,这老人家吃这么多,不高血糖高血压吗?”
“那林彦津可以。”
“这……”陆敬虔疑虑,想了想,他道:“先生,这不符合常理呀,难不成那林彦津真的修得了长生不老的秘法?”
云见月冷哼一声,“我看他修炼成蛇妖了还差不多,一个老的快死的人,吃的比年轻人还多。”忽然想到什么,他看着陆敬虔,道:“敬虔,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去置办一台冰车放家里,可以运输尸体能最大化保持尸体新鲜程度的那种。要是这林彦津不小心死在了华国,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尸体得到手。我要亲自解剖,研究一下他的基因和身体组织,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长生不老。”
“是,先生。”陆敬虔点了点头,随即递上自己手中的文件,“先生,这是那些人递交上来的计划书,还有,政府那边派了人过来催进度。”
云见月接过他手上的文件看了起来,看完后,他将文件放在桌上,力道不重,但是他的呼吸重了几分。“这些狗东西,什么好处都想着自己,风险全让我担了。”
苑万里交给他的任务,是要他想办法把漼城的核心民企、商圈物业、分销渠道全部转到境外资本实际控制手里的,以此达到架空本地老牌权贵,拔掉本土政商根系的目的。为了防止他不做,他还找了一批外来的企业家入驻漼城盯着他,要他协助那些企业家进行渗透计划。那些人呢,就躲在背后,他则是要用他的本地身份帮他们代持、站台、稳住圈层。这是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什么事都让他挡在前面冲锋。
“先生,那我们现在……”陆敬虔忧心忡忡的。
“拖着,他们会写计划书,我们也会写,找出他们计划里的漏洞,分析项目的可行性,告诉他们方案还需要再改。一直拖,拖到拖不动为止,到了那个时候,你对外帮我告病,说我起不来床了,再拖一段时间。”
“先生……”陆敬虔有些迟疑,“那政府那边怎么回应?”
“就说知道了会尽快,旁的什么都不说。漼城的Gdp一大半由我贡献,我不想做的事,他们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是,先生。”
云见月转头看向桌上的那一沓文件若有所思,他眸光一暗,又道:“敬虔,这些文件复印一份,给那个小孩送去,专人专送。”
“是,先生。”
……
文件在隔天就到达了郁如所在的区域。郁如进项太大,特意注册了几家公司收款,这些公司的地址和联系方式都是公开可查的。送文件的人就带着文件去了郁如名下的其中一家公司所在地,拨通了她公开的那个联系方式找她签收。
此时,郁如正在礼服店里陪明时随挑礼服。明时随要跟柳不惊订婚了,今天来挑的就是订婚礼服。
明时随换好一套礼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看向郁如和柳不惊问道:“宝贝,柳哥哥,你们看这个怎么样呀?”
她换上了一条红色丝绒修身连衣裙,裙子采用哑光酒红丝绒面料,无任何印花与刺绣纹样,完全依靠面料质感取胜。领口为方正方领,袖型为无袖设计,肩线利落,整体修身包裹身形,及地长裙摆垂坠感极强,显得人很修长。
“好看,特别好看。”柳不惊想都不想,直接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时随看。
明时随哈哈笑了起来。
郁如正想开口点评,口袋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道:“我接个电话。”
“嗯嗯!”看郁如要接电话,明时随就走到了柳不惊面前让他仔细看。
郁如接了电话,知道云见月要给她送文件没太惊讶,喊了保镖去拿后便继续跟明时随交谈。她在原来的位置慢慢坐下,开口道:“这件好看,但是订婚穿不适合,有点暴露,当天有长辈在还是不要穿露肤度这么高的裙子。你跟柳不惊出去度蜜月可以穿。”
明时随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赞同地点了点头,“宝贝你说得对,我也感觉有点露。”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位置,嘴角下垂做了个难堪的表情,“沟沟都出来了。”
她这么说,柳不惊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整张脸都红了。郁如捂嘴无声地笑了笑,指向旁边的一个架子,道:“你看一下那个架子上的,是我刚刚挑的。”说完,她指向更远一点的一个落地衣架,接着道:“那边那些是你男人挑的。”
“嗯嗯!”明时随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新的一套礼服去更换。郁如跟柳不惊等着她,顺便聊起了天。他们二人也没什么可聊的,多是围绕订婚的事情展开话题。虽然明时随已经把订婚的具体事项都告诉了她,不过她还是走流程又问了一遍柳不惊。
大部分事情他们自己已经准备妥当了,但有一点,郁如觉得她有必要介入一下,那就是邀请宾客这方面。明时随和柳不惊的社交圈小得可怜,两人邀请的人加起来凑不出一桌。明时随那边就邀请郁如、公司总监、主管、卫行智及其母亲和舅舅,柳不惊那边邀请的也是郁如,就这样,没了。
“柳不惊,你跟明时随请的人,一桌都坐不满,到时候订婚结婚宴只有一桌人未免有点冷清。昨天我跟明时随商量了,让我这边的保镖也去参加婚礼增加人气,你怎么想?”郁如问。
柳不惊听她这么说,很欣喜,“那当然好了郁总,其实我也是想邀请燕子哥他们的,但燕子哥说近期玉归园有建设工作,他和几个保镖要监工没空来。”
“行,晚些时候我这边带的人给你们一份名单。”
“谢谢郁总!”柳不惊开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