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随着林辰的声名鹊起,也受到了一些人的批评,首当其中的就是好莱坞“学院派”另一个山头纽约大学帝势艺术学院导演专业教授亚历山大·洛克威尔,这位也不是普通人,出生于美国波士顿底蕴深厚的艺术世家,自幼浸润在古典艺术与电影美学之中,被业界视为“作者型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在独立电影圈与艺术教育界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在《好莱坞报道者》的深度专访现场,亚历山大·洛克威尔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神情严肃而锐利,面对镜头没有丝毫委婉,直接将批判的矛头对准了林辰的两部爆款作品。谈及横扫票房的喜剧《宿醉》,他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批判:“《宿醉》不过是一场用低俗桥段和无逻辑巧合堆砌起来的狂欢闹剧,它把无脑的喧闹当作幽默,把失控的荒诞当作戏剧,没有人物塑造,没有人文内核,更没有电影该有的叙事美学,只是资本用来收割票房的速食垃圾,彻底消解了喜剧电影应有的思考与温度。”
而对于以小博大的《鬼影实录》,这位学院派老导演的批评更是尖锐刺耳:“《鬼影实录》是电影创作的投机取巧,它用粗糙的伪纪录形式掩盖叙事的贫瘠,依靠廉价的惊吓桥段和营销噱头博取关注,背离了电影影像记录真实、触碰灵魂的本质。这种重营销轻创作、重噱头轻技法的作品走红,是好莱坞电影工业的悲哀,更是对真正电影艺术的亵渎。”
亚历山大·洛克威尔的批评言论似乎吹响了某种进攻的号角,多位帝势教授、奥斯卡提名导演与金牌编剧接连登上《综艺》、《好莱坞报道者》封面专访,措辞严厉:“新世纪好莱坞正沦为资本的流水线,创意被数据阉割,表达向票房下跪。亚历山大·洛克威尔教授说出了我们憋了十年的话。”学院官网首页刊发联署声明,直指行业浮躁,将坚守艺术的创作者逼至绝境。
战火迅速蔓延至独立电影圈。2001年圣丹斯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得主亨利·宾(《信徒》)、汤姆·谢泼德(《童子军的荣誉》)等导演联袂发声,在独立电影人峰会与《娱乐周刊》联访中痛陈现状:资本逐利让投机快餐霸占院线,低成本噱头片收割暴利,真正关注社会、打磨人性的独立作品连融资与发行都寸步难行。他们直言:林辰的《宿醉》、《鬼影实录》,就是这个病态时代的最佳标本——靠低俗笑料与廉价惊悚走捷径,以最小投入博最大回报,把电影降格为流量生意,彻底背叛第七艺术的初心。
舆论发酵之下,全美权威艺术电影媒体全线开火,顶刊《Film ment》联合Slant magazine、ReelViews等专业影评网站,连续推出万字长文,逐条拆解两部影片的“艺术原罪”。评论写道:《宿醉》无叙事逻辑、无人物弧光,镜头语言平庸如电视综艺,靠巧合与荤段子堆砌笑点,是对编剧艺术的亵渎;《鬼影实录》以伪纪录投机取巧,用Jump Scare制造浅层刺激,既无影像美学,更无社会反思与人性探索,本质是营销大于创作的票房骗局。文章直指林辰是“靠运气爆红的投机导演”,称其成功是“艺术向资本投降的耻辱符号”。《Film ment》主编更是亲笔撰文:“当一部毫无技法与灵魂的电影能席卷票房,谁还愿意花三年打磨一个剧本?这不是成功,是好莱坞的集体堕落。”
这个时候,林辰作为南加大嫡系的身份开始发挥作用。率先公开表态的,正是林辰的授业恩师——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与迈克尔·佩瑟教授。作为南加大电影学院的旗帜性人物,两人在类型片创作、电影工业研究领域拥有无可撼动的权威地位,门生遍布好莱坞六大制片厂与一线创作团队。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直接登上《综艺》周刊封面专访,毫不掩饰对爱徒的力挺,言辞犀利地正面硬刚帝势阵营:“我在林辰身上看到了最珍贵的创作者本能,他懂观众,懂叙事,更懂电影作为大众艺术的核心意义。商业与艺术从来都不是敌人,林辰的作品精准触达了电影最本真的娱乐与情感价值,这恰恰是我们南加大一直倡导的创作理念。帝势的同仁们将低成本创新污蔑为投机取巧的人,不过是困在象牙塔里的固步自封,本身就是对电影艺术的狭隘解读。”
