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3月25日,洛杉矶的黄昏将神殿礼堂镀上一层暖金,第73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此拉开帷幕。下午五点半,红毯两侧的闪光灯已连成一片星海,嘉宾与明星们身着高定礼服、西装笔挺,依次步入会场。茱莉娅·罗伯茨一袭明艳长裙,笑容璀璨;罗素·克劳身形挺拔,气场全开,每一步都引来粉丝尖叫不断;而在人群中,林辰也正跟着他的导师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稳步走向礼堂入口。
一路上,老教授不时与相识的制片人、评委、导演寒暄,并微笑着向众人介绍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看着身边往来的好莱坞巨头,林辰看着前方的老师内心充满了感激,作为穿越者他太熟悉这个年代好莱坞的尿性了,他一个17岁的华裔学生,能站在这里与这些老白男们寒暄,不是因为他的短片作品以学生奥斯卡实验单元金奖入围了奥斯卡短片单元,而是因为身前的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头,是他作为南加大电影艺术学院主任的身份和深厚的人脉网络,说一句“好莱坞嫡系”也不过如此。
礼堂内座无虚席,金色座椅整齐排列,巨型奥斯卡小金人雕像在舞台中央熠熠生辉,大屏幕循环播放着2000年度经典电影片段。林辰被安排在提名席,身旁是各路短片创作者与电影从业者,他深呼吸,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激动与紧张。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侧过头,轻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你的作品足够优秀,剩下的,交给学院。”
六点整,场内灯光骤然暗下,喧嚣渐息,电视直播信号精准切入,全球观众的目光一同聚焦这座光影圣殿。聚光灯亮起,主持人史蒂夫·马丁缓步登台,以一段幽默轻快的“寻找虎与龙”开场段子点燃全场,他妙语连珠,调侃好莱坞风云与年度热门影片,轻松自如的台风引得台下笑声此起彼伏,典礼在欢快氛围中正式启幕。
首先颁发的是“终身成就奖”,颁奖嘉宾由好莱坞老牌影帝、多次奥斯卡得主达斯汀·霍夫曼与影后朱迪·福斯特联袂担任,两人手持颁奖词,语气庄重而饱含敬意。
“获得第51届奥斯卡金像奖终身成就奖的是——”
“传奇摄影师杰克·卡迪夫!”
“和编剧巨匠恩斯特·莱赫曼!恭喜两位!”
全场两千余名电影人集体起立,掌声如潮水般汹涌,经久不息,闪光灯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杰克·卡迪夫与恩斯特·莱赫曼并肩缓步走上领奖台。
杰克·卡迪夫手握小金人,声音沉稳而温和:“我这一生都在与光影为伴,镜头是我的语言,胶片是我的生命。感谢奥斯卡,感谢所有与我一同创造影像奇迹的伙伴,电影之美,永无止境。”恩斯特·莱赫曼则笑着致谢:“文字是电影的灵魂,我写了一辈子故事,能被电影铭记,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紧随其后,“埃尔文·G·撒尔伯格纪念奖”隆重揭晓,这一电影制片领域的最高荣誉,被授予传奇制片人迪诺·德·劳伦提斯。由好莱坞顶级制片人、业界领袖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亲自登台为其颁奖,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在致辞中盛赞迪诺·德·劳伦提斯是“电影工业的筑造者,用一生热爱撑起了无数经典”。
迪诺·德·劳伦提斯领奖时感慨万千:“制片人是电影的守护者,我为电影奉献了一生,从未后悔。这个奖项,属于所有为电影工业默默付出的人。”
最后,“奥斯卡功绩奖”正式颁发,视觉特效先驱艾德·卡姆尔摘得这一殊荣,颁奖嘉宾是特效大片标杆人物詹姆斯·卡梅隆。卡梅隆直言,艾德·卡姆尔是电影特效革命的开拓者,为好莱坞技术革新奠定了基石。
艾德·卡姆尔手持奖杯激动表示:“技术让电影拥有无限可能,我只是走在了探索的路上。感谢奥斯卡认可技术的力量,愿未来的电影,因创新而更加璀璨。”
随着几位影坛传奇走下领奖台,舞台灯光骤然切换成典雅的朱红与鎏金,一段武术歌舞震撼登场,这也是奥斯卡百年历史上,首次大规模、高规格地演绎中国传统文化。
表演以《卧虎藏龙》经典配乐为基底,悠扬二胡与铿锵鼓点交织,京剧青衣婉转唱腔缓缓响起,空灵悠远,响彻整个神殿礼堂。数十位身着古典武服的表演者鱼贯而出,正式拉开东方武侠盛宴的帷幕。
舞台之上,武打演员身姿矫健,将太极的圆融、长拳的刚猛、剑术的凌厉展现得淋漓尽致。刀光如电、剑影如风,拳脚开合间气势如虹,精准还原了影片中竹林对决、客栈激战的经典意境。一旁的舞者水袖翻飞,流云漫卷,柔美身段与刚劲武术形成绝妙对比,刚柔并济,美到窒息。
现代舞台科技与东方古典美学完美交融,LEd光影勾勒出青山竹海,烟雾缭绕如江湖仙境,每一个腾跃、劈砍、旋身,都在光影中化作诗意画卷。没有夸张的特效,只有最纯粹的中华武术与传统舞蹈,一招一式皆是底蕴,一颦一笑尽是风华。
台下,好莱坞巨星与全球电影人屏息凝神,看得目不转睛,全然沉醉在这场东方美学盛宴之中。当最后一个收势定格,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经久不息的雷鸣掌声,欢呼声席卷全场。
表演结束之后,就来到了林辰最关心的短片颁奖环节:
最佳动画短片由《父与女》获得,温情的故事治愈全场;
最佳纪录短片则由《姑奶奶》摘得,纪录片的力量直击人心。
而全场最让林辰心跳骤停的时刻,终于到来——最佳真人短片奖项的颁奖嘉宾登台,打开信封,念出获奖作品的名字:
“《Flow》,bruce Lin!”
