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老爷们,在咱们正式踏入这个充满了“扭曲”、“胃痛”与“父慈女孝”的平行宇宙之前,请容许求生欲极强的作者先在这里给自己叠上九百九十九层复活甲,顺便跟大伙儿掏心窝子唠两句实在话。(悲催老书150万字死亡的当下)
首先,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也是为了大家好:虽然原作里的少女们青春洋溢,但在本书这个充满成人世界无奈与算计的平行时空里,为了符合逻辑以及规避某些不可抗拒的“神兽”之力,所有登场、提及乃至暗示的角色,设定上均已年满18周岁。
请勿拿官方设定来卡本书的bUG。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作者坚决拥护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本书的所有脑洞仅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疯狂试探,绝不越雷池半步。
既然是同人,那肯定得认祖归宗,虽然没看过原作也完全没有问题的是了。
《banG dream!》系列的所有版权、那些美好的角色原案和动听的音乐,那是神圣不可侵犯地属于 bushiroad 和 craft Egg 各位官方的。我这就纯属是为爱发电、用爱扭曲,不仅现在没有、未来也绝不可能有任何商业盈利的念头(除非官方哪天想不开非要给我送钱)。所以,如果您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任何精神上的“愉悦”或者“污染”,那纯属咱们之间的私密交流,跟官方无关,千万别去冲官方塔(塔学get)。
接下来是重点中的重点——关于ooc(角色崩坏)。既然都说是平行世界IF线了,那就意味着这里的剧情跟正史有着巨大、显着、甚至能让原作粉掀桌子的偏差。为了服务于主角,以及为了达成那种极致的“扭曲美学”,角色们的性格、动机和关系都会经过我的一番深度“魔改”。您可能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素世,或者一个逻辑迥异的祥子。如果您是那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原作考据党,这会儿真的建议您赶紧寻找右上角的逃生舱弹射起步,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对您来说可能不是小说,是毒气室。
角色无罪,所有的ooc和“发癫”都是作者剧情需要的锅,请精准集火作者,别骂纸片人老婆们。
还有啊,我也得严肃声明:书里写的这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仅仅是小说里的戏剧冲突,绝对!不代表!作者本人!推崇这种现实关系! 咱们都是成年人(或者心理上的成年人)了,得学会把虚构故事和现实生活分开。我在书里写压抑、写绝望、写伦理的混乱挣扎,是为了探讨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异化,不是为了教唆大伙儿去学坏。
所以,追求纯糖无刀、想看贴贴日常的朋友,这本书可能真的不适合您,建议备好胰岛素和速效救心丸,或者出门左转重温一遍官方动画的第一季(虽然那个也不怎么轻松就是了)。
再说下这书的成分。这刀子不仅仅捅在主角身上,为了剧情张力,其他少女角色可能也会遭受一些令人不适的“二创”打击。
口味偏重,黑深残预警,感情线极度混乱(甚至有点儿.....)。尤其是前期的铺垫,为了把这个世界观架设起来,文字可能会显得有些拖沓和慢热。
包括但不限于:骆驼祥子,孙小川老师,初音未来,秘密........
最后,您的每一次点击、评论(哪怕是骂我写得太扭曲了)、投票,都是支撑我在鸽子窝里爬起来码字的超级动力。咱们这书主打一个“愿者上钩”,您看得开心、吐槽得爽最重要。阅读到这里,我就默认您已经签下了这份“生死状”,自愿承担阅读本作可能带来的一切三观动摇、精神冲击以及对作者精神状态的深深怀疑。
叠甲完毕,如果真把您毒翻了,作者深表遗憾并建议您出门呼吸两口新鲜空气,或者去看一集myGo……哦不,看母鸡卡回血可能更致郁,还是看点《孤独摇滚》缓缓吧。
祈愿世界和平,祈愿我的键盘不卡文,祈愿……乐队千万别真这么Go了!
