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边可开放了!”
冉秋溪坐起来,瞪着大眼睛说:“那边好多人随时换对象,甚至还能同时处好几个,不用结婚就能睡一起,甚至生孩子,我都傻了!”
“啊?”
冉秋叶也坐了起来,震惊的看着她,“以前我只听过那边开放,没想到都开放成这样了?那要是被咱们给占领了,不得全枪毙?”
“我天,那我估计剩不了几个,不过苏联能强不少,但美国那边估计得死一代人!对了,听说美国也那样,还娶了个名儿那叫性解放,其实就是年轻一代没有理想和追求,给放纵欲望找的遮羞布!”
“嗯,那、那你没放纵一下子?”冉秋叶试探着问道。
“啊呜!”
冉秋溪张开樱桃小口,对着姐姐的手腕就是一口!
“嘶!属狗啊!”冉秋叶吃痛,赶紧捏她柔软的脸蛋。
冉秋溪揉揉脸,深恶痛绝道:“那种思想又当又立,又想耍流氓还搞个什么新思想的帽子戴上,欲盖弥彰!不要脸!
我和他们能一样吗?我要留给我的丈夫,而且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他一个!”
“好好好,好好好!”
冉秋叶心里松了口气,妹妹不那样就行,只是表情还是呆呆的,没从那种冲击中缓过神。
真会有人那么不要脸吗?
...
这才下午五点,天就只有麻麻亮。
邵文从老冉家出来以后,出了趟维修任务,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回到厂里,从空间工具包里掏出个的铁盒长方形铁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数显钳形电流表。
这是系统上次奖励的,放在空间里一直没敢拿出来用。
外表看着跟普通的钳形表差不多,无非多了块屏幕,但里头是二十一世纪的技术,精度高得离谱,还能测谐波。
放到几十年后这再平常不过,哪怕是福禄克那种牌子,高端型号也不过四五千块钱。
但现在,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
他空着手出门,有空间干活就是方便。
厂区里有路灯,电线杆子一根根立着,上头缠着蛛网般的电线。
这个年代的电工,都得会爬杆。
如今轧钢厂的线路是从城市电网引进来的6kV和10kV高压电,厂区里有总降压变电站,通过变压器降压后供设备使用。
厂里还分高压侧和低压侧,高压侧电压高达10kV,给轧钢机主传动和大型风机用。
他走到低压侧,瞄准一根杆子爬到顶,骑在横担上,从兜里掏出钳形表夹住一根火线。
表盘上的指针晃了晃,最后停在某个数值上。
他掏出个小本子,咬开笔帽,借着头灯的光记下来:三车间,进线,电流87A,电压380V。
记完,他往下爬,换下一根杆子。
一根一根测,一根一根记。三车间,翻砂车间,七车间,爬了四个杆子后,头灯没电了。
有些线路明显超负荷运行,绝缘层都老化了,手指一碰就掉渣。有些接头氧化严重并接触不良,打火打得厉害,有几处甚至能看到焦黑的痕迹,那是快烧着了。
“得抓紧换啊。”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天,天全黑了,星星出来了,风冷得跟刀子似的。他呼出一口白气,把纸笔和工具都收进空间里,倒退着往下爬。
走到厂门口,门卫老张头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小邵,我看你爬上爬下的干嘛呢?”
“加会儿班。”
“真负责,路上滑,慢点骑。”
“好。”
邵文骑上车,往四合院走。
路上他琢磨着,最近别想别的了,好好排查排查线路,提前维修一些故障。
......
到四合院时,已经六点多了。
院里飘着饭菜香,各家各户都亮着灯。
邵文推着车走进后院,把车支在门口,进屋摸了摸肚子,饿了。
中午在冉家吃得挺好,但下午忙活的够呛,刚才爬杆子消耗也大,这会儿前胸贴后背。
他顺手从门边拿起手电筒,出门往公共地窖走。
地窖在中院西北角,是个砖砌窖,盖着厚厚的木板,木板上压着块大石头。
邵文掀开木板,顺着梯子下去,里头黑咕隆咚的,他摸出手电筒拧亮,照着那一堆堆的白菜、萝卜、土豆。
找到自己那堆白菜,挑了一棵大的,抱起来掂了掂。
眉头皱了皱,这分量好像不对劲?
拿手电照了照,白菜外头看着好好的,帮白叶绿的。但上手就是轻。
他没多想什么,抱着白菜爬出地窖往回走。
进了屋,他把白菜洗了下,放到案板上拿刀从中间切开。
咔。
一刀下去他愣住了。
白菜心没了。
外头叶子还在,但里头空空的,只剩个巴掌大的芯子歪歪扭扭杵在那儿。
“棒梗你是个雕塑艺术家啊!”
邵文看着那棵空心白菜,忽然笑了,又转身打量屋里。
碗柜的门开着一条缝,下面放着个小板凳,板凳面上印着两个小脚印,一看就是小孩的。
他拉开碗柜门往里看了一眼,碗柜最里头有个小布口袋,里头装着前几天买的花生米。
把口袋拎出来抖了抖,一颗花生米都没掉出来。
他把口袋扔到桌上,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记吃不记打啊!”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门被一把推开,冷风灌进来,跟着进来四五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的壮汉,剃着光头,穿着件黑棉袄,敞着怀,露出里头的红秋衣,眼睛小但精光四射。
这就是面相,一看就是个地痞流氓。
后头跟着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满身酒气。
许大茂从这几个人身后钻出来,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冲那光头说:“松子哥,就他。”
松子的光头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邵文身上。
“你就是邵文?”
邵文看着他,没吭声。
松子大摇大摆走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拿起桌上的空布口袋扔到一边,又掀开锅盖看了一眼,嘴里啧啧两声:
“屋里收拾得挺利索嘛。”
他转回邵文面前,叉着腰,“我呢,叫松子,这一片儿的都认识我。许大茂是我兄弟,他跟我说你这人不太懂事,让我来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