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安再次登上东沙交易中心的货轮,给了阿秋10万元人民币。
“梁老板,你可真是大手笔,我从来没有一笔做成过这么大的买卖。”
“以后有消息就告诉我,虽然我不一定出手,但是我会给你一定的通讯费。先按包年算吧。成交的话,我会额外给你。”
“那我再免费告诉你一条信息。东沙东部海域。有一艘集装箱货轮,全部是家用电器和日用品。”
“虽然我今天开的是游艇,而不是货船,既然你说了,自然不会让你白说,不管我去不去,这1万块钱你拿定了。”
何怀安下了船,上了游艇,他才不管是不是开的货轮,他又不是真的需要用货船来运送货物,它的空间装得更多,更方便。
6个小时后他到达坐标海域,趁着夜色将货轮上的所有5000个集装箱全部收入空间。5000个集装箱在空间里,他忙活了相当于外部两天的时间。才全部将集装箱打开。等到两天后回到观塘仓库,空间里的所有集装箱全部整齐划一地摆放在一侧,各类物品按照品种分门别类地码垛存放。
何怀安拿出小灵通拨通了阮总的电话。“阮总,近来可好?家用电器你做不做?”
“当然做。汽车也可以做。海南那边现在查得紧。几万部汽车全部被扣在海南本岛。现在内地缺货缺得很。”
“大众不是已经国产了吗?”
“大众桑塔纳确实是国产了,但是他们定价定得很高。同等价位根本不是进口车品质能比的。汽车你那里也有货吗?”
“都有,量还不小。”
“不管多少,我全包了。我马上带人过去。”
何怀安从空间里取出了100辆汽车,又把家用电器分门别类的各取出一部分,直到将观塘仓库全部填满。
阮总带着人清点好物品,把各类商品数量、价格,罗列成一个单子,算出总价。
“梁老板,咱们能不能在海上交易?如果是在海上交易的话,我可以把价格再提两个点。”
“我现在只有一个3000吨的货船,而且主要跑北方海航线。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专门调过来。或者阮老板可以给我介绍一个同样级别的货船。”
“巧了,刚好有一个五千吨等级集装箱货船,不知道您是否能接?”
“多少钱?”
“二手的,年代有点久。要价100万美金。不过船用发动机各方面还都能用。你可以用两年拿去拆解,卖废铁也划算。”
“100万美元倒是不贵,不过我手头现在没有美元,人民币支付可以吗?”
“应该没有问题,可能到时候适当加点手续费。”
“船在什么位置?”
“在新界。”
“什么时间可以去看?”
“随时可以。现在船基本上是闲置,太远的不敢跑,害怕船坏在海上,太近的,跑着有时候不划算,每天都要出港口船位费。所以船老板很想快点出手。”
“咱们先去看看吧,看后再做决定。”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货物交给他们去清点。老规矩,货款明天打到你的账户上。”
阮总带着何怀安从观塘仓库出来,上了一辆半旧的奔驰,沿着新界方向的公路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一处偏僻的渔港。港口不大,岸边停着几艘渔船和一艘货柜船,船身漆皮剥落了大半,吃水线附近锈迹斑斑,船尾挂着一面巴拿马国旗。
“就是那艘。”阮总朝岸边努了努嘴,“五千吨,集装箱专用,跑了十几年东南亚航线。船东年纪大了,儿子不愿接班,想脱手。”
何怀安站在码头上看了一会儿。船不算新,但骨架还在,甲板上的集装箱导轨排列整齐,舱盖完好,驾驶舱的玻璃也没碎。他沿着舷梯上了船,在甲板上走了一圈,又下到机舱看了一眼主机和辅机。机器有些旧,但保养得还算用心,油管和线路都规规整整。他在机舱里蹲了一会儿,听了听主机怠速的声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阮总,船没问题。100万美元,我接了。”
“那行。我让船东明天过来办手续。你是用港币还是人民币?”
“人民币。按你说的,加点手续费,你报个数。”
阮总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按了几下:“一百万美金,按官价折人民币大约二百七十万。加三个点的手续费,算二百八十万。船东那边我帮你去谈,争取再压一压。”
“好。你办妥了告诉我,钱我三天内准备好。”
两个人从船上下来,阮总又带他去看了港口的泊位和岸上的仓库。何怀安在心里把这条船的用途过了一遍——五千吨的集装箱船,跑东沙到港城之间的航线,运家电、汽车、金属材料都够用。以后从东沙交易中心收到的货,不用再堆在观塘仓库里等着慢慢出手,可以直接装船运回来。自己有船,就有了主动权。
“阮总,船到手之后,东沙那边的交易我就可以自己跑了。你有货要运的,随时说话。”
“那当然好。我那边也有几条线,以后可以互相搭个手。”
当天晚上,何怀安回到深湾道别墅。麦文静正在客厅里陪两个孩子搭积木,见他进来,把一块积木递给梁思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又出海了?”
