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街坊,大家评评理!前阵子我从乡下搞回一对儿鸡,公鸡留着听响,母鸡下蛋养家。”
“前两天我就发现鸡窝里的蛋老丢,起初以为进了耗子,这才放了夹子。”
谁承想,那蛋竟非鼠辈所窃,而是院内出了害群之马。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渲染着经过,听得众人心头一凛。
罪魁祸首正是秦淮如的长子棒梗。
这熊孩子妄图探手掏空许大茂鸡笼里的积蓄,却不幸触发机关,被那铁齿铜牙狠狠咬住了手指。
贾张氏视孙如命,不仅不反思,反而倒打一耙,意图借机勒索一笔诊金。
许大茂岂肯吃这哑巴亏?丢了鸡蛋已是肉疼,还要倒贴医药费?
两方争执不下,贾张氏索性抱着受伤的孩子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大院里的三位管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被惊动匆匆赶来。
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威望颇高。
刘海中,七级锻工,行事圆滑。
阎埠贵,附属小学教师,精于算计。
这三人平日里协助街道管理院落,此刻大事当前,自当出面调停。
易中海一到场,先不问是非曲直,只顾着询问棒梗伤势:“老嫂子,伤得重吗?需不需要去趟医院?可别把手指头夹废了。”
另一边,刘海中和阎埠贵忙着安抚围观者,劝大家散去休息。
然而这般热闹,谁舍得走?
更何况许大茂正拉着人群作证,根本不让人散。
“各位邻居做个见证!是棒梗偷蛋才被夹的,绝非我故意为之!”
“许大茂,你还有点男人担当没?”
贾张氏哭天抢地,“棒梗还是个幼童,怎会偷窃?定是你乱摆捕兽夹,伤了我不孝孙,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转向三位大爷求助:“几位当家做主的,您们给评评理!”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心中早已明了:确是棒梗行窃在先。
这孩子手脚不干净早有耳闻,趁邻居家无人时常去翻找,只是贾家孤儿寡母处境可怜,大伙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积德。
几个鸡蛋本是小事儿,但贾张氏这般无理取闹,不仅惹怒了许大茂,连看热闹的邻居也感到一阵寒意与愤慨。
“院里出了贼,这可是原则问题,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王雪晴
“王雪晴,少在这儿添乱,没事回家睡觉!”
阎埠贵刚被这人呛过,看着就不顺眼,语气恶劣。
“都散了吧,大冷天的聚在这儿做什么,快回去歇息!”
易中海急于平息事态,开口驱赶。
“话不能这么说。”
王雪晴冷冷插话,“我今早回家,发现窗户被人撬开,虽未失物,但这性质恶劣,绝非小事!”
地面湿冷,贾张氏死活不依,死死抱住棒梗往砖缝里钻。
秦淮如领着俩孩子匆匆杀到,脚步都没停稳。
她一眼瞧见这阵仗,心下咯噔一下,伸手去拽婆婆。
奈何贾张氏身板圆润,加之撒泼卖惨,力气极大,秦淮如这点微末道行,竟撼动分毫。
“老嫂子,快起来,地上凉气重,身子骨受不住。”
易中海眉头紧锁,强压心头火气,冲四周街坊拱手。
“大伙儿搭把手,先把人扶起来,有话好好说。”
人群骚动,目光齐刷刷看向那撒泼的老太太。
“起不来!”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唾沫星子乱飞,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
“今天不给医药费,老婆子我就躺这儿了,死也得死在他家门口,晦气谁背谁!”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还群情激愤要 的邻居们,此刻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有人悄悄撇嘴,有人摇头叹息。
这戏码,太熟悉了。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脑海深处突兀响起。
【局势不明,真理不辩不清。
】
【请助许大茂正名,惩戒讹诈之徒。
】
【任务奖励:力量属性点+1。
】
脑海中闪过一串数据面板。
姓名:未知
年龄:二十四岁
力量:九
速度:七
敏捷:六
体质:八
精神:九
生命:七
这是伴生的系统空间。
平时神出鬼没,偶尔发布些毫无营养的任务。
成了给点数,败了也无惩罚。
这些点数能强化 凡胎。
力速双修容易练,唯独体质与寿命这两项,如同玄学。
受伤生病都会扣血条。
所谓七年寿命,不过是理论上限。
现实残酷,能否寿终正寝,全看造化。
此次任务虽只加一点力量,但胜在简单粗暴。
不用动脑,只需动手。
他垂眸扫过眼前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既然送了上门,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常人臂力顶多五斤上下。
此刻我抬手,指节间隐隐透着九斤的劲道。
这分量,足足压过寻常壮汉一头。
脑子里飞快盘算片刻,念头已定。
顺手帮许大茂一把,于我无损,反倒能顺手攒点属性点,何乐不为?
