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条件,易中海神色微动,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只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一大妈抛出第二项要求:“你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五千七百块,平分。”
轧钢厂里,易中海挂名八级钳工,月饷九十九枚大洋。
这般光景下,他一年进项不过千余块。
往昔岁月,两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开销极省。
偶尔接济龙家老太太,或是何雨柱那兄妹俩,已是极限。
如今五千七百块的巨款摆在眼前,倒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数目。
易中海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一半?这比例是不是太高了?”
他嗓音低沉,透着几分忧虑:“厂里的饭碗砸了,往后还得养娃,手里没点积蓄,心里不踏实。”
李淑芬没给他留半点情面,言辞犀利:“你是八级大工,手艺摆在那儿,还怕没活计?将来工资只会涨不会跌。”
她身子微微后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身子骨弱,又无固定收入,所以才开口要这一半存款保命。”
此时,旁侧有人插话,声音清冷:“一大爷,一大妈嫁给你三十载风雨,难道就只值两千块钱这点微薄代价?”
易中海脸色骤变,目光扫过身旁神色阴沉的妻子,又瞥见龙老太太那不善的眼神。
最终,他牙关一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行,依你。”
李淑芬并未就此罢休,继续抛出底牌:“最后一条,听仔细了。”
易中海抬眼询问:“还有何事?”
“离了婚,我依旧住在这大院里。
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她目光直视前方,冷冷说道:“日后相见,无需寒暄打招呼。
无论你未来是飞黄腾达还是落魄潦倒,都别来寻我。”
易中海神情复杂,缓缓低下头,一声长叹:“好。”
这一声好,便彻底斩断了夫妻三十余年的羁绊,宣告婚姻终结。
旁观者心中暗道,易中海日后定有后悔之时。
秦淮如这等吸血虫,若不将他掏空心髓,绝不收手。
次日清晨,易中海夫妇前往街道办办理离婚手续。
办事处领导主持公道,将易中海名下的一间平房产权过户至李淑芬名下。
自此,李淑芬抛去姓氏,恢复本名。
拿到财产保障后,李淑芬并未离开大院,而是继续居住其中。
重返院落的第一件事,便是宴请何雨水、何雨柱以及冉秋叶三人。
只为感谢昔日医院里的照拂之情。
众人察觉,李淑芬离婚后气色萎靡,宛如一夜白头,苍老了许多。
但在面对何家兄妹时,她始终挂着笑容,言语间满是解脱之意。
旁人暗自揣测,原着中李淑芬没过几年便因心脏病发作离世。
饭桌上,何家兄妹诚恳表态,愿为李淑芬养老送终,让她放下心理包袱。
李淑芬摆摆手,婉拒了好意:“你们都是好孩子,但我无需你们赡养。”
她语气平和,透着自足:“我手脚健全,还能自理。
街道已评定困难户,每月有补贴下发。”
“此外,我也打算做些糊火柴盒的零工,足以养活自己。”
与易中海的精明算计不同,李淑芬虽期待被照顾,却从不苛求。
她处处为对方着想,甘愿奉献,绝非索取之徒。
顿了顿,她看向何雨柱,温和笑道:
“柱子,等你媳妇卸货之后,我还要帮忙带孩子呢。”
冉秋叶眉眼弯弯,语气轻快:“这可是大好事。
等柱子将来有了自家娃,还得认您这位干奶奶呢。”
李淑芬笑得花枝乱颤,嗓门亮堂:“那这干奶奶的位子,我可是坐定了。”
这边笑声朗朗,隔壁易中海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推开家门,四壁萧条,冷清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站在屋子 ,眼眶微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深吸几口气,他平复心神,拎起两袋白面,火急火燎地赶往贾家。
“秦淮如在家吗?”
敲门声落下,开的却是满脸褶子的贾张氏。
老太婆眼皮一翻,冷言冷语冲出来:“易中海,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找秦淮如。”
易中海语气笃定,“婚已离,我要娶她。”
“呸!老不要脸的东西!”
贾张氏唾沫横飞,“也不睁眼看看这是哪,你也配提这门亲事?”
易中海面色不变:“夫亡再嫁,女大当婚。
我既单身,她亦寡居,有何不可?”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把拽过桌上摆着的相框,指着照片吼道:“你敢对着东旭的遗像,再说一遍试试!”
照片里,是死去的贾东旭。
贾张氏特意把儿子遗像搬出来,分明是想恶心人。
“东旭生前一口一个叔地喊你。”
贾张氏咬牙切齿,“你现在想娶他媳妇,面对他在天之灵,你不觉得臊得慌?”