“嗯。买了一艘船。”
“什么船?”
“五千吨的集装箱船。以后跑东沙到港城之间的货运用。”
“你那个船队现在有几艘了?”
“三艘。一艘三千吨的多功能货轮,一艘游艇,再加上这艘集装箱船。够了,暂时不买了。”
“你买船跟别人买菜似的。”
“船是工具,不是摆设。有了船,货才能动起来。货动起来,钱才能动起来。”
三天后,船东从新界赶过来,在阮总的陪同下跟何怀安见了面。船东是个六十多岁的潮汕人,头发花白,说话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两个人谈了一个上午,把价格定在了二百七十五万人民币,手续由阮总找律师代办。船东把船钥匙和全套船舶证件交给何怀安的时候,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看着那艘船,说了句“跟了我十五年,舍不得”。
何怀安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一下:“船交给我,你放心。我让它继续跑,跑得比以前还勤。”
船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何怀安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集装箱船,心里已经在盘算第一趟跑什么货。东沙交易中心那边还有一批家电和日用品没出手,深城和阳城的仓库里也有货要往港城发。这艘船的第一趟,先跑东沙到港城,把仓库里积压的货清一清,同时把港城这边要运往内地的物资带过去。以后固定跑这条线,十天一班,船不空跑,货不积压。
晚上何淮安趁麦文静睡着后,再次回到新界码头。
何怀安的手按在船体上,冰凉的钢板触感从掌心传进来。他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精神力顺着船舷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艘船从头到尾包裹进去。船身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
嗖的一下,整艘五千吨的集装箱船从海面上消失了。船体原本占据的空间被海水瞬间填满,涌起一道巨大的水花,哗啦一声拍在码头的石壁上,溅起的水沫子飞了何怀安一身。他站在码头上,两只手还悬在半空,维持着触摸船体的姿势。水花落下去之后,海面上只剩下一圈一圈扩散的波纹,和几片被浪打上来的海藻。
何怀安站在原处没有动。天旋地转的感觉从后脑勺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扶住了码头旁边的系缆桩,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前先是一阵发黑,然后慢慢恢复了光亮。他松了松肩膀,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自己还站得住,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靠在系缆桩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海面上没有月亮,只有远处新界那边的岸线亮着一排昏黄的灯。海浪拍着码头的石壁,发出均匀的哗哗声。他想起上一次收整艘滚装货轮汽车的时候,每收四五十台汽车就得进空间休息,前后歇了七八次才把船清空。后来在日本的港口堆场,一次收几百台车就觉得力竭。再后来在日本的港口,用手触摸的方式收了几十台工程机械,体力消耗比视线包裹的方式小很多。这一次他一次性使用触摸的方式收了一整艘五千吨的船,从头到尾没有停顿,中间没有进空间休息——虽然收完之后天旋地转,但至少做到了。
他的意念力确实在提升。这几年不断地用、不断地磨,就像肌肉一样,越练越强。但也只是到这儿了。五千吨的船,收完之后他站都站不稳,这就是目前的极限。再大的船,他收不了。再多的货,一次性也搬不走。他得认这个账。
他在系缆桩上又靠了一会儿,等晕眩感完全消退,才离开码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在驾驶座上歇了几分钟,然后发动引擎,沿着新界的公路驶回深湾道。
回到别墅的时候,麦文静还在睡。
空间里的那艘船现在正安静地停在那里,跟那些货柜、金条、古董、工程机械和粮食码放在一起。明天他要去一趟东沙,把积压在观塘仓库里的家电和日用品装船,跑第一趟东沙到港城的航线。船有了,航线有了,货也有了。后面的事就是一趟一趟地跑,把货变成钱,把钱变成更多的货。
京港通讯与深城大学合作办学的招生简章在七月初贴出来的时候,深城大学门口围了一整天的人。招生简章不长,一张红纸,毛笔字写得工工整整,贴在深城大学行政楼门口的公告栏里。上面写着——京港通讯与深城大学联合办学,招收计算机通讯专业学生一千二百名,学制二年,专科学历包食宿,免学费,每月发放助学金三十元。毕业之后,京港通讯优先录用,不强制分配。
三十块钱的助学金在1985年不算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六七十块,三十块钱够一个学生吃饭买书,还能剩下一点零用。消息传出去,第二天深城大学门口的报名点就排起了长队。有应届高中毕业生,有复员军人,有工厂里的年轻工人,还有从周边乡镇赶来的农村青年。招生办的老师从早忙到晚,桌子前面的报名表一摞一摞地填,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何怀安在龙门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电器厂的展厅里跟何庆龙对生产计划。他把电话挂了,对何庆龙说了一句:“招生的事比预想的快。一千二百个名额,报名的人怕是不下一万。”
“那怎么办?要不要扩招?”
