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宗的两只小渣的武力值,放社会上去其实不差,他们一人能打十个普通人,与蓝帅哥们对上,也差不多能打个平手。
在乐韵面前,这种小角色就不够看了,她一只手就能搞定,所以两只小渣渣分头逃跑时,她根本没去追。
她站在原地,脚尖踢地,两颗手指大的小石头“疾”地飞起来,分别射向两只渣渣的后背。
无水的溪谷,满是大大小小的乱石,有些地方露出小片粗砂地,或杂草乱枝,很不平整。
干谷的乱石高高低低的,白天人行走时都走不稳,何况是晚上。
分头奔跑的两人,来不及多想就冲了出去,奔跑时也是跌跌撞撞的。
才跑了几米远,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也躲无可躲。
两粒小石子以相差约一秒的时间差,“啪啪”击中正逃跑中的人的后背。
“啊-啊—”
惊叫声中,两人朝前扑倒。
人在扑到时,手下意识地乱抓,什么都没抓到,一人一头扑在了乱石上,下巴和嘴磕在石头上,连门牙都磕掉了。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趴地时被乱石中的树木残枝刺穿左鼻。
两人痛得发出“啊啊”惨叫,想爬起来,可后背像是骨头都碎了般,手臂使不出力气。
手使不上劲儿,脚还有点力,可脚使得劲儿也没用啊,爬不起来。
轻轻松松放翻两只渣渣,乐韵飘到一人身侧,伸脚又踩在人的后背:“一群人渣,想炸九稻初中、房县三中的车是吧?
江湖事江湖解决,你们背后的人既然违背江湖规则,朝普通人伸手,那就别怪我将来把你们这渣滓一锅端了后,也把你们的后人一并送去与你们团聚。”
“你敢!”被踩着后背,男人声色内荏。
“有什么不敢的,我这人心眼小,睚眦必报,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
乐韵用脚压压脚下的渣渣:“我没功夫跟你们废话,毕竟你们还有一拨人在饶家村那边,等我过去把人捉了,再让你们碰面。”
男人惊恐:“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多了去,我还知道去饶家村的是罗三带队,而你们的艾明长老则在市里的坟山上。当然,你们的艾长老人已经落我手里了,你们也别指望他来救你们。”
乐韵倒是不介意让人死个明白,见另一边的人已掏出手机,一缕神识飘过去,分别点在他的左右手手腕上。
男子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正想开机通风报信,手腕骤然一痛,手与手臂麻木,手机也脱手滑了出去。
他闷哼一声,想去捡手机,手如断了般,动都不能动了。
打断某只意图报信的行为,乐韵伸指,疾疾点在脚下男人后背,将人弄晕过去,把人提溜起来,在他脸上点了几下,止住鼻血。
这些人渣虽然没啥利用价值,目前还不能死。
好心地帮人止了血,再扔进关押人渣的如意屋。
渣渣晕过去时,抓着背包的手也松开。
乐韵没查看人的背包,捡起背包扔进储物器里,用除尘术清理掉血迹,再走到另一人身边,没再跟人废话,点穴,关押。
渣的背包和手机也一并没收,同样以除尘术清理掉渣渣留下的血迹,抹除掉渣渣们的痕迹。
乐韵又返回桥洞,把渣渣们逃亡时没顾得上的纱帐没收,将树枝和地面弄乱,再用一遍除尘术。
所有痕迹被抹除,四周干干净净,就算再高强的术师想凭血脉之力追查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做好善后工作,乐小同学又蒙上头纱,隐去身形,再赶往唐小石老英雄住的饶家村。
饶家村与拾市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轿车按正常行速度行速,行程也要一个来小时。
小萝莉不走寻常路,以挪移术赶路,仅几分钟就到了。
她风驰电掣地赶到饶家村,钟表上的分针才指向2点57分的位置。
凌晨三点左右的饶家村,村民都处于深度睡眠中,唐小石与饶大伯一家,以及相隔不远的饶父饶母亦睡得很香。
唐小石住在饶大伯家,饶小军家就他父母在家。
在家安稳睡觉的饶父饶母,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家有不速之客——三位不速之客光明正大地睡在楼上的一间卧室里。
那间卧室,是饶父的孙辈们回村时住的卧室,孩子暑假回来过,前几天开学才去了学校。
房间很干净。
三位不速之客在床上和地面铺了席子,一人睡床,两人打地铺。
独占一床的人,就是曾经去过乌拉草原,与李氏碰面,夜袭宝音老太太家的毒宗弟子罗三。
打地铺的两人,也是曾去过草原的小喽啰。
三人都化了妆,仅脸型没改变,乍一看脸,根本没人认得出来。
罗三染了头发,还粘了胡子,看着像个小老头。
饶家村的村民睡得香,在饶父家“借住”的三人也睡得很安稳。
悄无声息间,房间里多出一人。
三人无人察觉。
挪移到目的地,乐韵走到床侧,将罗三挨着床脚的背包收走,走去另一边,将打地铺的两人的背包和手机、照明小电筒也一并没收。
她先将打地铺的两只小喽啰点穴,再飘到床侧,摘下头纱,解开法袍的隐形功能,再布下结界,将整个房间封锁起来。
有灵力结界,就算在房间里蹦迪,外面也听不见。
做好安全措施,乐韵打开电灯,拿起罗三放枕头边的手机,用手机拍罗三的脸:“罗三,该起床干活了。”
罗三被东西碰触了脸,在睡梦中惊醒,睁开眼时被灯光刺得眯起了一下眼。
也因灯光太刺目,他一下子就清醒,低声骂:“蠢货,开什么灯!”
