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们都会喜欢上张天豫？凭脸？张天豫那张脸根本不可能是炙手可热的对象啊。
凭本事？区区一个校医而已。
大概是凭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他能哄得这些omega一个个心花怒放，能让他们体会到没体会过的情感。
比如父爱？
“渣男。”鹿野评判，“这位小同学。”他一拍杜绵的朋友，“你确定你要跟一个有对象的人在一起吗？”
那同学还没开口呢，杜绵先开口了，“那当然不可能了。”
“嗯，我不会做三的。”那朋友眼睛一红，“但他人真的很好的。”
鹿野心说，你可不是三，根本不知道你属于第几位了，那这样看来，祁影还算比较正式的了。
至少每天张天豫还会来公交车站接他。
“他到底哪里好啊？大家都是omega，我愣是没感觉到他哪里好。”鹿野不理解，他坐在了omega旁边的台阶上。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难道是信息素的原因？”
那位朋友猛点头，“他的信息素跟我的匹配度非常高，所以他的一切都很吸引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鹿野心里再次泛起了涟漪，所以如果闻人空没有了信息素，他还会做那样的梦吗？
“信息素会跟很多人都匹配度很高吗？”鹿野吃了没知识的亏，“如果同时跟很多人的信息素都匹配，是不是不太可能？”
杜绵是个好人，给他解释：“信息素可以跟很多人都有匹配度，但绝对高匹配度的没有几个。”
“而且，在有了匹配度比较高的omega之后，就不会对别的omega再有感觉了。”
鹿野摸了摸下巴，觉得事情不简单，“那为什么会有alpha不停跟很多omega来往？”
“等一下。”鹿野拿起了正在震动的手机，“喂，我觉得这件事有点新进展，我需要跟你好好讨论讨论。”
“嗯，那你回来。”
闻人空一个电话将人哄了回来，他们现在坐在咖啡厅里，鹿野给自己点了一杯奶茶，闻人空正在给他擦药。
“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对吧？”
闻人空‘嗯’了一声，“你说有新进展，是什么新进展？”
“就是我觉得张天豫有问题，我刚才跟杜绵去见了一个人，他也是被张天豫忽悠的一份子，然后我就在想。”
“为什么这些omega都会对他有感情。”
“肯定跟信息素有问题！”
鹿野猛地转身，手指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框，“不出我所料，杜绵那个朋友说，他很喜欢张天豫的信息素。”
“Ao之间因为信息素互相吸引，这很正常。”闻人空伸手将人转了过去，药还没擦完，他也还没看够。
“但是杜绵说Ao之间也不可能吸引很多个啊，就比如祁影跟他的匹配度最高，那按理说他就不会再对别的omega有信息素的勾....咳，那啥了。”
闻人空轻轻挑眉，手指上些微用了力气，“其实我也有进展要告诉你。”
“什么进展？”鹿野再次激动，转过来兴奋的比划，“难道比我的新进展还要劲爆的？”
“那可太劲爆了。”闻人空看着他，眉眼都不自觉的弯了起来，眼神都跟着宠溺起来。
鹿野喉间再次发紧，手也不自觉的握住了衣角，“那你说说看。”声音变得温和了起来，但他自己大概是没发觉。
“跟你的消息其实差不多。”闻人空拿了手边的纸巾擦了手，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鹿野炸了毛。
梦回了昨晚。
“忽然这么凶的看着我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有一件事要确定，确定之后我就会告诉你的。”
“现在确定了，那就是.....张天豫其实是个beta。”
鹿野声音颓然拔高，“beta？”
“嗯。”闻人空拿了鹿野给他点的的咖啡尝了一口，舌尖发苦，“这咖啡根据程伯父的口味来调的？”
桌面上放着奶和糖，鹿野却一勺也没给他加。
“我爸喜欢的口味，那肯定就是最好喝的。”鹿野心说我这都把最好的给你了，你怎么不满足呢？
闻人空再次尝了一口，忍住了似乎也还行，“好喝。”
这么一打岔，鹿野刚才猫抓一般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也开始品尝自己的奶茶，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人。
咬着吸管都忘了喝两口，闻人空想提醒他的时候，他却一伸手将闻人空的脑袋固定住，“别动，有熟人。”
闻人空脸颊被他的小手稳着，跟他的手完全不一样的触感，细腻中又仿佛带了点茶香味。
“是谁？”
鹿野放下了奶茶，挡住了自己的脸，趴在桌子上小声的跟闻人空说：“是张天豫，我看他后脑勺就知道是他。”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鹿野无语：“你这张脸，谁不认识啊？他对面的omega肯定认识你！”
别问，他就是这么笃定！
“他们在干什么？”闻人空打算不跟他计较那么多，这样的触碰也足以弥补他不能看的失落了。
鹿野像是第一次做神探一样，掩藏自己颇有些水平，奶茶挡住了脸不说，他还往闻人空的正对面挪了一下。
完美。
“他伸手了。”鹿野一激动，挡着闻人空的那只手都用劲儿了，“他居然在摸那个omega的脸！”
闻人空被他刺挠的有点痒，淡淡道：“就像你现在这样？”
“对对对！就是我现在这样。”鹿野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桌上了，根本没注意到对面的人眼神已经开始危险了。
他还在给闻人空传递消息，“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不对你说我可以拍一张照片给祁影看吗？”
见闻人空没有回他，鹿野便将注意力终于终于放到了眼前人的身上，手瞬间拿了下来，他怂了。
闻人空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你.....你你你，杀人犯法！”
“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