“不扩。先把这一千二百人教好。明年再扩。第一年不能贪多,把教学质量稳住。”
当天下午,何怀安给任正东打了电话,让他跟深城大学那边对接一下,把课程设置和师资安排尽快定下来。任正东说:“课程分三块——公共基础课由深城大学的老师上,通讯专业课由京港通讯的工程师上,实习实训放在深城基地的测试中心和生产线。教材我已经让麦文东带着天道科技的人在编,开学之前能赶出来。”
“好。另外,京港大学的办学申请,你那边报上去了没有?”
“报上去了。上周送到省教育厅,教育厅初审过了,已经转报国家教委。赵市长那边帮忙说了话,教委说会加快审批。最快年底之前能有回音。”
挂了电话,何怀安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合作办学只是第一步。一千二百个学生,二年毕业,两年后每年就可以拥有1200个合格的京港通讯员工。京港通讯在深城和阳城的基地每年需要的技术人员远远不止这个数。等京港大学的办学资质批下来,才能把招生规模真正提上去。二十五亿人民币的资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京港通讯的账户上趴着,专款专用。土地的事赵震那边还在协调,等国家教委的批文下来,就能正式启动。
他站起来走到展厅的窗边,拿起电话拨通了秦玉河的号码。
“爸,京港大学的事有进展了。合作办学第一批一千二百人,九月开学。正式办学的申请已经报到国家教委了,年底之前应该有消息。”
“好。南湖这边的养殖基地也走上正轨了,第一批肉牛下个月出栏。你那边货轮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多功能货轮和五千吨的集装箱船,跑南湖到港城的航线够用。等肉牛出栏,你让人运到连云港,我安排船过去接。”
“行。我这边安排。”
七月初,吴晴收到了出版社寄来的样书——五本《花开花落》单行本,封面是一幅淡绿色的水彩画,画着一棵开花的树,树下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她翻开扉页,闻了闻新书的油墨味,把五本样书一本一本摊在茶几上,拍了张照片,然后收进书柜里。
“安哥,书卖得比预想快。出版社说加印了两次,第一批一万册,第二批一万五,第三批已经开机了。编辑部来信说,下半年可能会在港城和新加坡发行繁体版。”
“繁体版的版税怎么算?”
“编辑说按港币结算,比例跟内地差不多。具体合同还没寄过来。”
“等合同到了我看看。”
何怀安坐在沙发上,把一本样书从头翻到尾。排版干净,错别字很少,封面设计虽然不是他喜欢的风格,但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他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对吴晴说:“你那个新的中篇写得怎么样了?”
“《图书馆》改完了,初稿在书房抽屉里。你回头看。另外,我想开始写那个海上交易中心的故事了。上次跟你出海,我在船上待了半天,看了很多东西。那些人,那些货,那个地方,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我想写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买了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改变了她的一生。”
“写吧。这个暑假你有大把时间。”
“你呢?还去港城?”
“这个暑假不去了。我让人买了一辆越野房车放在京城,配上野外生存物资。咱们去东北。”
“东北?”吴晴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去东北干什么?”
“你上次说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没有熟悉的街,所有东西都是新的。东北符合这个条件,而且夏季的东北,气温凉爽,更适合你写作。”
“那学校那边?”
“放假了。哲学系的课我已经提前看完了下学期的教材,周教授说没问题。你那边课也考完了,走吧。”
吴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把这件事想了想。东北她没去过,只在小说里读到过那些林海雪原和知青的故事。她想去看看。她点了点头:“好。什么时候走?”
