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徐大刚心花怒放。
“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全连上下,全力配合!”
事情说定,徐大刚心情大好,非要拉着江明辉和周大明去食堂吃早饭,说是要好好感谢他们。
早饭很丰盛,比昨晚的接风宴还要好。
有白面馒头,小米粥,甚至还炒了几个鸡蛋。
徐大刚亲自作陪,不停地给江明辉夹菜。
“明辉,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等炼钢的事成了,我给你们请功!”
“到时候,我亲自去矿上,给你们领导送锦旗!”
江明辉客气了几句,也借着吃饭的机会,跟徐大刚聊了聊连队的情况,拉近关系。
周大明在一旁吃得满嘴流油,心里美滋滋。
这趟部队来得太值了!
不光开了眼界,打了狼,还能吃这么好的饭!
吃完饭,江明辉又去配置了几大桶稀释过的营养液,仔细交代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徐大刚派了个机灵的文书专门负责这事,把江明辉说的每个字儿都记录下来。
就怕遗漏了什么。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江明辉便提出告辞。
“徐连长,矿上那边还有工作,我们得先回去了。”
徐大刚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久留。
“行,那我派车送你们回去,到时候钢铁那边,我和你们矿长都说好了。”
“有效果了,就让他给我来电话。”
他亲自把江明辉和周大明送到吉普车前,握着江明辉的手,用力摇了摇。
“明辉,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以后有啥事,尽管来连队找我!”
“咱们这关系,没说的!”
“谢谢徐连长。”江明辉笑着点头。
吉普车发动,驶出军营。
吉普车卷着尘土,开回矿区。
江明辉和周大明刚下车,王振山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徐连长刚来电话,把你们夸上天了!”
“说你们不仅解决了菜地问题,还顺手收拾了狼群?”
“好小子,真给咱矿上长脸!”
周大明抢着说:“矿长,您没瞧见,我哥那枪法,神了!一枪一个…”
江明辉踢了他一脚,让他闭嘴。
“矿长,徐连长那边炼钢的事催得急,咱们得抓紧。”
王振山点头:“设备现成的,矿后山那老土高炉还能用,就是得收拾收拾。”
“人手也给你配好了,除了下井的,其他人都听你调度。”
“这是部队的任务,也是咱矿上的光荣,必须干漂亮!”
“明白。”江明辉点头。
他立刻带着周大明去后山看炉子。
炼钢的场地,是在矿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旧厂房。
这里以前是矿上自己搞的小高炉,后来因为技术不过关停产了。
那土高炉有些年头了,灰扑扑矗在那儿,炉口结着黑垢,但整体结构还算完好。
清理清理,修补修补,应该能用。
“哥,这玩意儿能行吗?”周大明有点怀疑。
“土炉子炼钢,讲究的就是土法,关键在细节。”江明辉拍了拍炉壁。
“收拾出来,没问题。”
正说着,王振山安排的人手也陆续到了。
男男女女二十几号人,扛着铁锹、拎着桶,其中就有黑着脸的朱永平和刘旭玲。
朱永平手腕还吊着,脸上淤青没散,看江明辉的眼神像淬了毒。
刘旭玲更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低声跟旁边人嘀咕。
“真能显摆,什么风头都让他出了!”
“部队的活儿也敢接,炼钢是那么容易的?”
“到时候搞砸了,看怎么收场…”
周大明耳朵尖,一听就炸了,扭头就吼。
“嘀咕啥呢?有屁大声放!”
“我哥是徐连长亲自请来的,你们不服找连长说去!”
“再逼逼赖赖,信不信我抽你?”
刘旭玲吓得一缩脖子,但嘴上还不服软。
“神气什么…不就是走了狗屎运…”
朱永平拉了她一把,阴恻恻道:“少说两句,人家现在可是红人。”
江明辉冷冷扫过去。
“朱永平,刘旭玲,你俩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可以滚蛋。”
“但别怪我没提醒,这是矿上接下部队的任务。”
“谁要是胳膊肘往外拐,拖后腿,搞破坏…”
他声音一沉。
“我就按破坏生产论处,工资全扣,检查从头写到尾!”
两人脸色一变,不敢吱声了。
周围工人也七嘴八舌帮腔。
“就是,不想干滚蛋!”
“别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
“江组长带队,我们服气!”
朱永平脖子一缩,没敢吭声。
刘旭玲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江明辉冰冷的眼神,到底没敢再顶嘴。
两人咬着牙,低头干活,心里把江明辉骂了千百遍。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
江明辉带着工人们检修炉子,清理烟道,准备辅料。
他做事有条不紊,指挥若定。
工人们起初还有些将信将疑,但看他操作熟练,讲解清晰,渐渐也信服了。
几天后,一切就绪。
第一炉试验钢,准备开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