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教堂的神父面相很年轻,估摸着30岁上下,一身黑色整洁的长袍绣满了纯洁的符文。
胸口衣领处挂着的十字吊坠反射着银白的光芒,腰上挂着个皮质包裹,里面装的是一本十字圣经。
一头黑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副极其显老的银框眼镜。
莫兰神父郑重地对爱丽丝行了一个圣洁礼:“尊敬的殿下,您能亲自前来这个小小的分教堂,真是我等的荣幸,在此,我代表这里的所有人,我您的慷慨献上最真诚的道谢谢!”
爱丽丝一脸淡漠:“别搞这些形式主义,我要的是原因”。
莫兰神父汗颜道:“传送方碑将500多名重伤濒死的伤员从郊外强行传送了回来,其中已有20多名人员死亡。
并且还有很多伤员还在不停的被传送而来,我们的人手已经有些不足了,药剂院的医生学着还要两分钟后才能赶来。
其他教堂也都出现了相同的情况,情况十分危急。
据伤员所说,他们是在南方十万大山附近受到了大规模的哥布林袭击,而南方的数千个村民小镇乃至一些贵族的庄园都受到了袭击。”
爱丽丝全程都是皱着眉听完的,什么样多到什么程度的,哥布林能同时让这么多冒险小队佣兵团死伤如此惨重?
为什么她连半点消息都没收到,那群勘探的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一群他妈的废物!
爱丽丝虽然心底特别恼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呼吸了几口,强行平复即将喷发的情绪。
有些时候一味的愤怒,根本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反而会适得其反,让问题更加严重。
再说她面前这个只是个小教堂的神父,责任不在于他,爱丽丝自然不可能加罪于他。
“行了,事情大概我已知晓,我会解决的,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时间救治伤员”,说着,爱丽丝将怀中抱着的幺灵灵交给了莫兰神父。
有一抬便套上了飞来的铜钱剑,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莫兰神父叹了口气,便再次投入了伤员的救治中去。
……
城主办公室内,格伦一个人沉重地观看着轨道魔法卫星传播下来的画面。
紧接着砰的一声,爱丽丝推门而入,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根立在门口的衣架再次被震倒在地,爱丽丝见屋中只有格伦一人,顺手扶起衣架,连忙冲刺格伦身旁。
格伦的表情极其难看,望了一眼神情焦急的爱丽丝,起身让开了位置。
“来看看这个吧”。
格伦指了一下桌面上的全息影像,爱丽丝也随之望了过去。
画面中是城外南方的一些村庄图像,是由轨道卫星自带的空间影像记录法阵实时记录的,这个不是简单的影像记录,是直接作用在所观测的那片空间上。
也就是说,这种技术可以无视距离无延迟做到实时观测,只要能量足够他甚至能瞬间跨越银河系将银河对岸的画面投射过来。
夕阳午后,原本一片祥和自然充满西方奇幻色彩,剑于魔法的村庄如今却变成了残垣断壁的废墟。
有些房屋上还燃烧着熊熊大火,魔法卫星传来的画面极其高清,还能清晰看见许多散落在地被残忍杀害的人类尸体内脏碎片。
不光是村庄,一些小镇,庄园,农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略,南方地区没有一处地方幸免于难。
爱丽丝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皮肉,这他妈可都是她的管辖区域这都是她的资产啊!
画面跳转,四也来到了乌泱泱成片成片的个哥布林屠杀人类的画面。
听着这些普通帝国人民的惨痛与哀嚎,血肉与断肢飞溅的画面,甚至还有哥布林边杀边墙剑妇女儿童的画面,爱丽丝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操他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深渊刚走又给老子整个哥布林出来,狗日的*没完了是吧!到底是哪个傻逼*想出来的剧情!我日你妈******!!!”
看着画面中时时传来的人类哀嚎与血腥画面,她其实是想捏桌子的但想到以现在她的力气,这个实木桌子很可能会被她捏坏,所以就只能掐自己了。
气归气,闹归闹,别拿家具开玩笑。
见势不妙,格伦连忙给爱丽丝顺气:“唉行了行了,现在要做的是及时止损防止灾难恶化,你再骂下去,这本书就要被封了”。
“德瑞克斯呢?”,好不容易爱丽丝平复了心情,询问起了德瑞克斯的去向。
格伦解释道:“刚和圣团长没克温顿一起去调节军队了,这次情况极其恶劣。考虑到帝国传送阵现已经维修完毕,皇都已经派遣了一整个连队的亡灵军团来镇守了”。
听到这的爱丽丝只觉得脑门一痛闭上了眼,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她深知现在不是乱发脾气的时候。
她淡淡开口道:“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消息现在才传回来?”
格伦:“事发突然,从开始到现在,时间还过了不足半个小时”。
全息影像上的画面没有因为爱丽丝的闭眼而停止播放……
南方10万大山内,数百只矮小丑陋,大肚子,大鼻子,黄绿色皮肤,浑身长满恶心肉疙瘩的哥布林,穿着满是油污发黑的兽皮衣服。
这里的每一只哥布林,坐下都骑着弓着身驼着背,刚从人类部落那边抢来的优质人类女性。
这群哥布林押送的人类大多为女性与小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衣不蔽体,双手被梁子宽的粗麻绳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束缚,勒出道道血痕。
她们只能在寒冷的秋风中瑟瑟发抖。
那群丑陋残忍,平均身高不到1米四的哥布林嬉笑着像骑马一样骑在前些女人的身上,抓着她们的头发,或者用力拽拉刚给其打上的鼻绳。
但凡胯下的人行走速度稍慢一点,跟不上大部队就会被坚韧的藤鞭狠力抽打。
就算什么也没做错,依旧也会被狠狠鞭打。
轻则血痕满目,重则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少数的男人们光着身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上背捆着被分解好的人类同胞的残破尸首,就如同屠宰场那被随意屠杀的牲畜那般。
他们但凡慢上一步,身后骑着女人的哥布林,就会用手中坚韧的藤鞭狠狠抽打他们的小腿。
因为那里是唯一没被“食物”遮挡住的地方,可以尽情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