目光转向满地撒泼的贾张氏,我沉声开口:
“贾家老太太,您这般胡搅蛮缠、倒打一耙,莫不是存心要讹诈许大茂的家底?”
易中海眉头紧锁,生怕事态失控,不等贾张氏回嘴,便厉声喝止:
“小王,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他眼神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儿没你插嘴的余地,滚回去睡觉。”
我嘴角微扬,并不退缩,反而抬手指向缩在一旁的许大茂:
“大爷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和许哥穿一条裤子长大,情同手足。”
“他遭此无妄之灾,我若袖手旁观,良心何在?”
阎埠贵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鼻子骂道:
“有你说话的份吗?尽会添堵!”
我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我也住在这四合院里,也是院里的一分子。”
“怎么,在您几位眼里,我就连张嘴的权利都没了?”
“还是说,三位大爷当家,底下人就得装哑巴?”
这番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铁青,刚想发作。
一直闭目养神的二大爷刘海中却缓缓睁眼,慢条斯理地开了腔:
“老易,老阎,咱们既然是街道委派的管理者,就得听得进民意。”
“把群众堵在门外,成何体统?”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得易中海两人哑口无言。
毕竟理亏在先,被扣上这么大帽子,根本接不住招。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二大爷这不是帮我,而是借机敲打易中海,削弱他的权威罢了。
见火候已到,我顺势抛出观点:
“三位长辈,棒梗偷鸡蛋一事,绝不能含糊。”
“这不仅是为了给许大哥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孩子好。”
“我们既不能错怪好人,也不能纵容恶行。”
秦淮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试探着问:
“小王,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认定棒梗手脚不干净?”
我摆摆手,一脸正色:
“凡事讲究证据。”
“棒梗到底有没有动手,我说了不算。”
“要不,咱们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
我嘿嘿一笑,语气轻松,却字字诛心。
贾张氏一听“报警”
二字,吓得猛地抬头,眼泪都忘了流: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
她声音尖锐,满是惊恐:
“棒梗还是个娃娃,你们这些大人怎么下得去手,要把他送进局子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贾大妈,您刚才不是说棒梗没偷东西吗?”
“既然没偷,为何怕他去局子里转转?”
这一问,噎得贾张氏一口气没上来,满脸涨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时,秦淮如适时补刀,声音哽咽,楚楚可怜:
“棒梗年纪尚小,真进了那种地方,魂都要吓飞了。”
“老贾家就剩这根独苗,要是脑子吓坏了,我们往后怎么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模样,比贾张氏那张老脸动人得多。
周围邻居纷纷侧目,不少男人眼中尽是怜惜。
易中海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试图挽回局面:
“不能报警,一旦闹到派出所,事情就复杂了。”
“这事,必须在院里内部解决。”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上前一步:
“一大爷,那您说怎么解决?谁能还我清白?”
易中海心底跟明镜似的,今儿个这事儿,许大茂确实是吃了哑巴亏。
贾张氏那倒打一耙的做派,早已把四合院里众人的怒火给勾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
“棒梗这娃,平日里看着挺机灵。
今日偷鸡蛋,估摸着是饿狠了。
大茂啊,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跟个小屁孩较什么劲?”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试图和稀泥:
“依我看,这事翻篇得了。
贾家日子艰难,你也不差这几个蛋,就此打住如何?”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他心里清楚,这位一大爷明显是在偏袒秦淮如一家。
可他又没法直接反驳,只能无助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在 身上。
没有让他落空。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大爷,这话就不中听了。
许大哥家境再宽裕,也不是让人随意拿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