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FINAL”的标记，长长地出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感觉脖子和手腕都僵了。但心里是满的。
《爱乐之城》的剧本，从大纲到分场，到台词，到歌舞段落描述，厚厚一沓，总算是彻底搞定了。他想象着刘亦菲穿上米娅那条裙子在夕阳下跳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得，赶紧给那两位“领导”汇报去。
他拿起桌上打印好的厚厚一摞剧本，装进文件袋，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开到刘亦菲家楼下，林默拎着文件袋上了楼。
开门的是刘晓莉。“阿姨。”林默把文件袋递过去，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搞定了，《爱乐之城》，全本。”
刘晓莉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这么厚？”
“那必须的，精华都在里头。”林默一边换鞋一边说。
刘亦菲从客厅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快给我看看！”
“急什么。”刘晓莉拿着剧本走到沙发边坐下，“先让我过一遍。”
刘亦菲冲林默吐了吐舌头，跟着妈妈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那摞纸。林默在对面沙发坐下，看着刘晓莉翻开剧本。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刘晓莉看得很仔细，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她翻到描述米娅在派对后独自唱起《Audition》那段，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会儿。
“艺术性确实很强。”刘晓莉抬起头，看向林默，“歌舞片的质感，追梦的内核，人物弧光完整。如果拍好了，冲奖潜力很大。”
林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刘晓莉把剧本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问题也很现实。”
刘亦菲看看妈妈，又看看林默。
“第一，拍摄周期。”刘晓莉开始掰手指，“歌舞片，需要大量的排练和拍摄时间。尤其是舞蹈和音乐部分，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定的。”
“第二，预算。”她继续说，“就算我们自己做，省了版权费，但海外拍摄、场地、乐队、舞蹈团队、后期制作……这成本低不了。比《那些年》和《失恋三十三天》加起来可能都多。”
“第三，”刘晓莉看向刘亦菲，“茜茜需要进行的专业训练强度会非常大。舞蹈、声乐，甚至可能还要学点爵士钢琴？这可不是靠之前那点舞蹈基础就能轻松搞定的。训练周期会很长。”
刘亦菲听到这里，抿了抿嘴。
林默没说话，他知道刘晓莉说得都对。
“还有，”刘晓莉敲了敲剧本，“海外拍摄。大部分场景设定在洛杉矶，我们要去美国拍。协调成本高，不确定性大。这可不是在国内，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她看向林默：“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默点点头：“考虑过。所以我才说，这项目是冲着奖项去的，不是快钱项目。”
“那你的计划是？”刘晓莉问。
“我的想法是，”林默坐直了些，“《爱乐之城》作为我们公司的中长期战略项目，不急着立刻上马。我们可以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来筹备，让茜茜进行系统训练，同时我们去搭建海外的拍摄团队和资源。”
刘亦菲听着，心里有点急。半年一年？那也太久了。
她开口了，“那这一年我干嘛呀？总不能一直训练吧？”
刘晓莉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林默：“这也是我想问的。公司不能只靠一个项目撑着，尤其是一个周期这么长的项目。”
林默笑了：“巧了，我正想说这个。”
他顿了顿：“《爱乐之城》我们要做，但要作为王牌，慢慢打磨。同时，我们需要启动一个新的项目，周期短一点，成本可控一点，但同样有冲奖潜力，能让茜茜保持状态和曝光。”
刘晓莉挑眉：“哦？你又有存货了？”
“必须的。”林默说，“我脑子里有个项目，叫《七月与安生》。”
刘亦菲眨眨眼：“讲什么的？”
“双女主戏。”林默简单概括，“讲两个女孩从十三岁到二十七八岁的友情、成长、还有那种……相爱相杀的感觉。戏剧冲突强，人物层次丰富，特别考验演技。”
刘晓莉来了兴趣：“双女主？另一个角色你有人选吗？”
“暂时没有完全确定，”林默说，“但剧本我可以先写出来。这个项目好就好在，场景相对简单，大部分都在国内拍，周期短，成本好控制。而且……”
他看向刘亦菲：“这种现实题材的文艺片，同样是电影节喜欢的类型。我们可以用它来练手，同时积累冲奖的经验和人脉。”////
刘晓莉沉吟了一会儿，手指在《爱乐之城》的剧本封面上轻轻敲着。
“你的意思是，”她总结道，“《爱乐之城》作为我们的长期目标，王牌项目，慢慢筹备。同时启动《七月与安生》作为过渡项目，保持公司运转和茜茜的曝光，也为冲奖铺路？”
“对。”林默点头，“两手准备，长短结合。这样我们进可攻，退可守。”
刘晓莉看向女儿：“茜茜，你觉得呢？”
刘亦菲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反正《爱乐之城》我也需要时间训练，不能干等着。有个别的戏拍着，也挺好。”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七月与安生》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刘晓莉笑了：“行，既然你们俩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这么定。”
她拿起《爱乐之城》的剧本，又看了看：“这个本子我先收着，慢慢研究。林默，你抓紧时间把《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大纲弄出来，我们先看看。”
“没问题。”林默一口答应。
“至于训练，”刘晓莉对刘亦菲说，“从明天开始，舞蹈和声乐课照旧，但强度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为长期备战做准备。你也好好看看《爱乐之城》的剧本，揣摩角色。”
“知道啦。”刘亦菲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