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五夫人王氏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三夫人刘氏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又带着几分期待,轻声问道:“三姐姐,你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什么主意了吧?不妨说来听听,我们姐妹四人一起商议商议。”
听到五夫人王氏的问话,三夫人刘氏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她抬眼扫过其余三位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意卖起了关子,缓缓开口:“你们啊,真是当局者迷。自古以来,男人皆逃不过酒色财气四字,我们之前只想着用权势和财宝打动他,却忘了,咱们女人,才是最厉害的筹码,这可是我们最擅长的事情啊。”
“什么?”二夫人李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心事,她连忙摆了摆手,眼神慌乱,语气急切地拒绝,声音都微微发颤,“那可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是他的丈母娘,是母亲辈的人,怎么能做这种败坏门风、有伤风俗的事情?传出去,我们墨府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更何况,张铁还是玉珠的夫君,我们怎么能做出对不起玉珠的事情!”她说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头都不敢抬,眼底满是羞涩与抗拒。
见二夫人李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三夫人刘氏的脸色也瞬间红了,又气又笑,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二夫人李氏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无奈:“二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没说我们自己上,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她说着,故意瞪了二夫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难不成是夫君十年未归,你太久没见男人,春心萌动,想歪了?”
“你……你胡说什么!”二夫人李氏被她说得脸颊更红了,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眼神慌乱,连反驳都显得底气不足,只能死死攥着丝帕,掩饰自己的窘迫。
三夫人刘氏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收起脸上的戏谑,缓缓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说的不是我们,是凤舞那个丫头啊!”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凤舞那丫头,姿色出众,气质清冷,比玉珠还要出众几分,张铁当初愿意娶玉珠,恐怕也有贪图美色的心思。既然他能娶玉珠一个,自然也能娶第二个,只要我们把凤舞许配给他,他说不定就会动心,愿意帮我们墨府了。”
四夫人严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赞同,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三姐姐说得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凤舞姿色倾城,气质绝佳,张铁既然能看上玉珠,未必不会看上凤舞。更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多娶一个也不算什么。只要他肯答应帮我们,别说让凤舞嫁给他,就算是再多做些让步,也值得!”她说着,脸上露出了热切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铁答应相助、墨府称霸岚州的景象。
“我不同意!”就在四夫人严氏话音刚落,五夫人王氏忽然开口,语气坚定,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带着几分凝重与反对。她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其余三位夫人,缓缓说道,“这件事万万不可。玉珠本来就因为我们逼迫张铁的事情,已经和我们离心离德了,若是我们再把凤舞许配给张铁,无疑是在往她的心口上捅刀子,只会把她彻底惹怒,到时候,她恐怕再也不会认我们这些母亲了。”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重了几分,眼底满是顾虑:“更何况,张铁性子刚硬,心思难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对凤舞有没有心思。若是我们贸然提出这件事,他一旦拒绝,不仅会彻底撕破脸皮,我们再无回转余地,甚至可能会引来他的报复。依我之见,不如先等等,看看张铁接下来会如何反应,他若是真的放不下《象甲功》,说不定会主动回来找我们;若是他真的彻底放弃,我们再另想办法,随机应变,也不至于把事情做得太绝。”
二夫人李氏闻言,连忙抬起头,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赞同,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五妹妹说得极是!这件事确实不能太急躁,太冒进了。玉珠那丫头性子执拗,若是我们真的这么做了,她肯定不会原谅我们的。而且张铁心思难测,我们确实应该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这样也能留一条退路。”她说着,眼底的顾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
三夫人刘氏看着二夫人和五夫人都坚决反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底满是不甘,她还想再争辩几句,可看着两人坚定的神色,又想到五夫人说的顾虑,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四夫人严氏也皱起了眉头,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们就暂时先等等,看看张铁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还要暗中留意他的动向,一旦有机会,就立刻动手,绝不能让这到手的靠山飞走,绝不能让《象甲功》白白浪费!”
张铁走出墨府,晨间的凉风一吹,拂过他的脸颊,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耐与冰冷。他抬眼望了望天边的朝阳,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四位夫人以为,拿《象甲功》就能拿捏住他?未免太过天真。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暗中出手,既能拿到功法,又能不与她们撕破脸皮,更不会让玉珠为难。
他脚步一转,径直往与孙二狗相约的地方走去。那是一条偏僻的暗巷,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几个流浪汉偶尔会在这里落脚,最是适合隐秘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