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最后一场戏排在下午,凡间副本的结局。
帝君要回天宫,凤九站在凡间的街道上看着他走。
赵小丁把这场戏排在了影视城东侧那条仿古街道上。
两边是灰砖青瓦的铺面,地上铺着碎石板。道具组在街角放了一个卖糖人的小摊,风一吹糖人架子上的风车就转。
“这场很简单。”赵小丁把分镜本夹在腋下。
“帝君从街那头走过来,经过凤九身边。没有停。凤九站在原地转头看着帝君消失在人群里。最后两个字,等你。”
热芭站在街角听赵小丁讲戏,手里握着通告单。那张通告单从早上到现在被折了又折,边角已经有点毛了。
白浪站在街道另一头的入画位置。
凡间帝君的灰布长衫套在身上,头发用旧簪子扎着。
热芭站在街中央,粗布裙被风掀起一角。
旁边是卖糖人的道具摊,架子上的风车在风里转得咔咔响。
“最后一条。”赵小丁坐回监视器后。
场记打板。
白浪从街那头走过来。路很长,碎石板踩上去有些硌脚。他一步步走,经过热芭身边的时候没有停。
一阵风从街尾灌进来,把他的灰衫吹开,热芭鬓角的头发被吹到嘴角。
热芭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停。
继续朝前走,混进巷口几个群演的身形之中。
热芭站在原地。剧本上写的转头,然后说两个字。但她多停了两秒。那个人已经走到人群里面了。
“等你。”
声音不高。被风带走了一些。
赵小丁盯了监视器好几秒才喊卡。他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朝白浪和热芭竖起大拇指。
白浪从街尾走回来。群演正在收摊,道具组在搬旁边的架子。
赵小丁拿出手机给两个人拍了合照,说留个纪念。
收工之后热芭还站在街上没走,弯腰把地上一片假的道具落叶捡起来放在台阶上。白浪走到她身边。
“刚才喊等你的时候风太大,不知道收音器收进去没有。”
“收进去了。”
热芭直起腰,把吹到嘴角的头发绕到耳后。
白浪伸手把她后脑勺那根帽绳抽出来放在她后背上。
收工路上白浪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道,风车还在转。
晚上九点。
白浪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银色的行李箱已经立在门边,明天一早,他就要前往横店。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带着一丝急促。
白浪拉开门。
热芭站在门外,今晚她没穿平时那件掩人耳目的宽松卫衣,而是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修身吊带,外面随意裹了一件薄开衫。
走廊的灯光打在热芭立体的五官上。她一句话没说,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白浪顺势后退,热芭挤进房间,反手用脚后跟“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几乎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秒,热芭垫起脚尖,双手死死搂住白浪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而是毫无保留的爱意。
热芭急切地向着白浪的唇亲吻,双手胡乱地去扯白浪衬衫的扣子。
“明天我就走了。”白浪在换气的间隙,声音低哑,透着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我知道...”热芭的薄开衫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滑落到地毯上。
白浪的眼中全是欲火。
他揽住热芭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腾空抱起,大步走到床边。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攀升。
黑色的吊带顺着热芭白嫩的肩头滑落。
深灰色的床单上,女孩常年练舞练就的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热芭的身材没有圈内那种病态的干瘪,而是透着极具生命力的柔韧与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白浪不再有任何保留,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倾身。
当那种极具破坏力的压迫感毫无预兆地袭来时。
热芭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汽,十根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紧了白浪背后的衬衫,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骨子里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为了本能的无助,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与哀求。
“白浪,轻...”
热芭楚楚可怜地服软,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狠狠地刺激白浪的神经。
事实证明,常年练舞的底子,给了热芭惊人的柔韧性。
.....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声音。
一开始她还顾及着女明星的骄傲,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
热芭的声音不是那种尖锐的刺耳,而是带着极其浓重鼻音的娇软泣音。
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西域猫,每一声甜腻的呜咽,每一句支离破碎的娇哼,都精准地挠在男人的神经上,让人只想把她欺负得更狠一些。
剧组的喧嚣早就平息,只有房间里交错的急促呼吸,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娇软鼻音,将这半个月以来的暧昧与试探,全数烧成了实质性的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热芭像一只脱力的猫,香汗淋漓地趴在白浪滚烫的胸膛上。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浪的臂弯里,眼角带着未干的水汽。
白浪的肩膀和后背上,留下了她濒临失控时抓咬出的清晰红痕。
热芭终于踏实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任何虚无缥缈的承诺,能比这种最原始、最毫无保留的缠绵更能给她安全感。
白浪的手指在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没过多久,精疲力尽的热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天刚蒙蒙亮。白浪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大床上,热芭蜷缩在白浪的被子里。
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倦意,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和肩膀上,布满了属于他的痕迹。
白浪没有叫醒她。昨晚折腾得太疯,热芭需要休息。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酒店便签,拔出笔帽,写了一行字: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白浪走到化妆台前,将那张便利贴压在了热芭平时最常用的那支口红下,旁边放着她昨天给他买的保温杯。
做完这一切,白浪拉起银色行李箱,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楼下,前往横店《射雕》剧组的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
属于白浪的新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