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快小年了,可算熬到孩子们放假了,不用起早贪黑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感觉真好。
小茉莉被李然父母带回家当小祖宗一样供起来,李然用寒假作业威胁她几句后,被父母用拖鞋和苍蝇拍打出家门。
好在这个小区里边,自己有的是地方下榻。
第二天上午,李然窝在涂海穗租的房子里睡懒觉。
偶尔也得远离百货健身公园里的噪音,调整一下作息方式,不然总唱怒放的生命,涂海穗也受不了。
李然正睡的香甜。
“比比比比比比拉布,我的我的我的刀盾!”
李然被电话声吵醒,直愣愣坐起来,双眼瞪的像铜铃,眼球里布满血丝。
“你的电话!ma的!”涂海穗骂了一句,把李然电话扔过来,翻个身用枕头盖住耳朵。
李然困惑,“我电话啥时候换成这动静了?”
“你好闺女干的!”涂海穗没好气说道,“谁让你拿寒假作业那么残忍的东西吓唬人家!”
“寒假作业多好哇!”李然这个学霸显然不懂学渣们的痛苦,涂海穗用脚蹬着李然,“好,我让你好!明天我就批一箱作业给你写……赶紧接电话,吵死了ma的!”
“虎娘们……”李然白了她一眼,又是陌生号,按下接听,不耐烦道,“余龙你要嘎哈!不是说好年前互不打扰么,你怎么说话跟放屁似的呢……”
“欸~余龙是甚磨人?你的新欢喔?”一个软糯带刺的台湾女声出现,李然听着有点耳熟,涂海穗眼皮抬了一下,台湾腔?
俩人对视一眼,不认识!
睡觉!
“噔!”李然挂掉电话,搂着涂海穗闭上眼睛。
“我的我的我的刀盾!”
“快点接!快点接!”涂海穗气急败坏,捶了李然好几下,彻底给李然捶清醒了。
“喂,到底是哪个台湾同胞哇,支持两岸和平统一不?”
“当然支持!诶,然哥,你都把我忘干净了喔?”
李然想了想,没想起来。
“你是谁,痛快的赶紧说!再磨叽你信不信我给你一杵子!”
对面咳嗽了一下说道,“首先,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东西……”
李然一个趔趄。
对面继续说,“其次,我这次有重要事情要找你,我飞机再半个钟头就到东北了,你过来秦皇岛机场这边接我一下吼……”
“你等会儿!”李然赶忙打断,“我上哪儿接你?”
“秦皇岛机场啊,怎样,会太远吗?那不然我自己叫车过去找你好了,你位置发我wechat一下……”
李然眼皮慢慢抬起,心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你还有半个小时到秦皇岛?”李然沉声问道。
“对啊!”
“那你等着吧,我还有六个小时能开到北戴河……”
对方很惊讶,“啊秦皇岛不是东北的省会吼?”
李然捂着眼睛,又一个不看地图就开团的蠢妞。
“我家在宁省同源市,你要是实在找不着的话……”李然顿了顿说道,“那你就别来了!眼瞅着过年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咱俩互相之间最好别给对方添麻烦!”
主要是涂海穗眼睛瞪的溜圆。
“你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吼?渣男!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找得到你……宁省同源市是吧?啊离呼和浩特远不远?”
“不远,过了包头就是我家!”李然吐了吐舌头,对方语气不满,“你表骗我……哼,不管了啦,我一定找得到你!”
“你找去吧!”李然挂掉电话,听声音是挺耳熟,但是爱谁谁,我李然现在身边娘们过剩,不差你这一个,万一惹上点麻烦不值当的!
嘴姐轻轻咬了李然一口。
看,被窝里还一个隐形的娘们。
“穗儿,我出趟门,来了个生意!”
“那你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涂海穗说道,李然嘿嘿一笑,非得有需要才打电话么?
有需求不行么?
“当!”
“哎呦!”
李然捂着鼻子,匆匆出门……你说我嘴欠招惹她干啥!
“姐,有何指教?”李然兴奋之色外露,“我感觉有一笔财富在召唤着我……“
“是有一笔快钱可以挣!”嘴姐说道,“是不是快过年了?”
“是啊……咋的,你要回老家过年?”
“我不回去……”嘴姐撇撇嘴,接着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个,外边是不是开始卖鞭炮了?”
李然一愣,确实,好多老旧小区的十字路口,包括一些店面已经开始兜售各种烟花爆竹。
虽然同源市明令禁止过年期间燃放烟花爆竹,但老百姓可不管那个,偷着放的仍旧有的是。
“但是今年鞭炮销量确实大不如前,而且今年雨水多,很多鞭炮厂和仓库都被水淹过,堆积受潮的鞭炮也不老少……”
同为东北,和春省、黑省比起来,宁省其实还算挺暖和的,空气湿度相对也高一些,尤其是宁省的很多沿海城市,都不利于鞭炮存放。
“送你一桩快钱!”嘴姐直截了当,“把卖不出去的、受潮的、劣质的、生产线上过剩的烟花爆竹低价收过来,我给你按全新的一半返还钱数……”
“卧槽,还能这样!”李然震惊道,随即有些疑惑,“姐,你这等于是偷偷给我开绿灯啊!”
“怎么说?”嘴姐问。
“你看啊,咱最早一块合作回收废品,你几乎都是严格按照规则来返还,但最近几次,你都是临时制定规则,就好像……”
“就好像你特意在帮我钻空子,给我送钱……”
“我该你的?”嘴姐冷哼道,李然挠挠脑袋,“不是这样吗?”
但总感觉嘴姐跟别的系统不一样……
李然一拍脑门,明白了!
从头至尾,李然收什么,用什么项目赚钱,这个收购价格,看似是按规则来,实际上一直都是嘴姐拍板决定的!
嘴姐不确定,李然不敢随便收,嘴姐说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跟别的神豪系统拥有者大相径庭。
尤其是这次,嘴姐突然主动提起要收鞭炮,那可是易燃易爆物品!
李然总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姐……”
“说吧,你要炸谁?”
李然眯着眼睛问道。
嘴姐“呸”了一声,“滚蛋,收你的得了,炸谁你管得着么!”
“废话,这是大量采购易燃易爆物品,到时候这群摊主和厂长都得这么问我!”李然说道,“尤其是采购一堆别人不要的鞭炮,即便卖不出去,它里边也是火药,人家肯定得问,你这个冤种采购这些玩意儿干啥……到时候我怎么回答?”
“你就说你缺心眼!”嘴姐说道。
李然点点头,这个解释合理!
半晌过后。
“我才反应过来,我可一点都不缺心眼!”
嘴姐轻蔑地笑笑,你也知道你才反应过来?
“一本万利,挣不挣吧?”嘴姐下了最后通牒。
“挣!”李然点头,管他三七二十一,爱谁遭殃谁遭殃,我先把腰包填满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