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纸张。
除非他事先知道答案，或者……他的思维层次，已经高到了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她又迅速把那几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逻辑链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她抬起头，看向李深，眼神复杂极了，声音发干：
“对……李深的解法，是对的。”
轰。
这话像颗小炸弹。
赵天龙、张晓倩、马辟京，连同杨立斌，全都傻眼了。
张晓倩脸唰地白了，脚下偷偷往后挪。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走到李深旁边，语气认真：
“李深，你能给我讲一讲你的解题思路吗？
我……我看得不是很明白。”
这时候张晓倩转身就想溜。
“站住。”
李深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张晓倩身体一僵。
李深看着她：
“你输了。
赌约，是不是该履行了？”
张晓倩慌了，眼神求救地看向李春梅。
李春梅咬了咬嘴唇，走上前：
“李深，同学之间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你再去我家，我不让我爸放狗咬你了。”
李深笑了。
那笑容很冷。
“刚才她要和我打赌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死了吗？
现在我赢了，你装什么好人？
我要输了，你会不会也让她别认真？”
他盯着李春梅，
“要么你替她叫，要么她自己叫。”
李春梅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
林婉清看着这场闹剧，皱了皱眉。
她还想向李深请教呢，这几个人太碍事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带着班长的威信：
“愿赌服输。
自己提出的赌约，自己承担后果。
别在图书馆吵，影响其他人。”
林婉清发了话，赵天龙面子也有点挂不住，狠狠瞪了张晓倩一眼。
张晓倩知道躲不过了，低着头，脸涨得通红，用蚊子般的声音飞快地咕哝了一句：
“……爸。”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没听见。”
李深说。
“……爸爸！”
张晓倩喊出来，转身冲出图书馆，哭声在走廊里回荡。
赵天龙狠狠剜了李深一眼，带着剩下的人，灰溜溜走了。
杨立斌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最后也低着头快步离开。
闹哄哄的一群人散了。
林婉清重新看向李深，眼神期待：
“现在，能给我讲讲了吗？”
李深却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书。
他把书一本本摞好，抱起来，这才看向林婉清。
“不好意思班长，这题我刚才正好看过答案。
思路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说完，他点了点头，抱着书径直朝图书馆门口走去。
刚好看过？
林婉清一愣，赶紧拿起自己那本《奥数经典》，飞快地翻到158页，又翻到书最后，根本没有答案！
“李深！这书没答案！”
她抬头喊。
可李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图书馆门口。
林婉清抱着书站在原地，心里那点被解惑的期待落空了，反而被更多的疑惑填满。
她帮了他，他却……跑了？
“什么人啊……”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目光落回那张草稿纸上。
那凌厉简洁的笔迹，让她心神再次被吸引。
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一吹，李深脑子更清醒了些。
系统贱兮兮跳出来：
“舒服啊，好久没有娘们叫爸爸了，就是颜值不怎么样。
不过闭着眼睛听可以！”
李深说：
“你上辈子是流氓吧，这么色。”
系统说：
“你小孩子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今天本系统高兴，送你几粒我研究的仙丹。”
李深说：
“大哥你穿台了吧，这是都市世界不是玄幻世界。
你的仙丹，是上个宿主剩下的吧？”
系统说：
“都一样的，宿主需要开挂。
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
李深说：
“好吧，你把仙丹拿出来吧。”
瞬间，一颗指甲盖大小、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胶囊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李深拿着胶囊问：
“狗系统，你管这东西叫仙丹？
你也真能忽悠。”
系统阴笑：
“嘿嘿，这是我几百年，不，几千年研究的熬夜不猝死胶囊。
服用后持续100小时保持巅峰精力，无副作用。”
李深看着这颗小东西，眉毛挑了一下。
“熬夜不猝死胶囊？
靠谱吗？”
系统阴笑：
“本系统出品都是精品，你干了就完了。”
李深心想，今天正好周末，得去网吧了。
小说断更好几天了，读者和编辑估计都要催疯了。
他握紧胶囊。
“这次……”
他低声说，
“我非得干死你们。”
他把胶囊仔细揣进内兜，转身，朝着“极速网吧”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李深推门进去时，强哥正趴在柜台后算账。
抬头看见他，眼睛猛地亮了。
“深子！你火了！”
强哥窜出来，一把抓住李深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李深被他拽到6排那台专用机前。
强哥弯腰开机，动作麻利得像在拆炸弹。
windows95启动画面还没完全显示，他就抢过鼠标点开浏览器，输网址的手指都在抖。
天涯社区的页面跳出来。
强哥指着屏幕，声音激动得发颤：
“你看！自己看！”
李深弯腰。
屏幕上是他的帖子《重生之我是教父》。
发帖时间显示五天前，点击量112,847，回复3,092。
帖子被版主加了“精华”标志，还打了“热”字标签，置顶在文学版块最上面。
他滚动鼠标。
跟帖密密麻麻：
“楼主快更！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这商业套路太真实了，作者是不是真做过生意？”
“陈浩南收购那家公司的手段，绝了！求更多细节！”
“等更新的第三天，想作者想到发疯……”
强哥又点开西祠胡同，情况差不多。
甚至有人把他的章节手打下来，转发到其他小论坛，标题写着“神作转载，不看后悔”。
“你邮箱！”强哥比他还急，“快看看！”
李深登录自己的163邮箱。
收件箱爆满，三十多封未读邮件，标题大多是“催更！”
“求后续！”
“作者大大是不是商业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