易中海目光扫过照片,神色坦然:“死人不会说话。
你是婆婆,无权干涉儿媳改嫁,否则就是公然对抗街道办政策。”
“你个 的老鬼!”
贾张氏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只要我这一口气还在,休想让秦淮如改嫁半步!”
易中海冷笑一声,转身欲走:“行,那我这就去街道办,找马主任评理。”
贾张氏脸色一变,顺势往地上一瘫,扯开嗓子嚎叫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瞧瞧!这就是你称兄道弟的好兄弟,惦记上你儿媳妇啦!”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年轻守寡,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他又走了。
好不容易指望儿媳妇养老送终,现在又有人来抢啦!”
这一哭诉,街坊邻居纷纷探头探脑围了过来。
贾张氏学聪明了,之前进派出所受过教训,知道打人犯法,如今只负责哭,绝不还手,任凭旁人怎么看笑话,她也毫不在意。
屋内动静太大,秦淮如藏不住了,只得现身。
她脸上带着淤青,显然刚遭了毒手。
见到来人,秦淮如急切道:“易中海,你赶紧走吧!”
易中海视线落在她肚子上,紧张询问:“孩子怎么样?”
“没事。”
秦淮如护住腹部,低声说,“我会照顾好孩子的。
你先回去,我去劝劝我妈。”
易中海颔首,语气笃定:“如今我已离异,与你交往再无禁忌,旁人即便知晓,也无可奈何。”
秦淮如低眉顺眼,轻声应道:“妾身明白。”
门外贾张氏撒泼打滚,哭声震天。
易中海无奈叹息,转身离去前,将手中两袋白面塞到门槛边,随后决然离开。
贾张氏闻声立刻止哭,一把薅过白面,反手将大门“砰”
地关上,动作利索得毫无破绽。
易中海站在院中,望着那紧闭的门扉,只能摇头苦笑,独自返家。
门内,贾张氏脸上泪痕早干,紧紧搂着白面,眼神阴鸷地盯着秦淮如:“秦淮如,你休想攀附易中海脱离苦海,做梦!”
秦淮如面色一沉,刚才的温婉瞬间消散,冷声道:“妈,您糊涂了。
我嫁过去,是为了给棒梗挣个 院落。”
“放屁!东旭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充‘破鞋’,真不知廉耻!”
贾张氏唾沫横飞。
提及当年游街示众的屈辱,秦淮如脸色煞白,心头一阵刺痛。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妈,易中海有房有钱,虽然岁数大些,但他一旦过世,那两间屋子便是我们母子的铁饭碗。
至于他死后怎么养孩子……那是以后的事。”
此时的秦淮如并未察觉,易中海为求离婚,已暗中让出一间房的产权。
她继续施压:“家里这单间,棒梗再大些总不能挤在一起。
总得给他留条后路吧?”
“那你也不能找那个老不死的!”
秦淮如心知肚明,婆婆阻拦并非真心守节,而是怕自己嫁人后无人养老送终。
“您放心,即便嫁过去,我也不会薄待您。
只需稍加周旋,让易中海每月给您十块零花钱,绰绰有余。”
听到钱字,贾张氏眼底精光一闪,但嘴上仍硬撑:“易中海那吝啬鬼能舍得?”
见火候已到,秦淮如抛出新招:“只要您再闹腾几回,死活不让我进门。
我便以腹中胎儿相逼,让易中海写下字据,这事便能成。”
贾张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每月入账的钞票,兴奋得浑身发抖。
“十块太少!还得加上我买止痛药的开销,十五块才够本!”
秦淮如嘴角微扬:“行,这事我来跟他说。”
屋内婆媳二人凑在一处,密谋着如何从易中海身上榨取最后一滴油水。
与此同时,身处家中的主角突然接收到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吸血鬼秦淮如正在策划吸血计划,请宿主及时出手,粉碎其阴谋。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点。
】
主角心中吐槽:“这金手指是不是跟秦淮如有仇?为何总盯着她不放?”
系统沉默不语,依旧机械地执行发布指令。
二十六岁,这年纪正当壮年。
面板数据静静悬浮在视野角落,像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密码。
力量十,速度七,敏捷七,体质八,精神九,生命值更是高达八。
若以常人为基准线五点封顶来算,这一身数值堪称妖孽。
普通人拼死拼搏,举重冠军的力量极限也就卡在五点,百米飞人的速度上限同样止步于此。
但主角不同。
那不可言说的“金手指”
早已将他的肉身打磨得远超人类生理极限。
这也是他为何能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穿梭于京城大街小巷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