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回到家里,何雨柱跟在后面溜溜达达进来,臊眉耷眼的开始烤白薯片。
没一会儿,香味儿从炉盘那飘出来了。
邵文看着炉子上的薯片思索,术业有专攻这个词是真没错!
虽然他烤和何雨柱烤都有糊味,但他烤的糊味闻着发苦,人家烤的糊味却很香!
这是为什么呢?
“邵文啊。”何雨柱递给他一片,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打两下?”
“就这么盼着我揍他?”
“你不揍他我怎么安慰他?怎么接近他妈?”
何雨柱更不好意思了,但也没多亏心,棒梗每次挨打,第二天都能得到来自傻叔的零食。
如果打狠了,还能收到来自傻叔冒充邵文给的赔偿......
这也算变相补偿了。
邵文没理他,也没接他手里的,自己捏起一片咬了口,外皮焦香酥脆,里面绵软甘甜。
就这味儿!
何雨柱:“对了,后来你怎么不提让他好好念书的事呢?”
“明儿再说。”
邵文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关键一天只能触发一次奖励,好不容易有借口教育那小子,得价值最大化。
明儿薅过来再教育教育,再爆点奖励,多好。
“嗯,我听雨水说英子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办一桌给她接风!”何雨柱忽然换了话题。
“你有这么讲究?”邵文奇怪道。
人贾张氏说的好,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人呐。
“英子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何雨柱大气道。
“少来,你觉得我信吗?”
说完,邵文犹豫了下,其实根据原身的记忆,小邵英鬼精鬼精的,那小嘴儿天天柱哥柱哥把何雨柱哄得晕头转向。
而何雨柱对小邵英挺好的,没事给个零嘴吃啥的。
别小瞧那点儿东西,艰难困苦的年代里,谁舍得总是对别人家小孩好?
“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教教我怎么追秦姐。”
何雨柱脸上又露出那种腻歪人的淫笑,精力无处安放啊。
邵文没理他。
何雨柱有点习惯了,也不急,慢悠悠叹口气,“你都不知道,多少个晚上,哥们儿都盯着西厢房喘粗气啊!”
“想张大妈呢?”邵文诡异一笑。
“我操!!!”
何雨柱虎躯一震,一伸腿把给他屁股底下的板凳踹飞,骂道:“你看着一身正气,其实缺德起来真没别人什么事!”
骂完还想推一下,这以后都有心理阴影了,可惜没推着,自己还往前扑了个狗啃屎。
“哈哈哈哈!”
邵文神清气爽,蹲起来抓住板凳又塞到屁股底下,好像确实有点缺了大德。
何雨柱咬着牙,忽然怪异一笑,“兄弟,这都放寒假了,你没去看看冉老师啊,什么时候结婚?”
邵文笑容一僵,嘭的一脚把他屁股底下的板凳踹飞。
“嗯......舒坦了舒坦了!”
何雨柱坐在地上傻乐,蹲起来抓住板凳塞到屁股底下,感觉是抓住了他的弱点,一提就炸毛,嘿嘿。
他拿起两片烤好的,递过去一片。
“邵文,我想给英子接风,一是因为雨水和英子是小姐妹,二是我也稀罕这丫头,想着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我也没指望你因为这个帮我出主意,但我知道你是个讲交情的人!”
何雨柱艰难的拍着马屁,不会啊。
邵文琢磨了下,“我问你个问题啊。”
“问!”
“秦淮茹毕竟有三个孩子了,你就算娶了她,你觉着她还会给你生孩子吗?”
“会啊,秦姐才多大岁数?而且都生了三个了,越往后越顺当!”
说着,何雨柱咽了口口水,喘气都粗了,生孩子,啧啧!
“行吧,将来如果你和她有结婚那天,你提前带她去做个全面体检。”
邵文也只能说到这了,剧中秦淮茹上环,后来四十大几了才去摘下来,已经没有生育能力。
“好!”
“我感觉她快生了,差不多就这一两天,这一两天你也别上班了,找个接生婆在家里备着!
她一旦要生了,你先让接生婆看看情况,如果来得及就送医院去。
如果情况紧急,就让接生婆上!
女人那时候都脆弱,你准备的这么齐全她肯定感动,就连贾张氏都得谢谢你!”
“啪!”
何雨柱照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把他手里的烤白薯片都震飞了。
“靠谱啊!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这简直太妙了!你说你这么聪明,为啥不去把冉老师追回来呢?”
何雨柱觉着那姑娘真行,又送吃的又送狗皮帽子的,对他也算是用了真心。
邵文摆摆手,去你大爷的,又提!
何雨柱没敢多说,站起来就往外跑!
“哎!还没烤完呢!”
“自己烤去,兄弟现在要去找接生婆!”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没影了。
“真行。”
邵文低下头,用火筷子轻轻划拉炉子,在上面划拉出一条条白色的线条,克制着心里一直在悄然生长的想念。
这大概算是成年人的必修课吧。
随后笑笑,心情逐渐舒朗起来,毕竟妹妹要回来了。
要说感情深吧,好像没那么深,毕竟穿越来还没见过。
但说不深吧,他拥有原身的全部记忆,也就有他的喜怒哀乐,那些和妹妹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是很温馨的。
古灵精怪的一个小丫头。
....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嘭嘭敲门。
“邵叔!邵叔!”
“你妈生了?”
“啊?还没,我找你给我做绷弓子!”
棒梗拿着小刀和树杈,兜里还揣着两条淡黄色的气门芯,踮着脚尖往门里看。
“进来!”
邵文面前有一份炒饼,所谓炒饼,就是把玉米面饼子切成一粒粒,然后炒制而成。
“腾!”
棒梗推开门,双脚蹦过门槛子。
“来,过来吃点。”邵文和颜悦色的招手。
“腾!”
棒梗双脚抬起,后退着蹦出门槛子,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了。
“你怕我往里放巴豆霜?”邵文笑着问道。
“什么是巴豆霜?”
“就是吃完拉肚子的东西。”
“哦,有可能!”棒梗记下了这个东西。
“混账!”
邵文乐了,小屁孩防备心那么重呢?
“你有那么好心?”
棒梗满脸狐疑,真以为他没吃过亏?那几回皮带炖肉炖的他记忆深刻。
他实在是再也不想让小唧唧公之于众了。
“来来来。”邵文又摆出笑脸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