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家评评理呀!”
贾张氏像是被开启了震动模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大孙子才九岁啊!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怎么那么大的人就下那么狠的手?
穿着棉裤屁股都被抽紫了!一道道的血棱子!这是要人命啊!”
“太狠了!下手太狠了!”
“就是,孩子还小,不懂事,教育教育就行了,哪能真打啊!”
“邵文这也太不近人情了,东旭才走几天...”
“我看他就是报复棒梗偷东西,根本不是教育他!”
“对!”
众人议论纷纷中,邵文已经走进中院,一半脸被灯光映照着显得侧颜立体而英朗,另一边脸沉在阴影里。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邵文,你回来了正好。你打棒梗的事得给大家一个解释。”
邵文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院月亮门走。
刘海中摇晃着站起来,“咳,邵文啊,通过这件事我发现你..你...别别走啊!你给我回来!”
“啪!”
他猛拍桌子,震怒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了?今天这事你必须说清楚咱就没完!”
邵文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没看刘海中,也没看易中海,更没看满脸幸灾乐祸的三大爷阎埠贵等人。
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棒梗怎么样了?”
“你还有脸问啊?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下来,血都粘到裤衩子上面了啊!”
贾张氏这回是真哭了,大孙子什么时候挨过揍?从小到大也就贾东旭不轻不重拍过几巴掌。
这回可好,差点被抽过去了。
“哦。”
邵文手放到裤腰带的大钢扣上,松了松,走进老贾家。
里屋,棒梗正趴在床上哎呦哎呦,两个屁股蛋裸露在空气里,贾张氏言过其实了,并没有流血,只是青一块紫一块。
“邵文?你还知道来道歉?我跟你说晚了,哎呦喂疼死我了!”
棒梗一看他进来了,痛苦的表情里忽然夹杂了一抹仇恨和变态般的兴奋。
“邵文,你看孩子被你打成这样,姐也不让你为难,你给几块钱我给他买点好的补补就好了!”
秦淮茹托着大肚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三个大爷和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跟进屋。
“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吐舌头?”邵文问道。
秦淮茹一愣,怎么对他不好使?要是对何雨柱舔一下嘴唇,那能兴奋的流鼻血。
“我、我嘴唇干。”
“哦。”
邵文走到床边,打量着棒梗的屁股。
身后。
“你给我大孙子道歉!我大孙子的自尊心被严重的伤害了!”贾张氏心疼的不行!
“棒梗,又不知道错了?”邵文歪头问道。
“我错个屁!等我好了我还哎?哎哎?”
棒梗忽然感觉自己会飞了,哦,原来是被人揪着衣服拎起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
这套路他熟啊,因为手在三秒内又被捆住了,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得上杆子。
屋里乱作一团!
“住手!”
贾张氏瞪大眼睛,下一秒被撞到门边一屁股坐下!
“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震怒,下一秒手被拍飞。
“邵文!”
刘海中怒吼一声,被撞到一边。
“啊!!!”
许大茂神色巨震,他可不想拦着,但人群一拥挤正好把他推在邵文的前进路线上。
忽然灵机一动,撒腿跑出门。
邵文紧跟着出门,长臂一伸,绳子准确的套住杆子上面的杈子,用力一拽!
“救命哇救命哇救命哇!奶奶妈妈一大爷爷救命哇!”
危难时刻,棒梗闭着眼睛哇哇乱叫,冷风吹的屁股蛋生疼!
“啪!”
一道深黄色的幻影在空中掠过,精准的在棒梗屁股上炸响!
“呃!!!”
棒梗浑身绷直,眼神迷离了,这是什么滋味儿?疼吗?还有这种疼?
“哇!错啦错啦错啦!”
棒梗疯狂甩动,在空中转着圈打提溜,力道之大让杆子微微摇晃。
阎埠贵啧了一声,今晚必须砸冰钓鱼!
“我的妈呀!不是人呐!”
贾张氏拍着大腿冲过去,毫无意外的被推远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忽然停下前冲的脚步。
“邵文!你太过分了!”
“检讨!必须当着全院的面检讨!我以二大爷的身份命令你认错!”
“棒梗,你哪儿错了?”
邵文充耳不闻,掐住棒梗的下巴问道。
“哇叽里哇~”
“日语?”
“邵文,你轻点,掐到嘴了。”
秦淮茹托着肚子哭,急的都跺脚了。
邵文手松了松。
“叔儿,我真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棒梗强行扭头,嚎道:“妈,奶奶,别想着要钱了,先给我保命吧!”
“哎,这回真吓坏了!”
“棒梗现在肯定怀疑自己会被打死!”
“我都怀疑他能把棒梗打死!”
“邵文下手是真狠!”
“估计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真好意思,贾东旭在底下估计都后悔了!”
“行,行!”
贾张氏心疼的受不了,大叫道:“赶紧给放下来啊!放下来啊!”
邵文扭头走了,自己放去。
就听后面又传来棒梗的哭嚎,“破绳子扔了!扔了!杆子砍了!砍了!”
“轰!”
一阵哄笑响起。
没等三个大爷说散会,各家各户都跑回家了。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
邵文回到家,这次并没有触发奖励,看来有可能一件事只能触发一次奖励,或者有时间限制。
他并不大在意,因为不是为了奖励才揍棒梗的。
忽然,三个大爷推门而入。
刘海中解下裤腰带,啪的抽了桌子一下,凶狠道:“我还管不了你了?”
易中海苦口婆心道:“邵文啊,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要改啊!”
“就是!”
阎埠贵抱着胳膊站在门边,此处进可攻退可跑,“你就看傻柱没在家你才敢这样,等他回来收拾死你。”
邵文兑了一盆热水放到桌子底下,脱鞋慢慢把冻得冰凉的脚丫子放进去,长长呼出一口气。
“邵文!我在跟你说话!”
刘海中脸色铁青,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