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几个醉汉跟着起哄:
“就是!跟大茂哥过不去,就是跟松子哥过不去!”
“识相的就赶紧懂事!”
“赔礼道歉!请客喝酒!”
换以前的邵文,现在就该尿了,但现在的邵文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松子哥,丢下一句等着就走了。
几个臭流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情况?
松子眨眨眼,回头问许大茂:“他...他说什么?”
许大茂也愣了:“他、他说等着...”
“等着?”松子摸摸光头,“他干嘛去了?找人去了?”
“不、不知道啊...”
松子皱皱眉,但想着自己带了好几个人,也不怕,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等着就等着,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找来什么人。”
.....
邵文出了后院,直奔中院北房。
何雨柱家亮着灯,窗户上蒙着白汽,里头飘出很素的饭菜香。
这年月,厨子家油水也不多。
邵文直接推开门,见十五岁的何雨水也在,便冲何雨柱招招手。
何雨柱不情不愿的出门,“干嘛?”
“你去把保卫科陈科长找来,让他多带点人,就说抓流氓。”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火了:“你使唤谁呢?我凭什么听你的?”
邵文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晚你是不是去找你秦姐了?”
“哪、哪晚?”
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最近晚上经常和秦淮茹说小话儿呢。
邵文也愣了愣,什么叫哪晚?看来经常私会?
不过他懒得关心那些,又说:“我听院里传闻,说我赔了老贾家五块钱?那钱是你为了装大尾巴狼才.......”
“我去!”
何雨柱气哼哼的往外走,又回头走到身边压低声音,“就这一回啊,你要是总拿这事威胁我,那你就不是个爷们儿!”
邵文摆摆手。
......
西厢房,贾家。
屋里亮着灯,也飘着饭菜香,但比老何家淡不少。
邵文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贾家四口围坐在八仙桌旁。
棒梗坐在靠里的位置,正腮帮子鼓得溜圆,埋头扒拉玉米粥。
桌上摆着几个盘子,一盘炒白菜,一盘腌萝卜,还有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邵文扫了一眼那碟花生米,没说话。
秦淮茹最先看见他,手里的筷子抖了抖,笑道:“邵文,吃了没?正好家里炸了花生米,来吃点啊?”
邵文眼梢跳了下,忽然不自信了,是不是误会了人家?院里八九岁孩子也不止棒梗一个。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秦淮茹现在的举动也太不要脸了吧!
“来啊。”贾张氏指了指椅子。
邵文看向棒梗,棒梗恰好也抬头,两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邵叔,你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棒梗眼圈红了,委屈道:“我爹活着的时候,说你最近几个月变得像个真老爷们儿!我爹看错你了啊!”
邵文听着。
棒梗接着说:“我不就拿你点吃的吗?跟我俩舞舞喳喳那么厉害,怎么碰到傻叔就怂了?你不是个老爷们儿啊!”
“我的菜心......”
“你的菜心是我偷的,可甜了!”
棒梗呲着牙,兴奋道:“还有花生米也是我偷的,你来打我呀!”
他站起来指着自己屁股:“你敢揍我,我傻叔肯定揍你!傻叔说了,以后你欺负我他就收拾你!”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拦着,但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有靠山了啊。
邵文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看向门边。
“你找不着绳子了!绳子让我妈藏起来了!”
棒梗还有点得意,当他傻呢?没绳子看你怎么把人吊起来!
马上,他皱紧眉头,一丝不好的预感袭来,拿绳子?还要吊他?
再抬头,邵文已经走了。
“奶奶,你说他不会......”
“棒梗,放心吧,还有奶奶在!”
贾张氏轻抚大孙子脑袋瓜,给他信心,莫怕!
“但奶奶你不好使啊,我都看见了,你被人一推一个跟头的!”
“你、你、那你傻叔好不好使?”贾张氏有点憋屈。
“嗯!”棒梗点点头。
......
后院,那几个人还在。
松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许大茂站在一边,几个醉汉或坐或站,看见邵文回来,松子腾地站起来。
“你干嘛去了?让老子等这么久?”
邵文没理他。
他从拿起一捆绳子又走了。
几个流氓眼神直勾勾的往外看,就这么不拿大伙当回事吗?
“松子哥,他不拿你当回事啊!”许大茂挑拨道。
“大哥,咱追不追?”
“追!”松子一挥手,“老子倒要看看他搞什么名堂!”
几个人跟着涌出后院。
......
中院,贾家门口。
“啊啊啊啊!”
“干嘛干嘛!”
“救命呀救命呀!”
邵文一手夹着尖叫扭动的棒梗,另一只手把绳子往空中一甩,绳头准确地套住了杆子顶上。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脑袋,一看这架势赶紧往外跑。
“哎哟喂!又来了!”
“棒梗又要挨揍了?”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邵文真是...贾东旭托付他,他就这么托付的?”
“托付啥呀,这是要打死人家孩子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闻讯赶来。
“邵文!!!”易中海怒道:“你又要干什么?”
“住手!”刘海中大声吼道。
许大茂和松子几个人也挤在人群里,看着这场面,一时都愣住了。
棒梗被吊在杆子底下使劲扭动,尖叫道:“傻叔!救命啊傻叔!!!”
他哪知道,他傻叔帮邵文去办事了......
“傻柱!傻柱!”
秦淮茹托着肚子跑到正屋门口,但里面只有惊慌的何雨水,并不知道何雨柱哪去了。
“救命啊!救命啊!”
眼看着指望不上何雨柱,棒梗扯着嗓子喊,“妈!奶奶!一大爷爷!二大爷爷三大爷爷救命啊!你们不是管事的吗?”
秦淮茹托着肚子跑过来:“邵文!你不能这样呀!”
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喊:“来人啊!杀人啦!”
“邵文!”
易中海上前,愤怒道:“你又干什么?”
邵文一把推开他,抽出了裤腰带。
“邵叔,我是为了你好,你打我自己也要挨揍的,不如这次就这么算了吧!我不告诉我傻叔!怎么样?”
棒梗两只手吊在上面,忽然不扭了,而是苦口婆心的劝道。
邵文把棒梗的裤子拽了下来。
“啊!!!”
棒梗的惨叫变了调,屁股蛋子彻底露出来,上面还隐约能看到上次抽的淤青,青一道紫一道的。
冷风一吹,他浑身直哆嗦,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想夹紧却夹不住。
“啪!”
皮带抽在屁股上,脆响。
棒梗浑身绷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一秒、两秒......
“哇!!!”
哭声撕心裂肺,比上次惨多了。
“傻叔!傻叔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