一瞬间,林辰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掌声,身旁的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用力抱住他,激动地说:“孩子,你做到了!”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获奖了,从学生奥斯卡到奥斯卡金像奖,从南加大的教室到神殿礼堂的舞台,短短一年多的努力,此刻化作最沉甸甸的荣耀。他起身,整理好西装,一步步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全场目光聚焦在这个年轻的华人学生身上。
接过小金人,奖杯的重量让他手心发烫。他看向台下的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看向全场的电影人,看向全球直播的镜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感谢奥斯卡学院,感谢我的导师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感谢南加州大学给予我的一切。《Flow》是我对水流与时间的探索与思考,很荣幸能被世界看到。这个奖项,属于所有坚持创作的年轻电影人,属于每一个心怀热爱的人。”简短的致谢词,却承载了无数努力。走下舞台,杰瑞米·保罗·卡甘教授再次与他相拥,林辰握着小金人,感慨万千。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南加州大学校园内,学校校长史蒂文·b·桑普尔先生在第一时间通过学校官网和校内bbS亲笔公开信,对林辰斩获奥斯卡最佳短片表示祝贺,称赞他的这次获奖是USc在奥斯卡舞台上的高光时刻,并将其视为学校人才培养的标志性成果。ScA大楼、doheny图书馆等标志性建筑的外墙上,更是通过投影展示“第7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短片获得者bruce Lin 《Flow》”的字样,以向全校师生公布喜讯。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对于目前身处神殿礼堂的林辰来说,都是无从知晓的。
颁奖继续,各类技术奖项依次揭晓:
保罗·d·约翰逊拿下科学与工程奖,维克·阿姆斯特朗摘得科技成就奖,这些幕后英雄为电影工业的进步筑牢根基,台下报以尊重的掌声。
随后,最佳化妆由《圣诞怪杰》的里克·贝克等人拿下,特效化妆的精巧让观众惊叹;最佳服装设计归属《角斗士》的詹蒂·耶茨,古罗马的恢弘服饰在银幕上重现,实至名归;最佳音效剪辑被《猎杀U-571》的乔恩·约翰逊斩获,潜艇战的沉浸式音效成为影片点睛之笔;最佳音响与最佳视觉效果则双双被《角斗士》收入囊中,史诗大片的工业水准展现得淋漓尽致;最佳剪辑由《毒品网络》的斯蒂芬·米廖内拿下,多线叙事的流畅剪辑,成为影片制胜的关键。
技术类奖项的颁发环节正式落下帷幕,神殿礼堂内灯光骤然一暗,全场喧嚣随之沉寂。紧接着,一束清冷而柔和的追光灯穿透黑暗,稳稳落在舞台中央——冰岛传奇歌手比约克缓步登场。
她身披那件轰动全球的白色天鹅装,天鹅头颅优雅地依偎在颈侧,羽翼褶皱轻盈垂落,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精灵,又似冰原上孤傲的天鹅,一亮相便牢牢攫取了全场所有目光,连快门声都短暂消失。
悠扬的管弦乐缓缓流淌,比约克微微垂眸,空灵又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剧院内缓缓散开:
Ive seen it all, I have seen the trees,
Ive seen the willow leaves dancing in the breeze.
歌声清冷、破碎又饱含深情,像冰岛深夜的风雪,轻拂过每一位观众的心间。她身姿沉静,情绪克制却张力十足,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直击灵魂的力量。
Ive seen a friend killed by a friend,
Ive seen what I was and I know what Ill be.
乐句层层递进,将看透世事的苍凉与释然演绎得淋漓尽致。台下好莱坞巨星、电影泰斗们尽数屏息聆听,沉浸在这独一无二的艺术现场之中。
当最后一个尾音轻轻消散,全场静默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