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孙女长成了参天大树,陈康欣慰的同时又特别气愤,想再揍陈武一顿,也想揍自己一顿。
陈武不做人,骗了他,他自己也有错,但凡他当初有勇气回来看一看,也就不会被骗得那么惨。
他若没与姐姐一家断联,多少能照顾一下外甥,不至于让外甥一家被欺负得那么惨,小乐乐也不用小小年纪背负那么多。
唯一庆幸的是外甥和小乐乐挺了过来,姐夫家后继有人。
看着外甥孙女那张笑脸,陈康最终还是放弃了再去揍陈武的想法,揍陈武也无法回到过去,与其因此与陈武拉扯不清,不如直接无视陈武。
回到了家,乐韵犹如鸟儿归林,鱼儿入海,特别的快乐,混在同村的长者中当乖宝。
燕少柳少蓝三黑九四人坐了一阵,喝了茶,又去直升机上搬来几车东西,大部分搬进乐家的食材间。
留下三只大箱子放地坪,小萝莉再开箱分礼物,给在场的亲友家一袋月饼,一包干海参,一包干竹荪。
当然,不包括陈康。
周村长、程五等人在乐家玩到十点四十分,各自回家。
陈大脸家离得远,蓝三把陈大脸夫妻送回家。
周村长和周扒皮两家人同路,没让帅哥们送。
周奶奶家有五人,有周奶奶、周哥、曹婆婆、李女士和曹冰月,周天明公司的一个同事中秋结婚,他被邀请当伴郎,今年不回家过中秋节。
送走亲友们,乐爸、周秋凤也没拉着伢崽嗑牙,赶她去睡觉。
乐韵一脸不乐意:“我家老爹和凤婶不爱我了,我回来还没说上百句话,就嫌我话多,不想看见我了。”
乐爸没好气地戳伢崽的脑门儿:“你省省吧,少在这装,你哥哥和弟弟严令你按时睡觉,不许人破坏你的作息,你不跟你哥哥你弟弟闹腾,在我们面前瞎咭咕再多也没用。”
乐韵噘嘴,拉着老爸的袖子胡搅蛮缠:“我家老爹重男轻女,老爹是儿子控,只听儿子的话,听不进姑娘的话。”
周秋凤在旁吃瓜,岩老蚁老、陈康周微也看热闹。
乐爸瞪一眼胡说八道的姑娘,送耍赖的伢崽上楼,送到二楼的“知味书屋”门口,还帮打开了门。
大狼狗跟着人类小姐姐,到了二楼,站在书房门口。
被塞进书屋的乐韵,冲自家老爹挥挥爪爪:“老爹,明早见,还有哟,你家伢崽明早想吃酸浆面。”
“记住了,乐乐赶紧睡吧,博哥今天打电话说你前几天都没睡好,回来了安安心心地补眠。”
乐爸嘱咐一句,体贴地帮关上门,再摸摸大狗狗的脑袋:“黑龙,你家小姐姐睡觉了,你也赶紧睡吧。”
大狼狗摇摇尾巴,走进自己的窝,优雅地趴下。
乐爸下楼,他没关灯,燕帅哥他们等会也来二楼休息,留着灯给帅哥们照明。
燕少柳少和黑九在一楼堂屋,与蚁老岩老、陈康周微喝茶,吃水果。
小萝莉手制的茶,不是安神的,就是清肺养肝之类的茶,不存在晚上喝了茶会睡不着的现象。
乐爸下楼,也喝茶,闲聊。
蓝三把陈大脸一家送到家,返回乐家,也坐下,一起吃吃喝喝。
众人聊了一阵,合计了明天干什么,才去睡觉。
燕少一行四人上楼时,大狼狗瞅一眼,又趴着没理。
客房很多,燕少柳少住一间,蓝三黑九合住一间。
成功跟来了梅村,燕少柳少心情倍儿好,这一晚也睡得格外踏实,一觉睡觉,起床洗漱,把自己打理得人模人样的,下楼去帮忙做早餐。
蚁老岩老早起晨练,陈康周微也起得早,不到五点半就起床,沿着村道疾步走,走上两圈,出了两身汗,再去洗漱。
周秋凤和乐爸五点就起来了,张罗做早饭。
乐家夫妻在帅哥们的协助下,做好早饭,把猪鸡鸭也喂好了,他们家的小棉袄才起床。
男女老少们瞅着小伢崽一副好似没睡饱、浑身透着懒劲儿的样子,那叫个乐呀,赶紧拉了人坐下,吃早餐。
柳少吃早餐时,叭叭地说个不停,说他们想去捞鱼啥啥的。
乐韵超大气:“你们随意,反正我哪也不去,我就在家歇着,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
“我们去捞鱼,小美女在家等着就好。”柳少可高兴了,只要小萝莉不反对,一切都好说。
燕少柳少蓝三黑九惦记着捞鱼的事儿,吃完早点,扛着工具去找周扒皮。
周扒皮带着帅哥们去河里捞鱼。
当天也是9月13号,九稻的圩日,周秋凤和周微收拾收拾,与周满奶奶、扒婶一起去逛街。
乐爸和周村长也赶早去放牛。
蚁老岩老和陈康在乐家堂屋,帮看家,悠闲地喝茶,吃水果、坚果。
曹冰月吃了早餐,背着书包到隔壁乐家,找乐姐姐指导功课。
乐韵在北二楼检查曹冰月的功课,根据曹冰月的薄弱环节,给她制定相应的学习计划。
小姑娘在二楼教小朋友学习,蚁老岩老和陈康在一楼堂屋说话,互不打扰。
程五在家没事,也来乐家玩。
四人乐呵呵地说着家长里短,正惬意着,陈大路也来了。
陈大路后头还跟着一串陈家人,有梅子井村的陈家人,还有不同村、但同宗的另几支陈姓人,每支陈姓人都有四五个代表。
除了陈大路之外,还有三个陈姓大字辈的老人。
陈姓另三支大字辈的老人,年龄也很大了,一个九十五周岁,一个九十三周岁,最年轻的一个也有八十九岁。
大字辈的人中,陈大路年龄最长,他即将年满百周岁。
程五看到陈姓家族的一大群人,顿时就敛了笑容:“不是我说话不中听,你们陈家人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这是乐家,不是陈康家。
你们家族修谱是你们陈家的事,要找陈康和陈康家的伢崽谈,可以叫陈康去你们家谈,或者你们亲自去岳市陈康家,不应该一次一次地来乐家谈。
你们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弄不明白,能商议出什么好的结果。”
陈大路臭着一张脸:“我也是这么说的,这一群后生脑子里像是灌了水似的,非得让我领着他们,我就带个路,其他的我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