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邵文能不知道吗?那可是他好徒弟去散播的谣言。
“唉,那把他给得意的,走路都带风,更不拿正眼看人了,还专门开了个全院会告诉大伙儿!”
想到傍晚时的场面,何雨柱心里不痛快,“你说哥们儿是个小心眼的人吗?我怎么那么别扭呢?”
“说明你是个正常人!阎埠贵没闹?”
“三大爷?三大爷那时候家里没人,估计都在医院吧。”
“哦。”邵文抿了口酒,“不过你也不至于别扭的喝闷酒吧。”
“不是,是因为秦姐的事,她...哎你别走啊,坐下坐下!”
何雨柱身强体壮,薅住邵文胳膊又给拽到小板凳上,不满道:“是不是朋友了?”
这个问题还真把邵文给问住了,他穿越来以后,就没打算和除贾东旭之外的院里人交朋友。
“邵文,你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吧。”
何雨柱闷闷不乐道:“头些年你胆小怕事,野狗看见你都敢给你一脚,院里人也都欺负你,平辈里,也就我和东旭没欺负你吧!”
“我还得感谢你是吗?”
“那倒不是,但起码说明我这人不坏啊。”
“倒也是,你说吧。”
“我今晚去秦姐家了,贾张氏说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何雨柱使劲搓脸,把猪腰子脸搓的通红。
“人也没说错啊。”
邵文有点不厚道的笑了,多精准的形容,让他形容可能也是这句话。
“嘿,嘿嘿。”
何雨柱傻笑,好像还真是。
“那你秦姐什么反应?”
“秦姐低头没说话,她肯定觉着贾张氏这样不对,肯定心疼我,但又不敢说......唉。”
何雨柱感动上了,啧啧道:“多好的女人啊,就是命不大好。”
“是啊。”
邵文心说我命也不好,大晚上一头扎舔狗家里了,还是回家得了,冷一会儿就冷一会儿,炉子生起来就好了。
“邵文,你说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路都自己走的,反正走之前好好想想,以后别后悔就行。”
邵文说完就走了,走到家门口,听见后面有咯吱咯吱踩雪声。
何雨柱抱着个火盆,呲着牙乐,“你生炉子多慢,我给你来点底火儿,一会儿就热了。”
呼噜呼噜。
邵文搓脸,又甩甩头,“你怎么这么磨叽呢?”
何雨柱也不理他,站在门口乐呵呵等他开门。
邵文开门。
何雨柱进去后把烧红的煤块倒进冰冷的炉子里,又往上加了几块煤。
“邵文,我不是没皮没脸的人,但我太想和秦姐结婚了,我这人脑子其实也不笨,关键一看见秦姐就迷糊了,就需要有个人帮我出出主意。
但我得找个信得过的人,不瞒你说,我也就信你。”
“唉。”
这可说进邵文心里了,他也觉着自己不笨,但一看见冉秋溪就迷糊,刚分手的时候应该能抢救一下的,但硬是没去找人家。
有往前看的原因,有男人尊严的原因,更有去了也不知道说啥的无奈。
“傻柱,既然说到这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好好好,你说。”何雨柱认真的看着他。
“你要是追别的姑娘,说不定我能帮你出个主意。但你追求秦姐,我不能帮你,我觉着这是在害人。”
邵文说的很坦诚,别管剧里的傻柱招人烦还是惹人厌,现实里大家并没有矛盾,甚至关系比其他邻居好不少。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知道我有点配不上秦姐,但你帮我也算不上害了秦姐吧!”
“你回家睡觉去好吗?”
邵文人傻了,就知道不该交心,这都哪跟哪?
“我真就那么配不上秦姐吗?”
“不知道,为这事以后别来我家,我也不用你教做菜了,我未来媳妇儿手艺挺好的。”
这么一说,邵文还怪美的。
“哎你卸磨杀驴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也不厚道啊你!”
“厚道不起来!”
邵文笑着撵他,都几点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走后,趁着烧洗脚水的间隙,他意识沉入农场。
农场里也是晚上,头顶星月璀璨,月亮的位置和外面一模一样,这里的日夜是跟着外界走的,只是温度永远保持在夏天。
暖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鸡舍那边,那只芦花老母鸡眼睛半闭着,老神在在趴在窝里,身下压着几个蛋,已经孵了好几天也不见动静。
奖励两只鸡那次,后来又奖励了两只鸭,旁边的鸭舍里,那只麻鸭也是同样姿势,趴在窝里一动不动。
公鸡和公鸭没闲着。
月光下,两只禽类隔着篱笆较上了劲。
公鸡鲜红的大鸡冠子挺立着,脖子上的毛炸开,翅膀扑棱着,冲着那边勾勾直叫。
公鸭也不示弱,抻着脖子嘎嘎的叫着,像是在挑衅。
邵文看了一会儿。
公鸡明显更猛一些,气势上压着公鸭一头。公鸭叫几声就往后退两步,然后又硬着头皮往前凑。
他笑了笑,没管它们,意识转向麦田。
那片地空着,上次收割以后一直没再种东西。不是他不想种,是种不了。
他试过把收下来的麦粒埋进土里并浇水,等了好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翻开看麦粒还是麦粒,烂都没烂,就那么干巴巴地躺在土里。
估计还是要靠打棒梗来爆种子。
“这孩子,怎么一点小孩样儿都没有呢?一教育就教育好了?”
邵文稍微有点后悔,以前是不是打太狠了?
但他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本来已经接受了没系统的全新人生,如今起码有了个农场,有鸡鸭给他下蛋,还能当个天然大仓库呢。
......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邵文去上中班。
到了以后大家互相打个招呼,他从早班主值电工那接过本子,查了下运行和巡检记录。
接着让本班电工各就各位去忙活。
他带着小沈去车间巡检,从东边开始,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走。
走到锻工车间的时候,里头正吵得热闹。
“我是段长,我有权利要求整改!”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地站在车间中间,冲着对面的组长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