如果想搞邦多利疯狂的解构,请等待老书秽土转生吧(悲),这本书老约真怕了,最多就......小小的解构一下(笑)。
友情提示大家,在多次进宫之后,所有关于父亲,爸爸,女儿,很多有关“祥子”的称呼都会被审核,请大家海涵。
.........
“大家都一起开心玩乐队这么久了,小睦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从没觉得玩乐队开心过。”坐在南方等待的绿发少女说道。
“哎?”
长崎素世愣住了。
那一刹那,她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呼吸慢了半拍。
哗啦啦——
雨忽然更大了。
东京上空传来低沉的雷声,像是远处有什么庞然的东西翻了个身。铅色的云层从东南方压过来,短短几分钟,天色就暗得不像下午。
街道被雨水洗得发白,便利店门口的塑料雨棚被砸得噼啪作响,路边种着的黄瓜藤低低垂着,叶子贴在泥水里阴暗爬行。
素世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cRYchIc乐队里,无口少女若叶睦一直是这样的位置。话不多,不抢镜,不表达强烈的立场。她在,乐队就完整;她不说话,大家也会下意识等她。
素世一直以为,那是信任。
现在才发现,也可能只是类似于主唱高松灯那样的忍耐罢了。
长崎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排练室的。
雨伞?好像落在RING了。或许是因为上帝在向人间播撒智慧的时候,素世不仅没打伞,甚至还把脑子里的那点理智都连带着那句“从没觉得开心”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冰冷的雨水顺着月之森那做工精致的西式领口灌进去,原本蓬松柔软、精心打理过的亚麻色长卷发此刻像纠结的海藻一样死死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长崎素世小姐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琥珀色眼睛,此刻空洞得失去了焦距。
冷。
湿透的制服衬衫黏在背上,那种触感恶心得让人想吐。皮鞋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可笑声响。
“为……为什么?”
脑海里回荡着高松灯那带着哭腔的电波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坏掉的收音机。
“素世soyo……soyo酱……大家……还要……一辈子的……”
“一辈子?哈……” 素世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在这个被有称为“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世界,组乐队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少女们只要拿起乐器,仿佛就能拥有闪闪发光令人心动的青春。
长崎素世原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有着温暖的大吉岭红茶香气、大家围坐在一起的cRYchIc乐队,那个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像妈妈一样无可替代的地方。
可是,丰川祥子退出了。祥子不仅退出了,还把她们的羁绊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而睦……那个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若叶睦,竟然说她从未开心过。
还是该说她双重人格,大事不糊涂吗?
原来,一直以来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只有我一个吗?
灯和立希现在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素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偏离了回那个空荡荡的高级公寓的路线。
这里离主路有点远,路灯稀疏,草丛被雨水压得低低的。
这里是哪里?
似乎是个僻静的小公园。
雨越下越大,路灯昏黄的光线在雨幕中被拉扯得扭曲变形。
突然,素世的余光瞥见了路边灌木丛里的一团黑影。
她不由停下了脚步。
草丛里躺着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衣服皱得不像样,衬衫扣子歪着,身上带着明显的酒味。雨水把他的头发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一动不动,半张脸埋在草里。
素世本能地想绕开。
在日本,这种斩杀线场面并不少见。喝多了倒在路边的上班族,第二天早上会自己醒来,拍拍裤子走人。母亲也曾提醒过她,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是平时,作为月之森女子学园的“大小姐”,受到良好教育的长崎素世绝对会对这种典型的“昭和泡沫时代遗留物”或是“平成废宅”敬而远之。
可今天,她的脚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后背像是被什么推了一下。
“不要看,素世。快走,会被奇怪的人缠上的。” 心里的理智在提醒着她,多看几眼就有可能出局。
但脚步却像生了根。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和这个倒在泥水里的男人一样,都是被世界遗弃的垃圾吧。
鬼使神差地,她撩起湿漉漉的裙摆,小心翼翼地探过身去。
路灯的微光打在男人的脸上。黑框眼镜的一条腿已经断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耳朵上。
那张脸因为窒息和寒冷而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紫色,胡茬凌乱,酒味儿刺鼻。
素世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向男人的鼻息。
没有气流。
死……死了?
