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铺垫,只有积压数十年的执念、对峙、思念与占有,尽数倾泻而出,霸道地碾碎所有疏离与客套。
邓布利多全身一僵,紧绷的脊背骤然失了所有力气。
数十年的克制、隐忍、伪装,在这一刻轰然裂开一道缝隙。
苍老的理智疯狂拉扯着他,提醒他立场、责任、局势,提醒他眼前人是毕生对立的枭雄,是他必须制衡的黑暗。
可心底深埋多年的悸动与遗憾,汹涌翻涌,瞬间吞噬了大半理智。
老魔杖从指间滑出去掉在地板上滚了半圈。格林德沃一只手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撑在扶手上不让他往旁边躲。
他下意识想推开,指尖微微抬起,却终究无力落下。
沉沦的情愫顺着血脉蔓延,让他所有的防备与坚硬,悄然软化。
唇齿分离的瞬间,格林德沃抵着他的耳畔,暗哑的嗓音带着笃定的宣告,字字清晰,砸进邓布利多的心底。
“我的人,早已潜伏在你的霍格沃茨,扎根在你眼皮底下。”
“你的课堂、你的教工、你的棋局,早有我的棋子。你费尽心思布局制衡,殊不知,你守了半生的城堡,早已被巫粹党的阴影笼罩。”
邓布利多的呼吸乱了节奏,心底警铃大作,理智疯狂叫嚣着危险、背叛、算计。
他死死攥着最后一丝清明,试图用责任与安危唤醒自己,强行割裂心底的沉沦。
“放开我。霍格沃茨有隐患潜伏,校内局势动荡,我不能——”
蹩脚的借口,拙劣的自我欺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格林德沃根本不屑辩驳,低低一笑,力道强势又温柔,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苍老的身躯轻得惊人,在他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格林德沃大步上前,将人稳稳按在宽大冰凉的橡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羊皮纸、银质器皿尽数滑落,摔落在地发出声响,彻底打破了校长室死寂的氛围。
他俯身再度覆上,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
数十年的别离、对峙、拉扯、执念,尽数化作滚烫炽热的相拥,狂放又热烈,碾碎所有立场、理智与伪装。
冰冷的桌面,温热的相拥,对立半生的两人,在深夜的校长室里,彻底陷落。
邓布利多闭上眼,彻底放任了心底压抑半生的悸动。
他清楚这是错的,是失控的,是违背所有原则与立场的沉沦。
可在格林德沃极致热烈的裹挟里,所有的理智、防备、自我欺骗,都尽数崩塌。
黑暗笼罩的校长室,只剩交错的呼吸,和跨越数十年、爱恨纠缠、正邪难分的炽热纠缠。
窗外夜色深沉,整座霍格沃茨安然沉睡。
无人知晓,他们敬爱的校长,在深夜的办公室里,陷落了半生未凉的旧火。
格林德沃俯身压下来接着吻他,这回比刚才慢了些,一只手从袍子前襟探进去,指头勾住布料边缘往两边扯。
扣子崩开的时候弹在桌面上滚了几圈,邓布利多偏过头喘了口气,月光照着他半敞的胸口,身上人低头把嘴唇贴上去,邓布利多的手指头插进他银白的发丝中,无力的拽着。
巫粹党首领的手掌贴着他胸口那层薄薄汗湿的皮肤往下滑,指腹碾过肋骨轮廓时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一件早年收藏的古董。
邓布利多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脑袋往后仰,半月形眼镜歪到一边挂着,银白胡子散在羊皮纸上蹭出沙沙的细响,月光底下他半阖的眼皮底下那点蓝幽幽的光被搅得浑了。
有人低头在他锁骨下方咬了一口,牙关收紧的力度刚好卡在“疼”和“别停下”之间。身下人咙中滚出半声闷哼,抬腿拿膝盖顶了他腰侧一下,格林德沃顺着这股劲把胯骨往他腿间挤进去,袍子底下那层布料没剩什么阻隔,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邓布利多的手指头又去攥他后脑勺的白发,这回攥得更紧,把格林德沃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拽上来,仰着脖子凑上去啃他的下唇。
格林德沃低笑,含着他嘴唇嘟囔了句什么,德语,听不清,邓布利多拿舌尖把他那点笑堵回去。
办公桌上零碎东西跟着两人动作往四处滚,墨水瓶翻了,黑色液体淌到桌沿滴下去在地毯上洇开一团。
格林德沃一只手撑在他腰侧,另一只手去扯他袍子底下那条束得规规矩矩的腰带,扯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拿魔杖尖挑了,布料往两边一敞,凉气扑上去激得邓布利多小腹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片露出来的皮肤,月光底下白得晃眼,他拿拇指蹭了蹭腰侧那道旧疤——
1945年决斗留下的陈年旧疤,格林德沃自己身上也有条一模一样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的指头在那道疤上停了两拍,随即整个人压下去,嘴唇贴着耳根往下,沿着脖颈一路啃到胸口,邓布利多的手掌撑在桌面上,指头蜷起来攥住桌沿,木头上被他的指节蹭出细碎的响。
“你他妈的——”邓布利多罕见的爆了粗口,从牙缝里挤出来半句,尾音被格林德沃一口咬在肩窝里截断了。
格林德沃抬起头来,银白头发散了几缕搭在额前,眼底那点光比方才亮了几分:“骂人倒是中气挺足。”
他伸手把邓布利多翻了个面按在桌上,动作利索得不像话,邓布利多的胸口压住那些散落的羊皮纸,鼻尖几乎蹭到桌面,格林德沃从后头覆上来贴住他脊背,嘴唇凑到他耳边:
“猜猜我的人现在在哪个塔楼门口蹲着?”
邓布利多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抠了一下,没吭声。
格林德沃咬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缓:“你每跟我犟一回,我就让他们往门里多走一步。自己算算你今晚能犟几回。”
“你敢。”邓布利多从桌面底下挤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
格林德沃的手从他腰侧往前探,指头勾住他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截,邓布利多的髋骨磕在桌沿上,整个人挣扎着往上一弹又被格林德沃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