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一天,机场人流量丝毫没减少,大量京漂赶飞机回家乡过年,也有大量的游客来首都旅游过节。
任少护着美少年晁少从航站楼出来,将晁少交给来接孩子的晁三夫人,他拎着自己的行李打的士回家。
毋少这次没护送晁少回京,她从汉市直接回了中南山。
晁三夫人要来机场,胡叔不放心,亲自开车接送。
晁三夫人下车和任少说了几句话,等车子出发后,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给了儿子一个爱的抱抱。
美少年耳尖泛热:“母上大人,您是不是受委屈了?”
晁三夫人没好气地呼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大过节的说什么晦气话?你这是见到你老母亲好?”
“母上大人才不老,母上大人芳龄永驻,貌美如花。”
“这还差不多,我的小棉袄冬暖夏凉,从不漏风,小夹克什么时候漏风,我扔起来可没什么顾虑。”
“……”美少年无语,瞅瞅,小团子有多得人心,他家母上大人有了小团子,现在一点都不稀罕他了。
“扔吧扔吧,谁扔谁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
“您扔掉了小夹克,您想抱大胖孙子的愿望可就泡汤了。”
“我早就抱上了,你大姐、二姐的宝宝也是我的孙子孙女。”
“……”美少年难得的被老母亲堵得哑口无言,母上大人的话没半点毛病,外孙、侄孙都是孙!
“哈,我家博哥儿也有词穷的一天呀,可太不容易了。”晁三夫人成功堵得儿子无话可说,心情大好。
“母上大人英明,孩儿惭愧。”美少年服气,问:“您今天咋亲自来机场了?”
“家里人手多,用不着我帮厨,我就来了。”晁三夫人笑语盈盈,伸手摸摸儿子的头:“哎,我家博哥儿长大啦,再过几天就要有未婚妻,真担心哪天你媳妇进了房,你把老母亲扔过墙。”
“母上大人您是巴不得您家儿子早早结婚,然后分出去单过,您与父上大人正好没羞没臊地过二人世界。”
“小夹克真不能要了!”
“不要就扔吧,现在扔下车,我正好去投奔乐乐,再晚一点扔,比较难打车。”
“哼,男孩子就是没闺女贴心,闺女贴心一辈子,儿子贴心不过三秒。”
“您有儿子有闺女,知足吧。”美少年不绕弯了,直接问:“您特意巴巴地跑来接我,是想说啥事?不早点说,等会可就到家喽。”
“这么敏锐,真不知道随了谁。晚上吃团圆饭,不好说不吉利的事,我给你说说圈子里的事……”
儿子聪慧,不需要给他时间做心理建设,晁三夫人也就不用小心翼翼,给儿子说一些正月不宜提及的事。
美少年安静地听讲,并没有插嘴。
等大家长讲完不宜在正月提及的事,他才问出疑问:“胡睿贤媳妇是因为什么原因需要住院保胎?”
“具体原因不清楚。”晁三夫人迟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你的好友小陈先生透露过一点点信息,他和秦主任、卢教授他们怀疑吴家千金可能服了姓乐的那个女青年制的什么药丸子。”
美少年一愣:“胡、吴家该不会是想培养个绝世天才,所以给孕妇吃了什么能让胎儿变聪明的灵丹妙药。”
“有此可能。”晁三夫人的声音很轻:“小陈医生和秦主任他们精通中医,从孕妇的一些常规化验单里大致推测出了孕妇服用了哪类药。
胡家、吴家人大概心里有数,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找小团子去救场。”
“他们自己作死,还想把小团子架火上烤,不要脸!”美少年心头生出怒气来,吴、胡家蛇鼠一窝,一群小人!
“小团子都不气,博哥儿也别生气,不值当。”
“我明白,就是……有点窝火。”
“好了好了,不吉利的事说完,说点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晁三夫人生怕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影响博哥儿过年的心情,赶紧转移话题。
听完坏消息,接下来自然也有好消息,美少年又乖乖当小学生,认真听母亲大人讲述。
晁三夫人和儿子还在回家的路上时,胡睿贤胡五少终于赶至了爷奶家。
胡老的儿子儿媳、孙子都回来了,女人们忙着做年夜饭,男人们在分析来年努力的方向。
胡五少是最后一个赶到的,刚进家,就得到胡家老少的询问,问他媳妇儿的情况如何。
问情况如何?
也就那样,没好转,也没变坏。
当然,话不能那么说,胡五少将医生的话浓缩了一下,回答了家人问话,坐下听家人开会。
开完家庭会议,胡老与儿子、孙子进书房议事。
胡三把去过乐园没找着人,胡一把去晁一家求助被拒的经历,详细地告诉胡睿贤,让他心里有数。
胡五少的心情很不好:“请不动她就算了,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
胡一提出建议:“正月不好上门求诊,希望睿贤媳妇和孩子福大,等过了元宵,睿贤你亲走一趟兴宁街。”
胡五少没吱声。
胡大少接话:“到时我陪五弟一起去。”
胡老对大孙子的行为很是满意,他这大孙子肖父,能挑起家族重任。
父子、祖孙又商量一阵大事,先散了会。
胡五少在家歇了两个多钟,下午四点半在家先吃了点东西,打包好一份年夜饭,又返回医院陪媳妇。
结婚后的第一个年,他们是在家里过的,这第二个年注定要在医院度过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
在医院照顾媳妇的胡五少心情不可能好,而华夏大地上的大城小城,处处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
在乐家过年的华家老少也忙得团团转,喂牛的喂牛,喂鸡鸭的喂鸡鸭,做饭的做饭。
天色快擦黑时,周家人去山上祭祖回来,又祭了神,周村长和周哥给岩老送去一壶酒、一碗过年菜。
陈五家、刘路家、张破锣家在家里祭了神灵,也给岩老送了酒和过年菜。
陈大脸家离得远,他也没落下,送了过年菜和酒。
华少和家族青年很惊奇,都没多嘴问这是什么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