迈克尔·佩瑟教授则在南加大官方学术平台发布万字长文,从电影史、影像语言、观众美学等角度,系统驳斥了针对《宿醉》、《鬼影实录》的全盘否定。他明确指出,“电影从诞生之初就兼具艺术属性与商业属性,从卓别林到希区柯克,无一不是商业与艺术兼顾的大师。《宿醉》的类型叙事技巧、《鬼影实录》的伪纪录形式创新,都具备值得探讨的创作价值,将其简单定义为投机快餐,是傲慢且不负责任的。”
在两位教授的号召下,数十位出身南加大的顶尖导演、金牌编剧、奥斯卡级制片人迅速集结,以校友联盟的名义发布公开联署声明。他们之中不乏票房与口碑双丰收的商业片导演、斩获独立电影节大奖的文艺片创作者,甚至还有多位奥斯卡获奖影人。他们在声明中统一立场:电影艺术本该多元包容,商业表达与艺术探索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好莱坞的生态理应容纳不同类型、不同风格、不同路径的创作者。
与此同时,迪士尼影业、派拉蒙影业、狮门影业,以及全美数十家中小型制片公司、院线发行方的高管与负责人,接连通过媒体专访、行业峰会、公开声明等方式密集表态,以最务实的产业视角,力挺林辰与他的两部作品。
年初刚刚升任华特·迪士尼影业集团总裁的迪克·库克在年度电影产业论坛上直言不讳:“电影的本质是服务观众,是连接创作者与大众的情感桥梁,而不是封闭在学术框架里的收藏品。”他公开肯定了林辰的才华,以及《宿醉》的行业价值,称其以极低的成本,完成了极致成熟的类型喜剧创作,节奏精准、笑点密集,让全球观众在影院里放声大笑,这种最朴素的情感共鸣,本身就是电影最珍贵的力量。他毫不客气地反驳学院派论调:用所谓的艺术高低去否定一部让千万人感到快乐的作品,本身就是对观众的不尊重,更是对电影产业的脱离实际。
与林辰和熊猫映画处在合作蜜月期的派拉蒙影业副董事长罗伯·弗里德曼则在《好莱坞报道者》的专栏中,重点称赞《鬼影实录》带来的开创性意义。他表示,这部电影以近乎草根的制作成本,开创了伪纪录恐怖片的全新赛道,彻底盘活了好莱坞低成本类型片市场,为无数年轻创作者、新人团队打开了生存之门,其工业价值与探索意义,丝毫不输任何一部艺术电影。票房与观众口碑的双重爆火,就是最直接、最公正的认可,市场的选择,远比少数人的评判更有说服力。
狮门影业作为独立制片与发行领域的标杆,更是第一时间发布官方声明,旗帜鲜明地站在林辰一边。公司高管团队集体表示,好莱坞之所以能保持活力,正是因为包容从艺术大片到低成本类型片的全生态创作,而不是用单一标准排除异己。《宿醉》与《鬼影实录》的成功,不是投机,而是精准洞察市场、勇敢创新的结果。
紧随三大巨头之后,全美各大中小型制片公司、独立发行方、院线联盟负责人也纷纷跟进发声。他们普遍认为,学院派将商业与艺术彻底对立,是极端且傲慢的认知,电影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单选题,真正的行业生态,理应容纳让观众快乐的商业片、承载思考的艺术片、勇于探索的独立片。所谓“艺术缺陷”的批判,不该成为否定一部优秀商业电影价值的借口,更不该成为打压新人创作者的武器。
……
这场由好莱坞学院派两大山头角力引发的舆论漩涡持续了整整半个多月,而处在舆论漩涡中心的林辰,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这份沉默,当然有杰瑞米·保罗·卡甘与迈克尔·佩瑟这两位教授的交代,因为不管林辰如何回应,都很有可能被对方扣上一个不尊重前辈的帽子,别以为只有国内有论资排辈,这个时代的好莱坞同样是老登横行,老而不休。另外,就是他在酝酿一场反击,一场足以让这群魑魅魍魉统统闭嘴的凌厉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