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啊兄弟,你还知道帮我留点面子。”
等人走了,傻柱冲邵文憨笑。
他能感觉出来,昨天在院门口帮忙解围后,邵文好说话多了。
邵文叹口气,“说吧,又怎么了?”
“你那绷弓子长什么样儿?我要给棒梗做一个!”
“哦,高碳钢废料,磨成...你别照着我的来!出力不讨好!”
“怎么说?”
“你照着我的做,棒梗会对比,你做的比我好他觉着天经地义,没我好他还埋怨你手艺不行!”
“还是你有脑子,真的!”傻柱朝着院外跑去。
“大半夜的你去哪儿?”
“我得出去找个合适的树杈子啊......”话音未落,人已经没影了。
“老舔狗,也不怕冻死在外面。”
邵文嘀咕了句,快步回家。
屋里,邵英正围着围裙,麻利儿的收拾碗筷。
“这孩子非不让我插手!”沈秀萍有点无奈。
“哎呀嫂子,我也就放假时能有机会照顾照顾我哥,平日里都还靠你呢。”
这话说的,反正邵文心里暖洋洋的,就冲这一句话,等她去上学时就多给十块钱!
“真懂事。”
沈秀萍凑到她旁边,捏她脸玩儿。
邵英洗碗动作变慢,还把脸蛋凑的更近点,就喜欢嫂子捏她脸。
“嘿嘿!”
“嘻嘻!”
两人嬉笑。
“嫂子呀,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邵英洗好碗筷,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沈秀萍脸一红,嗔怪道:“那肯定都稀罕呀,你呢?”
“儿女双全!最好第一胎就是龙凤胎!”
说着,邵英眯起大眼睛盘算起来,“要是现在应该已经怀上,那今年十二月份就能生了!”
“你、你这孩子!”沈秀萍脸更红了。
邵英还在那自言自语,“十二月份我在备考啊,但老师对我好,我要是偷跑回来...会不会把我开除呢?
但我不回来也没心思考试啊,我要看我的大侄子大侄女呀......
我到时候求老师,哭着求,她肯定能答应吧......”
邵文笑着看妹妹,又看向媳妇儿,“秀萍,我舍不得英子一个人在外面,想让你找咱爸帮帮问问,看能不能调回来念书。”
邵英马上不嘀咕了,紧张的看向嫂子。
“我昨天就和爸妈说了,爸说帮着跑关系。”
“行。”
“谢谢嫂子。”邵英垂着脑袋。
她走后,邵文指指门边的面袋子。
“秀萍,我救过那个同学的命,他以后每个月能分两次给咱们100斤细粮,但不一定是大米还是白面,这回是五十斤白面。”
“啊?那里面是白面?”
沈秀萍惊的站起来,白面现在可太稀罕了,粮票定量一般是352,也就是三成细粮五成粗粮两成杂粮。
但现在国家困难,绝大多数时候连一成细粮都买不到,甚至粗粮都要抢着买,大多供应都是薯干之类的杂粮!
这五十斤白面,看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她下班回来就看见门边竖着个面袋子,但压根没往白面去想。
她手哆嗦着拆开袋子,袋口一开,里面是大片的雪白。
“那还有小柿子,以后他还会不定期给咱们些水果。”
“哦哦。”
沈秀萍还是没缓过神。
“这些细粮,够咱们全家吃的很舒服了,以后他还会不定期给咱们肉!不过这些都要照价购买,毕竟不能让人亏了。”
“应该的应该的,应该多给人一些!人家风险太大了。”
“我心里有数。”
邵文搂住她娇弱的肩膀,鼻子凑到她脖颈间,忽然嘬了一口。
沈秀萍如遭雷击......
...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时,沈秀萍艰难的坐起来,咬着嘴唇穿衣服。
一只大手横着放在她腿上。
“你睡吧,等会儿我拿俩窝头和辣萝卜丝去厂里和小沈吃。”
下一秒,邵文把媳妇儿给搂回被窝里,她身体软软的,热乎乎的。
他可算是明白古代皇上为什么不想上早朝了,温柔乡真是英雄冢啊。
他都不想去上班了。
“那不行,你现在是有媳妇的人了,哪能让你空着肚子出门?”
沈秀萍眯着眼睛缩在他怀里,后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特别有安全感。
“腾!”
忽的,她瞪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钻出被子蹦下床!
“你、你省着点儿!再说我也...我也有点...你厉害行了吧!”
她红着脸穿衣服,昨晚没轻被折腾。
“也就那样吧,还是没发挥好!”邵文淡淡的说道。
感觉还没到巅峰期,得多来!
沈秀萍不理他,手脚麻利儿的去做早饭。
邵文懒得起来,翻身枕着胳膊看她忙碌,“抽空我得去趟粮站,看看能不能弄点豆面回来,三合面的窝头好像比白面馒头都香!”
“跟了你我也是享福了,没想到不用愁白面。”
沈秀萍一脸满足,嫁进来之前做好过苦日子的打算,结果想吃苦都难。
邵文没说什么,眯哒着眼睛当大爷。
“对了,以后早上我就别给小沈带饭了,带过去也凉了,让他早上过来吃吧。”
“嗯。”
沈秀萍声音轻轻的,细瘦的肩膀微微颤动。
邵文想不到,这句话会给媳妇儿带来多大的欣慰,他也从不去想这些,将心比心做人就行了。
他下床拿出昨天买的锁头,在面缸后面钉了个活页,又在前面装好锁。
“秀萍,钥匙给你。”
“这、这是干什么?”
沈秀萍人傻了,就没听说过给面缸上锁的。
“防火防盗防棒梗。”
“那孩子挺老实的啊,他敢吗?”
“他怎么不敢?还有他不敢的?”
邵文笑,可别看不起那小子,正憋着来个完美盗窃呢。
盗圣,那是一般人能得到的美誉吗?
“我看他挺有礼貌的,他装的?”
“假假真真,真的多一点。”
邵文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贾东旭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十恶不赦的小孩儿?就算有贾张氏瞎溺爱,他也教育了八年!
等吃完饭天已经快大亮了,他背着手走到中院。
“嘿!邵叔儿!早上好呀!你给我站住!”
棒梗从自家门里窜出来,张开胳膊仰着头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