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臣们既为丞相大人捏了一把汗，也在心里隐秘的角落里看着热闹。
大殿里的气氛因为丞相大人说的这番话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其他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吭一下，默默等着皇帝说话。
但还没有等到皇帝开口，坐在皇帝怀里的白菟菟皱巴起了小脸，不满意了。
“老爷爷，您是在质疑菟儿不是爹爹哒女鹅嘛？”
大殿里响起了白菟菟奶声奶气的小奶音。
闻言，丞相大人那双锐利如鹰一般的眼眸直直地打量着白菟菟。
“是，本官的确是在质疑。”
丞相大人非常干脆地承认了。
而且他在面对白菟菟时的自称，显然只是把白菟菟当成一个地位比他低的百姓。
而非皇帝的女儿。
“可是老爷爷，不管您如何质疑，菟儿是爹爹哒亲女鹅介件事是无法改变哒！”
白菟菟刚才还因为听到了丞相大人的质疑而不满的小脸，现在又舒展开来。
甚至她还坐在爹爹怀里晃悠起了腿腿，展现出了清者自清般的淡然和自信。
“即使你这么说，本官和天下人也只想看到能证明你是皇上的亲女儿，是皇室血脉的证据！
皇室的血脉可不容任何人混淆！所以小姑娘，你可有和证据？
本官最近也听闻了一些风声，你自出生以来就是天生痴傻，但在月余前却突然恢复了正常，自己跑来了御书房找到了皇上。
并让皇上承认了你的身份，甚至是将你的生母也从冷宫中放了出来！
这件事可真的不像是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还是说........”
丞相大人说到这里顿了顿，锐利的眼眸中已浮上了冷意。
“还是说，你并非一个三岁半的孩子？！”
话落，丞相大人已经完全和白菟菟对峙了起来。
他说的这句话也同样惹人无尽地联想。
如果白菟菟不是一个真正的三岁半的孩子的话........
那眼前这个面对着众人却不慌不忙，十分淡然。
有着孩子的面容，表现出来的言行却不像个孩子的小女孩又是谁呢？
一时间，大臣们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诸如妖怪，怪物，夺舍之类的词了。
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混乱。
“够了！”
皇帝一掌拍在了龙案上，让众人立刻噤声，大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爹爹不要生气，不要杀银。”
白菟菟小手按在了皇帝的手背上，奶声奶气地安抚着皇帝。
皇帝看着自家女儿那纯真的眼眸，心中早已将丞相给碎尸万段了！
该死的老头！
居然敢在他的女儿面前胡说这些话！
“菟儿，爹爹说过你是爹爹的女儿的，别人说的话你不用听！
要是再有人敢议论菟儿，菟儿告诉爹爹，爹爹定要将那人给碎尸万段！”
皇帝交代着白菟菟，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说出来的。
他虽是在交代白菟菟，但他的话也是说给众人听的。
虽然他答应了菟儿不随便杀人，但不管是谁敢对菟儿不满。
他背着菟儿也同样可以将那些人全都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