“下周。咱们直接飞京城,在京城做些准备,然后出发。”
房车是何思远从他那时空买来的,4*6的欧曼底盘,车身和一个轻型卡车长度相当不超过6米,带拓展和升顶功能。顶上有行李架和太阳能板,里面有一张折叠床、一个小厨房、一个折叠桌和几个储物柜。
何怀安在深城在空间检查了一遍油路电路和水箱,在空间里准备足量的燃油和饮用水,又去市场上采购了野外生存物资——各类蔬菜、肉类、压缩饼干、罐头、矿泉水、急救包、手电筒、备用电池、防蚊液、驱蛇粉,一样一样全部放入空间。然后去批发市场采购了大量的日用品。
他之所以选择去京城出发就是不想在阳城到京城这两千多公里路上耽误时间。
飞机到达京城后,他们入住了王府大院。
“你在大院里休息,我去提车,咱们明早一早出发。”
何怀安北郊无人处,将房车取出,停放在隐蔽的地方。这年头房车太罕见,他不想开进京城引起围观。
第二天一早,他们乘坐办事处的车来到房车附近,让司机回去。看到司机开车走远后,何怀安才和吴晴一起登上房车,开始向北部驶去。
“晴晴,房车里有床有桌子,有厨房卫生间,冰箱里什么都有,吃喝拉撒都不用停车,你写累了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也可以睡觉休息,饿了可以做饭吃。”
“这车还真不错,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家。”
“我说过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好了,你写作我开车,咱们各自开始自己的工作。”
一路上,除了加油,何怀安几乎没有停车。累了,他会将车停在路边,自己趁吴晴睡觉的时候进入空间休息恢复体力。他们顺着京城东北方向一路行驶,到了哈尔滨然后转头向西北方向过了大庆、齐齐哈尔,然后一路向北,一头扎进一望无际的松嫩平原。两天后,他们进入广褒的大兴安岭大森林,到达了内蒙古与黑龙江相邻的小镇——阿里河。
“我们第一个目的到了。我们在这里停留一周的时间。让你感受一下林海小镇的生活。”
“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天好蓝,像是洗过一样。”
“这是全国空气中负离子含量最高的地区。这里除了伐木,没有任何其它的工业,所以没有什么污染源,河里的水可以直接饮用。”
“安哥,你来过这里吗?”
“梦里来过,现实比梦更美。”何怀安上一世确实来过,这是他最想定居的地方。是他心目中的世外桃源。
“咱们今天把车停在阿里河河畔,我给你在河滩上放一个桌子,搭一个遮阳伞,你可以在这里写作,我给你做烧烤。”
“好。”
夜幕降临,两人在河滩上支起了烧烤架,烤着肉串,喝着啤酒,望着天空中的繁星,世界一片安宁。好像这一刻真的与世隔绝了。
“安哥,我觉得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想在这里感觉一下是什么感觉。”
“是回车上?还是在这里?”
“当然是在这里了,车里哪里有这种大地当床,蓝天为被的感觉。”
何怀安和吴晴在梦境一样的地方留下了爱的印记。
第二天一早,两人骑着自行车到集市上采购。新鲜的蓝莓、森林里散养的鸡蛋,野生狍子肉,甚至熊掌、鹿茸、鹿血、人参都有售卖。还有很多俩人叫不上名的野生菌类,反正两人见什么买什么。这里除了粮食是定量供应外,打猎所得,只要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基本上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多时,两人自行车上已经驮不动了。无奈只能花了两块钱请一个卖货的大叔用板车给送到房车上。
两人做了简单的早饭,吴晴继续写作,何怀安则骑着自行车,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大姑家。
何怀安的大姑比何庆农大8岁,嫁到邻村的军人程政军。后来程政军转业后安置在阿里河林业局工作。这里距离许州三千多公里,自从出嫁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上一世何怀安也是在绝望之际,下定决心终结自己生命的时候,才最后来看望一次自己的大姑。
这一次他来的有点早,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大姑,她唯一的弟弟与儿子,现在水火不容。
大姑一家6口人,只有大姑父一人有工资,大姑靠开荒种地补贴家用,一家人过的很辛苦,即使这样,还在何庆农大学期间每月寄5块钱作为生活费,可以说,何庆农大学读下来,大姑一家作出了很大的牺牲。何庆农欠下的人情债,作为儿子他不能不还。
来到那片印象中的低矮平房住宅区,一群小孩子在玩耍,旁边站着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子在闲聊。何怀安问其中一个男孩子:“朋友,你知道程光辉家在哪里吗?”程光辉是自己的二表哥,比自己大4岁。今年应该是17岁。
“我就是程光辉,你是谁?”
看到身材矮小的二表哥,何怀安感觉十分惊讶。“我是你的表弟何怀安。”
“怀安?我从我舅的信中听说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望一下姑姑姑父和你们。”
“哦,快跟我回家吧。我爸上班去了,我妈在家。”
何怀安推着自行车跟在程光辉的身后,穿过狭窄的巷道,来到靠里的一个院子。院子是用松木栅栏围起来的,大约二三十平米的样子,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院子靠墙处的鸡笼里养着几只鸡。
何怀安推车进院,把车后座上的一个大包拿下来,随着程光辉进了屋子。房子很小,只有三间,厨房、炕都在屋内,这也是东北寒冷之地的特色,甚至压水井也在屋内。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洗衣服。
“大姑。我来看你了。”
“你是?”
