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啪!”
“嗷!!!”
三下过后,棒梗的嚣张劲儿全没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哎呦,大孙子啊大孙子!”
贾张氏又冲上去,又被邵文一巴掌推开。
“知道错了吗?”
“错、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我不应该偷东西,嗷!不应该好了伤疤忘了疼,呜!不应该有靠山就不听话!”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的,“真的不敢了!叔!你放我下来吧!我屁股要掉了!”
围观的邻居们一阵哄笑。
有人小声说:“这孩子,不揍是真不行。”
“上次其实就揍服了,都是大人在家里不往好的地方教。”
“家里惯着没办法!”
“唉,孩子刚没了爹,能不惯着吗?”
“也不知道傻柱是不是为孩子好,就教些溜门撬锁的东西。”
“邵文这手是真狠,但也是真管用。”
易中海脸色铁青的站在人群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刘海中背着手,摇摇头,一脸的怨恨,真不给面子啊。
阎埠贵缩着脖子,往后躲了躲,生怕邵文看见他。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他试想了下,要是何雨柱在这肯定冲上去当好人,那秦淮茹肯定感激。
他也想,但他不敢!
松子几个也看傻了,刚才那嚣张劲儿全没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许大茂嘴里连鸡都怕的软蛋?
他回头看向许大茂。
“松子哥,他就敢打小孩,那户的爷们儿没了!”
“哦!”
松子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叮......”
就在这时,邵文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宿主管教棒梗错误行为,触发奖励。”
“奖励内容:现金200元,粮票200斤,绝缘手套一副(超先进科技材质,外观与普通手套无异)。”
邵文心里一动,看来触发奖励需要时间间隔。
他赶紧看向脑海的一方空间,一副普通的白手套静静悬浮在那里,看不出稀奇,但邵文激动万分!
只有电工才明白,一副靠谱的手套有多重要,那是直接接触线路的东西,保命的!
不说别的,今晚他检修线路的时候,心里就提心吊胆的!
钱票也让他眼热,200块,顶他五个月工资。200斤粮票,够吃好一阵子了。
尤其是,本来他都不怎么打算去未来丈人家吃饭,他看重礼节,去了能空手吗?
这下好了。
他面不改色,背着手转身往后院走,刚回到家,松子几人跟着进门。
松子和许大茂跟在邵文后头进了屋。
邵文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案板前,拿起被掏了心的白菜,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看了眼刃口,然后开始切菜。
先把外面几层老叶子剥掉扔到一边,再一片片掰下来,菜叶和菜帮分开,菜叶码成一堆,菜帮子码成另一堆。
他拿起一片菜帮,斜刀轻轻划了几刀,这样打花刀,炒的时候更容易入味,口感也更好。
松子和几个小弟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挺讲究啊。
以前出去耍流氓,苦主要么害怕求饶,要么直接硬碰硬,像这样直接把他们晾在一边的,从业以来压根没遇到过。
许大茂也愣了,以前这人真不这样,按理说应该小心的赔礼道歉了,甚至连他今晚请几个人吃饭的钱都会出。
“邵文,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
邵文没抬头。
许大茂又说:“你要认清形势,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几个朋友可不是吃素的。”
“呵呵,吃屎的?”邵文冷不丁转头,笑呵呵的说道。
“哎?”
松子大怒,可算说话了,张嘴就不做人啊!
他抓起扫帚抡起来,甩着膀子就要往下砸!
邵文攥紧刀把!
“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
松子手一抖,扫帚停在半空,扭头一看,门口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那个三十多岁,中等个头,大饼子脸,正是轧钢厂保卫科陈科长。
松子傻眼了。
陈科长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松子身上,又落在他手里的扫帚上,皱起眉头:“干什么呢?”
松子赶紧把扫帚放下,脸上挤出笑:“没、没干什么,陈科长,您怎么来了?”
“你认识我?”陈科长眯起眼。
“认、认识,您是轧钢厂的领导嘛,这一片谁不认识您?”松子点头哈腰,“我跟邵文是朋友,今儿过来看看他,这不是看他屋里脏嘛,想帮他扫扫地。”
扫地我去,邵文挑眉,挺能屈能伸啊。
陈科长看向邵文:“小邵,什么情况?”
邵文放下刀,用抹布擦了擦手,不紧不慢的说:“许大茂想买我妹那间耳房,我不答应,他就找了这几块料来吓唬我。”
许大茂脸色一变:“邵文,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他们吓唬你了?这是我的朋友,正好过来串门!”
“许大茂,现在私人买卖房屋违法,你不知道吗?”陈科长皱眉。
“科长,我和邵文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既然没造成损失,小邵你看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们几个关一晚上。”邵文指了指几个痞子。
松子脸色一红,阴沉着脸说:“兄弟,我就是串个门,做人要讲道义啊,不然在这个社会怎么混?不如给兄弟个面子?”
“啪!”
邵文甩手一个大耳光,松子猝不及防,一头扎进一个保卫科干事怀里。
他捂着脸慢慢站直,震惊的的看着邵文。
“你哪位?”邵文静静的看着他。
“好,好好好!”松子盛怒,眼球猩红。
“啪!”
邵文上前一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松子这次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
“不犯法吧!”
邵文甩甩手,笑着看向陈科长。
“这、这倒是不犯法,但......”
陈科长一脸担忧,还是年轻啊,这种痞子没什么牛的,但被缠上了也麻烦,他就不怕被报复?
“邵文!好!你很好!”
松子好不容易站起来,眼里含着凶狠的戾气,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以后在道儿上都没脸混了。
“啪啪!”
邵文左右开弓,松子左右转转,一头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