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次次!”
邵文认真的切白菜,努力实现脑海中的样子,但手是真不听使唤。
“你这切的什么玩意儿?”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白菜帮子切那么大,炒出来能熟吗?”
“能啊。”邵文转头说道。
何雨柱嘴角抽了下,“等里面熟了外面不就烂了吗?”
邵文没吱声。
何雨柱又说:“再说你这刀工也太糙了,花刀太浅了。”
“次次次!”
邵文没吭声,继续切。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抢过菜刀:“让开让开,看我的。”
他把邵文挤到一边,自己站在案板前,拿起一片白菜帮,刀工飞快地切起来。
“次次次次!”
刀起刀落,白菜帮被切成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差不多大小,厚薄一致。
“看好了!”何雨柱一边切一边说,“白菜帮子要切到一多半,炒出来才脆。花刀打完之后,再这么一切,你看看,是不是比你那个好看多了?”
邵文不得不点点头。
何雨柱切完白菜,又看了看那堆菜叶,摇摇头:“菜叶不能这么切,得用手撕成小块,这样炒出来才有味儿。”
“是吗?”
邵文问了句,忽然想起上辈子总吃的一道菜,手撕包菜。
“什么叫是吗?我是干什么的?”
专业使人自信,何雨柱拿过还没切的菜叶,一片一片撕开,扔进旁边的盆里。
“辣椒也不能切那么碎,整根放进去爆香就捞出来,不然太辣。”他说着,把那几个干辣椒拿起来看了看,“你这不行,晒过头了,下次找我,我家里有好的。”
邵文把炒锅放到炉子上,等着。
何雨柱撕完菜叶,又看了看碗柜里的调料,翻了翻,找到醋瓶子和酱油瓶子,拧开闻了闻,皱起眉头:“你这醋还行。酱油不行,太淡了,没香味儿。”
“香味儿?我这是六必居的,还不好?”
邵文不理解了,这年月哪像后世,超市里酱油的牌子多,种类也多。
现在北京无非就两个主流牌子,一个是金狮,另一个就是六必居,其中以六必居为上品。
剩下还有个天源牌,但还不如前面那两个。
“呵呵呵。”
何雨柱笑而不语,隐隐露出高人风范,“等得空,我让你知道什么是酱油!”
邵文稳如泰山,就是不往下问,这把何雨柱给憋得,是一点不给骄傲的机会啊。
锅里的油冒出丝丝白烟,他指锅,“油热了,下辣椒和姜。”
邵文把辣椒和姜丝扔进锅里,滋啦一声,香味冒出来,马上就要下菜。
“等会儿!你这没爆好呢!.....现在下!白菜帮子先下,快炒。”何雨柱在旁边指挥,“对,翻快点,别停。”
邵文拿着锅铲翻炒,白菜帮子在锅里滋滋响。
“现在下菜叶。”何雨柱说,“快点,别让帮子炒老了。”
邵文把菜叶倒进去,继续翻炒。
“盐,少放点。糖,来一点。醋,沿着锅边淋。”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对,再炒两下,出锅出锅!”
邵文把炒好的白菜盛进盘子里,热气腾腾,醋香扑鼻。
何雨柱凑过去闻了闻,点点头:“还行,虽然调料不咋地,但火候掌握得还行,尝尝。”
邵文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白菜帮子脆嫩,菜叶有嚼劲,酸辣适口,比他平时炒的好吃多了。
“嗯,你手艺是比我强多了。”他不由自主的感慨了句。
“你,哎我天,你!你可太侮辱我了!”
何雨柱咬着牙,都替他尴尬,请不要把大家放到一起作对比行吗?
“邵文,看在我教你做菜的份上,咱俩聊聊?”
“行!”
邵文端着盘子走到桌边坐下。
“邵文,为什么你揍许大茂但不打我?你是怕打不过我?”
刚才,何雨柱还真防备上了,以为收拾完许大茂下一个就是他。
“不是,我找别的厨师学做菜不仅麻烦还要给钱,找你方便还不用给钱。”
顿了顿,邵文接着说:“我主要担心揍完你以后你不教我,或者留一手。”
何雨柱茫然的看着他,都是生意啊。
“你就一点也不怕我揍你?”
“我知道你不会揍我,我害什么怕?”
“你就不怕我气急败坏真动手?”
“我能打过你,所以不怕。”
“你就吹!”
何雨柱撇撇嘴,“以前挺老实的人,现在嘴倒是硬了!”
邵文没表示。
何雨柱叹口气,“下回棒梗再偷拿你东西你别打他,你直接找我,我赔你钱不就行了?”
他给邵文算了一笔账,如果单纯赔钱的话,无非也就几毛钱而已!
但邵文把棒梗揍了以后,他要自掏腰包拿钱给老贾家,假装是邵文的赔偿,那可就是五块钱了。
差十几倍呢!
“再来偷,下回打的更狠!”邵文丝毫不让。
“别介啊,我脸上挂不住啊!”
“每次我揍完棒梗你教我做个菜,我帮你找好面对秦淮茹的理由。”
“这样、这样不好吧,我对秦姐是真心的!孤儿寡母...那么好看...不是!那么可怜!”何雨柱脸红了。
邵文笑笑,这算自爆吧。
“那今儿我回去怎么说?”
“不用说,我和秦淮茹说了,你想打我,但被保卫科的人拦住了。”
“够意思!”
何雨柱心里的郁闷和担忧一扫而空。
邵文说:“你如果赔钱,赔他们八毛六和八两副食品票,如果回回赔五块,我担心你和你妹妹饿死,那就没人教我做菜了。”
“唉,这回我可不吹了,省着棒梗再挨揍!谢了啊!”
何雨柱道了个别走了,出门被冷风一吹,慢慢闭上眼睛。
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自己好像是个棋子儿?
棋子儿就棋子儿吧,能将住他秦姐就行。
转天一早。
邵文醒的很早,也许是回到这个热火朝天的时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了一份公心。
可能没多大,但他完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懒惰,造成工人事故伤亡。
电这个东西,太不容情了。
他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只见棒梗戴着个破棉帽子,穿着黑袄子黑裤,两只小手捂着腚,一瘸一拐的磨蹭。
“邵叔!!!”
邵文经过时,棒梗忍不住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