“我是怀安啊,你没有见过我。我是你的侄子。”
“怀安啊,都长这么大了,今年有13岁了吧。”
“是的,我今年13岁了。”大姑何庆霞今年应该53岁了,显得比前一世年轻了很多。
“你爷爷奶奶都好吧?”
“他们都很好,现在地让别人种了,他们没有像以前那么劳累了。”
“我都听你爷爷写信讲了,要不是你,你爷爷恐怕......”
“大姑,一切都过去了,爷爷奶奶现在身体都很健康,你就放心吧,他们现在还经常帮着我姑带孩子呢。”
“家里多亏了你,就是你爸妈,哎,你说他们俩咋就这么不懂事呢,这么好的孩子,才这么大点儿,真是让你跟着受苦了。”
“大姑,不高兴的事就不提了,我趁暑假来这边,就专程过来看望看望您,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
“这么老远,还带什么礼物,你是咋来的?”
“我带着我女朋友开车过来的,她在河边写作,我就抽空过来了。”
“开车?”开车对于何庆霞来说显得有些遥远,“听说你现在在阳城上大学了?”
“嗯,已经大二了,争取明年毕业。”
“你可太有出息了,你二哥中专明年才毕业,你比他小4岁,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真是了不起。听说你还做生意了?”
“瞎折腾,挣俩零花钱。”
“你爷爷奶奶说要是没有你的话,也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听说你还带他们坐了飞机?还在京城住上了大房子?”
“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在京城养老的,可惜他们舍不得离开家。”
“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不让她一起回来?”
“她爱好写作,现在正在写一篇小说,我就是先来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没想到这么巧,很容易就找到了,我明天专程带她来看望您。”
“那我明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不用太麻烦,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来看望您。”
何怀安扫视了一番室内陈设,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家电,连电灯都没有,只有两个房间两个炕,一个吃饭的小方桌,几把木凳子。看来明天要给他们准备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当天下午吴晴继续在河滩的遮阳伞下写作,何怀安开着房车再次来到大姑家。他从房车的储物箱里取出一台彩电一台洗衣机,又取出一套太阳能电池板和储能设备,一辆cJ50摩托车,顺便把车上的两辆自行车也取了下来。空间有很多的东西,但是适合这里的东西有限,有些让明天吴晴挑选一下再送过来。
“二哥,快来帮我把东西拿回家。”
“表弟,这都是啥东西?
“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巷子里,房车进不去,大姑也赶过来帮忙。三个人忙乎半天才把东西收拾进院子。
“怀安,上午你都带了那么多礼物了,咋还又带这么多东西。”
“大姑,家里现在生活过的好了,这些家里都有,我看你们这里没有,所以,也都给你们安排上。这是彩色电视机,洗衣机,这两辆自行车也给留给你们,这还有一辆摩托车,都是用得上的东西。这是一套太阳能发电设备,我看你们这里连电都没有,有了这个东西,就有电用了。我一会儿给安上。就是房子我不知道这里该怎么解决,如果在老家的话,我是有办法,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建,地该怎么批。我还不知道这里政策”
“这里哪里讲究那些,荒地谁占是谁的,只是谁有那个功夫去建,又哪有那闲钱。”
“我看靠近阿里河那边位置不错,前面还能开成菜地,咱们直接在那里建一栋房子怎么样?”
“那得花多少钱?”
“钱的问题,你就别管了,您侄子现在有点小钱,而且我也有的是办法,只要你们觉得占地不是问题,我一周之内就让人把房子建好。”
当天晚上,何怀安就从空间里取出挖掘在阿里河河堤外的荒地上平整出四百平米的空地,然后挖出三米深的地基坑,把底部平整好,用土工布和多层塑料薄膜进行防潮处理后,然后从空间里取出14个集装箱房屋,其中地基坑里靠北平放3个作为正屋地基,东西各放两个作为东西厢房的地基。地面以上又在地基位置放置同样的7个集装箱房屋,然后用土将地基坑填平。之所以在地下放置七个厢式房屋作为地基并埋入地下,是因为这里冬季最低气温达到零下50度,埋在地下保温,可以存放过冬食物,也可以用来在严寒季节用抵御暴风雪。
早上天亮时,一个七间的集装箱房子就建好了。接下来就是对内外部进行保温隔热处理了,内部需要加装聚酯板,外部加挂保温干挂人工石材板,顶部全部铺上太阳能电池板。这样的房子可以解决一家六口人的居住问题了。这就算是给大姑一家的礼物吧。只是收尾还有些细致工作,那就再等几天离开时给他们个惊喜。
早上吃过早饭,何怀安到河里洗涮碗筷餐具,又将前几日的衣服放入洗衣机。“晴晴,一会儿陪我去看望一下我大姑一家人,他们家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最小的比我大两岁。我这里有一些东西你选选做礼物。”
“好,我最擅长这个。”
何怀安拿出来的有金银首饰珠宝翡翠,也有国际名牌手表、奢侈品和化妆品,还有日化用品和。方便食品和各种肉类罐头。无情,站着看了看,挑出来了一对金手镯,一块金表,选了两套男士,两套女士运动休闲装和鞋子。“早知道应该带一些电子表过来。”
“我昨天已经给他们了。而且留了很多,他们用不到的话可以拿来换钱。”
“ 对了,我这里还有对讲机。给他们每个人都留一个。这里视野开阔,电磁信号比较简单,应该通话距离比较远。”
“这里这么偏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粮食。”
“对这里几乎没有耕地,外地粮食运进来也很难,肯定缺粮。”
“这个,我来想办法走之前给他们留足过冬所需的粮食物资。”
无情低头看到,房车上面那个柴油取暖器。“这个可以拆下来吗?”
