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地上。
对，想起来了，他昨晚主动申请打地铺的。
一米五的床睡三个人实在太勉强了。
林北自己提出来：“我睡地上，你们两个睡床。”
小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柚倒是说了句“哥哥不用”，但声音很小，明显也是觉得三个人挤一张床不太合适。
于是林北把新买的薄被子铺在地上，又从柜子里翻了个枕头出来，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床让给了两个女孩。
昨晚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
但不是因为地板硬——虽然确实硬。
是因为小柚半夜偷偷溜下来了！
艹！
这还怎么睡？
这更刺激了。
林北清楚地记得，大概凌晨两点多，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钻了进来。
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甜甜的花果香。
是小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 t 恤当睡衣，没穿裤子。
没穿。
两条光溜溜的腿贴上了林北。
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
“哥哥……”
小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睡不着。”
林北真的快憋疯了。
他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小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t 恤领口很大。
林北脖子梗着，根本不敢低头。
他敢保证，自己只要低头，就绝对控制不住了。
“你回去睡。”
林北压低声音，嗓子哑了，因为已经快要着火了。
“不要。”
小柚把脸往他胸口拱了拱，“床太小了，小青姐姐睡着了我怕吵醒她。”
林北：“……”
那你就不怕吵醒我？
林北没说出来。
“哥哥，你身上好暖和。”
小柚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
完辣！
林北彻底睡不着了。
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听着小柚均匀的呼吸声。
她倒是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蹭在他 t 恤上。
小青睡在床上，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林北屏住呼吸，怕她发现。
好在床上的呼吸声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小柚在他怀里动了动，大腿往上蹭了一点，几乎蹭到了不该蹭的地方。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按住她的腿，往下挪了挪。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的！
不对，她睡着了，不是故意的。
但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更要命。
林北也挺佩服自己。
屹立不倒一整夜。
林北就这么熬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眯了一会儿。
小柚早上六点多自己醒了，迷迷糊糊从他怀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他睁着眼看她，脸一下子红透了。
“哥……哥哥早安。”她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慌忙逃跑。
“啊！”
小柚的胳膊被绊了一下。
然后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回床上，钻进被子里装死。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躺在地铺上，摸了一下被亲的地方，湿湿的，应该是口水。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深吸了一口气。
妈的，早晚把这丫头收了！
……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林北巴不得天天交房租，太爽了。
今天是九月十七号，林北手机日历提醒了他一件事。
小柚的生日。
他之前看到过小柚的身份证，记得这个日子。
昨晚没睡好，今天早上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趁小柚和小青还没醒，出门去准备了。
蛋糕是提前订的，很小的一个，六寸，够三个人吃，上面写着“小柚生日快乐”。
毛绒熊是在路边的精品店买的，棕色的，不大，三十厘米高，抱在手里刚好。
店员说这个叫“泰迪熊”，林北觉得就是个普通熊，但小柚应该会喜欢。
还有一条项链。
是银项链。
吊坠是个小月亮，亮闪闪的。
林北挑了好久，挑了最顺眼的一条。
全部加起来 500 多，不贵，但心意到了。
把现金全花了，微信里再花掉 400，余额还剩 。
因为房租，今天小柚的上限到了，没在触发返利。
无所谓了，才500，林北现在不在乎这点小钱。
林北拎着东西回到家，开门的时候小柚正在厨房煮面条，小青坐在床上叠衣服。
“哥哥你一大早去哪了？”
小柚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没去哪，出去溜达了一圈。”林北把东西藏在身后，往柜子里塞。
小青注意到了，但没问，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林北有些心虚的看向小青，也不知道小青知道不知道小柚晚上刺激的动作。
直到小青用看傻子的神色看向他时，他赶忙移开了视线。
可能没发现吧……
白天没什么特别的事。
小柚下午要去奶茶店上班，小青说她也该去夜店了，虽然前男友的事让她心慌，但不上班就没钱。
林北：“不去行不行？”
小青白了他一眼：“不去？你养我啊？”
林北：“……”
手里一万多就，还没发说大话。
“今天休息一天，钱的事回头再说。”
小青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林北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低头“嗯”了一声，继续叠衣服。
小柚换好 jk 制服准备出门，林北叫住她：“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饭。”
“哥哥你会做饭？”小柚瞪大眼睛。
“泡面算不算？”
“……算了还是我做吧。”小柚哭笑不得，拎着包跑了。
下午林北和小青在家待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小青靠在床头刷手机，林北坐在椅子上翻租房信息。
不是给自己找，是想着小青老住这儿也不是个事，得帮她找个稳定的住处。
……
傍晚小柚下班回来，一开门就闻到红烧肉的香味。
林北下午跟着菜谱现学的，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还行。
他还炒了个青菜，炖了个蛋花汤，三菜一汤，摆在那张小折叠桌上满满当当。
小柚愣在门口，看着桌上的菜，又看到柜子上放着的蛋糕和毛绒熊，还有项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哥哥……这些是……”
林北把毛绒熊塞到她怀里，“小柚，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