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凡终于忍不住，把手中的托盘一下摔在地上！
人为放在女人身体中，这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这还叫人吗？
尤其是他刚才听到的“谷道破裂”一词。
赵凡没问张三娘那词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懂那词的意思，刚才火气就忍不住要爆发。
那个词语可不是什么官方的刑罚，但是它听着比凌迟还让人难受。
这个词上面虽没写着血，可读过历史的人看到这儿半夜都能气坐起来，随便翻开一页讲靖康那段事的书，只要看到这四个字，那纸页就跟被火燎了似的，自己就卷边儿，冒出一股焦糊味儿。
这个词，说白了这就是个医学上的词，叫做肛门撕裂，这事儿搁在大宋公主身上，就成了整个王朝脸上的一块疤！
1127年开封城破，金人点人头跟数牲口一样，赵福金，宋徽宗最心疼的女儿，脑门上就给贴了个价，可抵一千锭黄金。
然后她被直接塞进了完颜宗望的帐篷里，那一晚她经历了什么，书上没写，但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女人面对了什么。
后来，完颜宗望死了，她又被送给了宰相完颜希尹。
这个完颜希尹有个怪癖，府里头经常能看见光着身子的宋朝俘虏在那儿背米，膝盖都磨得能看见骨头，赵福金被关在暖阁里，金人嘴上喊她“帝姬”，实际上让她穿个羊皮袄，却露着屁股跪着接客。
野史《靖康稗史》里多了一句，说她死前“旬日，谷道裂，血淋褥草，以灰塞之，未几卒”
那个灰就是锅底灰，本来是止血的，结果先把伤口给烫烂了，她走的时候才二十六，体重就剩下六十来斤，整个儿人跟个被抽干了丝的蚕茧一样，飘飘忽忽的。
要是真能回到1127年那个下雪的夜里，就能听见皮肉裂开的声音，像一块冻住的布被猛地撕开，声音又短又脆，然后就是耳朵里长久的嗡嗡响。
伤口刚要好就又被撕开，粪便和血混在一块儿成了黑疙瘩，金人看着嫌脏，让她拿雪去擦，雪化成水渗进肉缝里，比刀子还快，感染，坏死，发高烧，一步步把她这个人，变成了“谷道破裂”这四个字，史书上省了笔墨，却留下了足够的口子，像门没关紧，冷风一直往里头灌。
宋人笔记《呻吟语》里又补了一笔。
金人帐篷里头老能听见“帝姬夜哭，声如幼猫，俄而止，复哭，三鼓后寂然”
这是说帝姬一直在哭，可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就听不见了。
而哭声停的那会儿，她在经历什么，写历史的真不敢往下想。
后来的南宋文人觉得这事儿太脏，直接给改成了“恚愤而薨”，好像公主光靠生气就能把自己给气死，这些动笔改字的人，可能也觉得丢人吧。
几乎就是帝姬死的那个时候，宋徽宗在金人的五国城写“在北题壁，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女儿的身体被撕开，当爹的在那儿对着一根灯芯发感慨，历史把这父女俩搁在同一页纸上，他们却永远也看不见对方。
宋徽宗后来又生了十四个儿子，六个都是在金国生的，新孩子落地的哭声，把远处帐篷里皮肉裂开的细微声响给盖过去了。
这还是宋朝的时候，明朝时候这个“谷道破裂”的词儿在野史里就更火了。
明朝的《稗史汇编》把它叫“女子最辱之死”。
清朝的《夜航船》更直接，写成“谷道开花”，而且传得越来越花哨，也越来越轻巧，好像那就是一场挺奇怪的花开花落。
顺便说一句，这清朝，就是后来女真建立的。
也许有人问，为什么不用点油膏润滑一下，答案就在《靖康稗史》里，俘虏来的女人要是不听话，就拿“铁蒺藜”往里头塞。
铁蒺藜是那种带刺的铁球，四个角跟老虎牙一样，润滑？他们就是故意不让你润滑，羞辱你是第二道刑罚，让你活着才是第一道，让宋朝人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公主被撕成一块破布，这比抢下一座城还管用。
开封城的老百姓后来一听“帝姬”这两个字就低头，那不是个名字，那是个裂口。
赵福金不是唯一一个被抓走的帝姬，同一年被抓走的还有嘉德帝姬、洵德帝姬，死因一栏写的也是“谷道破裂”
金人把宋朝皇室最嫩的花瓣，全都按在同一根钉子上，让这种疼变成一种传染，靖康之耻，不光是徽宗钦宗两个皇帝光着膀子披羊皮那张图，更是深夜里头，一群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堵住的那个裂口，血流进雪里，雪又盖住血，一层压一层，把北宋最后那点脸面，压成了一张薄纸。
她们还得活着回到史书里，死了，也得被钉在“谷道破裂”这四个字上，让一千年后的人来看，来咂摸滋味。
有人觉得恶心，有人喊史书容易夸大，可那天晚上的风雪就是见证，赵福金她自己就是见证，她没得选怎么能被后人记住，只能把那个裂口留下来，让我们现在一碰就觉得疼，这种疼，是历史在跟你说，别那么快翻页，那一页上还粘着皮和肉。
此时，也许还是会有人想起开封城破的那场大雪，一样的伤口，就因为长在帝王家，被放大成了一个帝国的毒疮，历史从来就没好利索过，只是换了个药的名字，还在继续流着脓。
后世，一些女人把战争看成儿戏，以为就算战争，她们女人不像男人会被杀死，就算国家被占领，她们女人还是会好好活的。
可拉倒吧，战争来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女性，那时法律和秩序崩坏，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女性天生体力弱，最容易成为被抢劫和欺负的对象。敌人来了，会抢粮食、抢财物，也会把女人当成战利品。
很多女人会被侮辱，被掳走，甚至被杀害。在那种环境下，她们最基本的尊严和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何谈活着。
所以，多看看历史书吧，它会治好某些人的弱智，别以为历史过去就过去了，殊不知历史是循环的。
雪终会化了，可裂口永远都在，风一吹，还是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