“可以。”何怀安心说根本不用拆,空间间里还放着不少呢。
“这个留给大姑他们,这东西在车上,可能就是让我们住得舒适一些,可在这里是能救他们命的东西。带现金了吗?”
“带了,但是不多。”
“有多少?”
“几千万吧。”
“那就给大姑他们留一千。你说是多少?是几千万?”
“我是说几千,你听错了,几千万连房车都装不下。”
“那就留两千吧,不多不少。不然突然太多的钱会让他们失去快乐。”
“你是不是又想起你的40根金条和那篇小说的事儿了。”
“确实,金钱可以给我们带来满足,同时也会让我们失去快乐。”
俩人收拾好东西就开拔了。本来何怀安想多停留几天,再好好把房子收拾一下,现在看,不能再让何庆农的悲剧再发生了。房子主要工程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他们更有生活经验。
大姑一家六口都聚齐了,屋子里炕上根本容不下,好在现在是夏天,于是就在院子树下支起桌子。“你大哥二哥一早就去赶集了,买了新鲜瓜果,老甜了。快尝尝。中午咱们尝尝当地的吃食。”
“大姑,来的突然有些冒昧,这是我和怀安的一点心意,请大家收下。大姑,这是一对金手镯,大姑父,这是一块手表。这是给哥哥姐姐的衣服鞋子。”
“姑娘,太让你破费了。”
“大姑,您是怀安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晚辈孝敬长辈是应该的。”
何怀安:“大姑您就别客气了。这是晴晴专门让我从房车上拆下来的房车专用柴暖。冬天用来快速采暖的。”
“好好的车,拆下来了那咋行?”
“没事,车上没有顶多是是舒适性差一点,这个东西夏季根本用不到。但是你们这里不一样,冬季是真的有可能冻死人的。另外这是六台对讲机,每人一个,可以10公里内相互通话,这里没有遮挡或许距离会更远一些。房子我已经连夜让人安排好了,只是接下来细致的装修就由你们自己来解决了。每个房间都有地下室,可以储存物资,也可以住人,具体的你们自己琢磨吧。吃了饭我们就要继续向北进发,晴晴想去咱们国家的最北端看看。”
“出来一趟不容易,带着这孩子多走走转转,这里景色可好了。”
午饭过后,何怀安就带着大家来到阿里河河畔刚平整出来的空地,那里已经伫立着七间白色的平房,看样子还是金属的。
“房顶的太阳能电池板和储能电池电路都已经接好了。水怎么解决,需要你们自己来想办法,院子也需要安装栅栏。”
程光明和程光辉两兄弟:“放心,这都交给我们,以后我们都有自己的房间了,干活也有劲。”
“不仅每个人有自己的房间,而且都有一个地下室。”
临走前何怀安给大姑留了2000块钱现金。“大姑出门带的现金不多,钱您先留着用,不够了您告诉我。”
“你这孩子,你看看你出门一趟不容易,到我们这儿来花的恐怕得不下上万了吧。我们全家十年不吃不喝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何怀安在不经意间给地下室放了不少的粮食和罐头等耐存放的食物,希望他们能够找到。
当天下午何怀安就开着房车离开了阿里河小镇,一路向北,一头扎入茫茫的林海。
何怀安夜间开车赶路,白天他会选择一个偏僻的地方,把房车停好,为吴晴搭好书桌,自己则进山打猎。
空间里有五六式步枪和手枪,还有两把霰弹枪。更有一整箱未打开的个人单兵装备。不过他都没有用,而是用儿子购买的复合弩。
偶尔会遇到伐木工人,或者老旧的解放牌卡车满载木材在山路上来回跑。见到他拿着手中拿着复合弩身背复合弓,腰间还有箭袋,就知道他是来打猎的。他跟工人们聊了一会儿,问了一些木材产量和运输成本的事。他记得港城那边建筑工地和家具厂对木材的需求量不小,东北的松木和桦木在南方能卖出不错的价钱。能不能做不重要,但是只要是能看到的商机,何怀安都要上前打探一番,即使因为价格问题做不成也让自己脑海里多一些数据。
一天的时间,他打了两只野兔,四只野鸡,收获算不上丰厚。不进入到森林深处,一般很难遇到大型的动物和成群的狍子。
晚上回到院子里,吴晴已经把中篇的初稿改完了,正在写新小说的第一章。
“写得怎么样?”