他骂了一句,一个骨碌爬起来,正想去关灯时也发现床的一侧站着人,望过去,看到俏生生立着的少女,瞳孔骤然收缩。
罗三心脏有刹那的停顿,下一刻,人就跳落于地,下意识去抓背包,抓了个空才发现背包不见了。
他飞快地看向另一边,地板上只有躺凉席上的人,背包也失踪了。
罗三一惊非同小可,看向少女,看到少女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那一刻,罗三的心脏再次骤停了一下。
一股冷气从脚底直达天灵盖:“你,你怎么进来的?”
罗三相信自己的敏锐度,如果有人开门进来,一点点的声响也足够惊醒他。
可是,这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
罗三全身紧绷,如猛兽般做好了攻击准备。
“当然是走进来的喽。”乐韵抛着手机玩耍,笑容明媚,眼神冰凉:“罗三,你们够胆,在对饶家人下手前,还跑人家家里来睡觉,你们这么做,是羞辱我无能,还是想警告古修界,谁与我亲厚,饶家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来饶家村旅行,就是来借个宿。”罗三心中惊惶,坚决否认:“你认错人了吧,我姓赖,罗三是谁啊?”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是想等艾明来救你?还是想等其他消息?又或是想找机会逃跑。”乐韵看着罗三目光瞟向一边,并没有阻止。
罗三瞄到了一边的东西——一截竹竿。
他飞冲过去,抓起竹竿扫向床对面的少女,当少女飘身退开,罗三并没有再追杀,转身跑向窗口。
他急掠至窗前,伸手就去推铝合金的金刚网纱窗。
可纱窗明明就近在眼前,手伸过去却碰到了坚硬的墙,愣是摸不到纱窗。
“鬼打墙!”罗三脑子里闪过某种猜测,改而跑向门口,同时看向另一边,少女站在打地铺的凉席边缘,拿着他的手机,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三没顾得上多想,跑到门口去拎门把,手再次碰到坚硬的、像墙一样的东西,就是摸不到门把。
罗三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某个黄毛丫头也懂一些小道术!
他没犹豫,转身,挥着竹竿杀向少女。
术法是少女用出来的,想破解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杀了使出术法的人,使术者死了,术法自然也就消失了。
罗三发觉不对,立马就杀过来,反应还是很不错的,乐韵点点头:“从某些方面来说,你比艾明还强一点,艾明见到我时就跑,我追杀他他也不敢与我正面搏杀,只一味地逃跑。”
罗三不知道黄毛丫头说艾长老是想从心理上打击他,还是另有目的,也顾不得了,凶猛地攻击。
乐韵脚下没动,上半身动了动,避开第一击,空着的手一伸,精准地抓住竹竿。
竹竿被少女抓住,罗三使猛力一拉,想将人掼地,然而他猛力一拉之下,竹竿纹丝未动!
罗三不信邪,再次用猛力,竹竿仍旧纹丝不动。
“你没吃饭吧,力气比蚂蚁还小。”乐韵讽笑一声,手一动。
被鄙视没吃饭,罗三气得双眼圆瞪,正想欺身近前去擒拿黄毛丫头,从竹竿却传来了巨大的力道。
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竹竿脱手。
那根竹竿一动,一撞就捅在他的腹部,然后,他被一股力量撬起,朝后飞去,砰地撞上了坚硬的墙。
那一震一撞,也把罗三生生震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