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的脖子流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消失在吊带领口里。
她跳到最后来了一个地板动作,整个人蹲下去又弹起来,运动短裤往上卷了一截。
皮肤白得发光,紧致又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咽了口口水。
音乐停了,小青蹲在地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抬起头,看到林北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笑了。
“你那个眼神,像饿了三天看到肉的狼。”
“对,你就是肉。”
林北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小青的手很小,但有力,握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一下,林北顺势扶住她的腰。
小青的腰很细。
小青:“松手。”
小青声音不大,也没挣扎。
林北没松。
他就那么扶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小青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
“小青。”
“嗯。”
“你跳舞真好看。”
林北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轻轻一拉,把她拉进怀里。
小青没躲。
林北感觉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回抱,但也没有推开。
林北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林北。”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的都这样?”
“哪样?”
“就是……又花钱又帮忙又动手动脚。”
林北笑了:“我只对你和小柚这样。”
小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臂很细,但搂得很紧。
林北脑子有点发空。
“小青。”
“嗯。”
“以后每周都来跳舞,我陪你。”
小青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突然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红红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耳朵出卖了她。
通红。
“练舞了,你别打扰我。”她转身去拿水杯,喝了一口水,背对着林北。
林北笑着坐回地板上,继续看。
小青又跳了两支舞,跳累了,坐到林北旁边,两人并排靠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穿着吊带短裤,一个穿着 t 恤牛仔裤,肩并着肩,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林北。”小青突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以后真的能开工作室吗?”
“能。”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够拼。”
林北转头看她,“你五岁开始学舞,练了十几年,基本功比那些科班出身的都扎实。你缺的只是机会。”
小青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也这么想。”
她的声音很轻,“后来被骗了钱,辍学了,来夜店跳舞,我就不想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攒点钱,找个老实人嫁了,过普通日子。”
“现在呢?”
“现在……”
小青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又有点想了。”
她转头看林北,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林北,你别对我太好了。我怕我真的当真了,以后你走了,我受不了。”
林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哪儿也不去。”
小青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走吧,练够了,请你吃饭。”
“又请我吃麻辣烫?”
“不然呢?你请我吃大餐?”
“可以啊!”
林北笑了笑,站起来。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舞蹈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前台丸子头姑娘叫住小青:“小姐姐,你跳得真好,是不是专业的?”
小青愣了一下,笑了:“以前学过。”
“太厉害了!我们这儿缺个兼职老师,教成人爵士舞,你有兴趣吗?”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林北冲她点头。
“我……可以试试。”小青的声音有点抖。
“那加个微信,回头我把课程信息发你!”
丸子头姑娘加了小青的微信,两人聊了几句。
走出舞蹈室的时候,小青整个人都是飘的。
“林北,你听到了吗?她让我当老师!”
林北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高兴:“听到了,我就说你行。”
小青突然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出了声。
“谢谢你!”她在他耳边喊。
林北搂着她的腰,怕她摔了。
小青的身体轻飘飘的,挂在身上像一片叶子,但该沉的地方也是真沉。
“行了行了,大街上呢。”林北拍了拍她的背。
小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松开手,退后一步。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拉住了林北的手。
“走吧,吃饭。”
林北握紧她的手,跟上去。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两人走进路边的一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
小青吃得快,呼呼几口就下去半碗。
林北看着她吃,觉得这姑娘吃东西的样子跟小柚有一拼。
“看什么看?”小青抬头,嘴角挂着面条。
“看你好看。”
“你今天吃了糖了?嘴这么甜。”
“没吃糖,吃面了。”
小青白了他一眼。
吃完面,林北付了钱,30,返利 300。
蚊子腿也是肉,他不嫌弃。
然后又带着小青买了瑜伽垫,还有一些可能没有用的东西,勉强凑了将近 800 元。
顺带给小柚带了 200 的零食。
余额先来到了
元。
想每天完成两个人的额度上限是真难啊。
下午回到家,小青去洗澡了。
林北躺在床上刷手机,盘算着明天的返利怎么刷满一万。
正想着,小青从卫生间出来了。
这次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
不是之前那件灰色长 t 恤,是真正意义上的睡裙。
浅粉色,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大,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头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滴在睡裙上,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
没有颜色的轮廓……
林北感觉每天都能大饱眼福。
林北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你穿这个不冷?”
“不冷,刚洗完澡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