“开头有点卡。不过,开了头慢慢地就有了灵感,总之还不错,主要是这里安静,空气好,不冷不热的,特别适合写作。”
“你中午吃的什么?”
“哦,我忘吃了,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我打了两只野兔和四只野鸡,今天晚上咱们炖野鸡,烤野兔。”
“好。”
两人走走停停,一周后到达最北端——北极村。这里远不是后期的旅游圣地。由于该地交通不便,人烟稀少,又紧邻边境,仅有一江之隔,反而是内地逃犯的聚集地。
“晴晴,我们现在已经到达了我国的最北端——北极村。在这里我们不做过多的停留,白天游玩之后,就尽快离开,这里紧邻边境,有很多不安全的因素。所以明天你就不用写作了。还有就是这里这个季节白天很长,几乎没有黑夜,只要你不困不累咱们就可以出去看风景,不用计较手表上的时间。或许我们还可以看到北极光。”
“好,那我明天就休息一天。体验一下北极的生活和美景。现在先美美睡一觉。”
孰不知,他们驾驶房车还没来到北极村,早就在路上被人盯上了。
“大哥,你看到了那个卡车了吗?好像是电影里看到的那个国外的房车。要是有了这样的车,咱们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想得美,你还敢大摇大摆地开出去?咱们是逃犯,你懂什么是逃犯吗?就是根本露不得头的那种,像过街的老鼠。等咱们再往北20里就到黑龙江了,咱们悄悄渡过江,咱们就自由了。”
“可是大哥,咱们身上马上就没吃的了,身上的黄金也不能当饭吃啊。要不我进林子里看看,能不能打点啥猎物?”
“不行,往前十多里地就是北极村,万一枪声惊动了人,咱们想偷偷过河就难了。再坚持坚持,到了北极村就有吃的了。咱们身上可是有钱,不用抢,咱买总行吧。”
“那好吧。”两人从林子里钻出来,翻身上马,每人后面还跟着一匹驮着货物的马。
“早知道那几个兄弟不这么早干掉了,留着还能干点活,现在这些活都得咱们自己干。”
“不干掉他们,趁咱们过河的时候他们要是把货给夺走了怎么办?咱们不是白忙活了吗?一点也不长脑子。”
“诶?大哥,你看,那不是刚才那辆过去的房车吗,怎么停在林子口那边不走了,怎么办大哥?咱们要不要继续向前走?”
“先不走,咱们先躲到林子里,把马拴好,我去前边探探情况。”
俩人进了林子把马拴好,老大穿过林子来到房车附近。
何怀安把车停好后,打开车外的便携燃气灶和操作台开始做晚饭。很快香味传到不远的马匪老大鼻中,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
何怀安煮了一锅野鸡汤,在锅里又加了切好的豆腐,出锅时放了把青菜。“晴晴,下来吃饭了。”
马匪老大见到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心里有了计较,悄悄退回到拴马处。
“老二,我看到了只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二十岁那样,应该很好对付。他们车上有吃的。如果把他们给劫了,男的干掉,女的咱们玩几天,等咱们把货都运过河,到时候再......”老大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那还不好办,一会儿咱们悄悄溜过去,一人一个,轻轻松松就能制服他们。那个男的留给我,我出手没轻重,打死了刚好。那娘们大哥你可小心点,可别伤着了。”
“放心吧,我拿捏娘们最在行。”
北极村附近这个季度基本上不存在黑夜一说,只是分白天和晚上,有太阳和没太阳的区别,想依靠夜色隐藏根本不可能。所以说,这两个家伙也没打算隐藏,只是趁何怀安二人不注意悄悄靠近房车。何怀安正在收拾灶台,一低头看到一双穿翻毛皮鞋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指向自己。
“小子,你活到头了。”说完便用力向何怀安胸口刺过来,说是迟那时快,何怀安意念一动,这个大汉便原地消失,被收入空间。当他意识到危险时,一回头,吴晴已经被另一名胡子拉碴的大汉揽入怀中,匕首抵在吴晴的脖颈处。
还没等大汉说话,何怀安开动意念,吴晴和那个大汉也在原地消失。
何怀安进入空间,把静止的大汉和吴晴分开,把大汉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拿出尼龙扎带把二人双手双脚捆死,然后把二人带出空间。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
“好汉饶命,我们只是想抢点吃的,没有别的意思。”
“不说实话?”何怀安拿出电击棒在老大的身上一抵,大汉发出一声惨叫。“啊,我说,我说。我们是大兴安岭的一伙土匪,前一段时间劫了金矿上的一批黄金,正在被通缉,没办法,我们才想办法想从这里偷偷游到对岸去。”
“就你们两个抢的?”
“我们还有七八个兄弟,后来在途中一个个都被我们干掉了。”
“你们倒是够心狠手辣的。你们的货呢?”
“就在后边的林子里,有四匹马,其中两匹马上驮的都是黄金。大约有五百斤。”
何怀安把两人收入空间,来到两人所说的那片林子,果然见到四匹拴在树上的马。何怀安解开缰绳把四匹马带货物一起收入空间。
回到房车上,何怀安把吴晴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床上。吴晴缓缓睁开眼,“安哥,刚才那两个人呢?”
“两个饿疯的逃犯,把你吓晕了。我给了他们吃的,他们就把我们放了。”
“吓死我了。我胆子还真是小,这就被吓晕了。”
“你累不累?”
“一点也不累。”
“那咱们开车到江边看看风景,现在虽然是晚上十点多,但是一点也不黑。”
何怀安开着房车穿过北极村,来到江边。
“看到了吗?这水是黑的,其实水质还不错,只是这里是黑土地,所以连同水都是黑的。这里的水中的鱼更加肥美,要不要钓上几竿过过瘾?”
“你带的有渔具?”
“当然,和你一起出门,这是必备装备。”
两人在江边打窝执竿开始了垂钓。果然,这里的鱼品种也和海里不同,而且,个体明显更加圆润。可惜江水是黑的,通透性极差,何怀安根本无法通过视野锁定渔群。不过还可以试试另一种方法,他想到了老家收麦时打麦场里扬麦子的方法,可以将江水一起抛向空中,然后鱼和水就会分离,这时候就可以把鱼暴露出来。一会儿等吴晴钓累休息的时候可以试一试。
许是没有人垂钓缘故,这里的鱼很傻,不到两个小时两人就钓了三十多条。“车上冰箱太小了,太多了也吃不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收拾。”
吴晴打了个哈欠,“还真有点困了。那我先上车上睡了。”
等何怀安把渔具收拾好,把鱼放下冰箱冷冻室,还有三分之二没有放进去,留了一条大的明天吃,其它的只得收入空间。
吴晴已经睡着了。
何怀安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1点15分,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四下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一个人。他开动意念将大量的江水抛向空中,江水在下落的时候和水中的鱼分开,在空中拼命扑打尾巴,何怀安再次开动意念,将鱼单独收入空间。果然这种方法有用。于是,何怀安顺着江水向上游不断重复这样的操作,直到感觉到有些疲惫,才回到空间里睡了一觉。等他醒来时出了空间,看了看表,又向下游方向瞅了瞅,不知不觉得走出了这么远,房车只有一个小点了。
何怀安正想走回去,突发奇想,意念一动,远远的那个小点不见了。紧接着,房车出现在眼前。没错,他又解锁了一个空间新技能。以前他可以在空间里利用视觉角度差,实现自身的瞬移,现在他可以在空间外通过被收入物体所在位置和目的地位置的视觉差,实现物体的远距离搬运。如果搬运的距离够远的话,他岂不是可以不利用火药就能发射炮弹了?甚至他是不是可以把卫星直接送入太空?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简直太令人兴奋了。
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吴晴醒了。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安哥,这里真的挺好的。要是夏天能在这里度过真的挺不错。”
“还有更好的地方呢。”
“什么地方?”
“呼伦贝尔大草原。我们今天就出发去呼伦贝尔大草原,骑马、射箭、放牧、住毡房,吃烤全羊。”
“好,出发。”
从北极村出来向西南方向行驶,再次扎入茫茫林海,两天后,他们眼前一片豁然。“我们已经从林海中出来了,现在咱们已经登上内蒙古高原,你是不是感觉更加的凉爽?”
“凉爽是一方面,感觉又是另外的一个方面,这两天就像是航行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现在,我感觉我的心胸特别宽广,忍不住高声高唱。”
“这里有一条河,叫额尔古纳河,有着很美的传说。孕育着无数的草原儿女。接下来,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何怀安想起上一世有一名很有名的小说,就是写额尔古纳河的,他已经让儿子从书店买回来了,他要在这段时间里给吴晴讲一个与额尔古纳河有关的故事,至于她能不能有所灵感启发,那就看她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