素世的脑袋“嗡”了一声,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跳猛地加快。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站不稳的时候,躺着男人忽然剧烈地咳了两声,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还活着。
还活着!
这一刻,长崎素世女士那该死的、刻在骨子里的“想要被人需要”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或者是母亲离婚之后教育的那些关于“体面人”的所谓善意在作祟。
她也顾不上脏不脏了,直接跪坐在满是泥水的草地上,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没管。
“振作一点!先生?先生!”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痛苦地皱着眉,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襟,仿佛那里有一团火在烧。
呼吸不畅?
是心脏病?还是酒精中毒?
素世手忙脚乱地去解男人的衬衫扣子。手指因为寒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滑脱了。
不行啊……
“要……要人工呼吸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素世就僵住了。
“我的初吻……要在这种雨夜,给一个浑身酒臭味、不知名的中年大叔?”
这太荒谬了。简直像是那种三流的少女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最糟糕的情节。
“可是如果不救他……”
就在素世还在进行着那所谓“JK的矜持”与“人命关天”的天人交战时,那只冰冷的大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素世的蹄子。
“痛!”素世惊呼出声。
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唇翕动,吐出了一串素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绘名……不,不对……”
那是中文?还是某种方言?素世没听懂。
紧接着,男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用日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呓语:
“祥子酱……!!”
素世愣住了。这个名字……是巧合吗?
这个名字从一个陌生男人嘴里喊出来,带着醉意和混乱,却异常清晰。
雨声、雷声、城市的噪音仿佛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僵在原地,没有挣开那只手。
男人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最后嘟囔了一句怪话:
“乐队……不能……这么……Go……”
说完,彻底昏死过去。
长崎素世呆坐在雨中,看着眼前这个再次失去意识的男人。
黑暗,一种如同被论文导师关进小黑屋改稿三天三夜般的深沉黑暗。
在这虚无的尽头,张清告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宿醉后的自己对着镜子里的呕吐物说话,既熟悉却又陌生。
咋还有点女音?
“义父……”
那个声音悲切地喊道。
张清告在潜意识里皱起了并不存在的眉头。
义父?自己虽然读博读到了立不起来但是惑的很多的岁数,虽然依旧母胎单身,虽然喜欢对着纸片人喊老婆,但什么时候收过义子?
这怎么听着像是吕布在喊丁原,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方天画戟捅过来了?
难道我也有苦命鸳鸯?
可真是个好吃鬼........
“……要给她们幸福啊。”
那个声音并没有捅过来,反而变得越来越虚弱,像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在水面上留下的最后一个气泡。
“全部都要靠你了……替我,活下去……”
那个“我”字消散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张清告的灵魂狠狠拽入了沉重的躯壳。
“哈——!”
张清告猛地从一种像是被灌了三斤假酒又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转了两个小时的剧烈眩晕中惊醒。
他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但这具身体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肺部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鸣,喉咙里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生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那是高浓度酒精灼烧食道后的余韵,或者是某种催吐后的生理性痉挛。
尽管视线模糊得像是没戴3d眼镜看阿凡达,但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脸上。
是雨水?还是……眼泪?
就在脸颊旁边,不是熟悉的宿舍硬板床,也不是生物实验室那散发着福尔马林味的桌面。手底下触碰到的,是湿漉漉的草地和泥土,那种粗糙的颗粒感顺着被冻僵的指尖传导进大脑,告诉他这不是那个温暖的空调房。
被压麻的手臂在地面上摸索,要用这只颤抖的手去写代码,估计能把python写成甲骨文。
当然,这具身体的糟糕程度尚不及脑子里那团浆糊的万分之一——朦胧的眼睛扫了一眼四周,好家伙,昏暗的路灯,瓢泼的大雨,还有一个……模糊的少女轮廓?
记忆开始像劣质的AI绘图一样疯狂生成。
张清告自然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裤兜,里面空空如也。他觉得这里应该有个长方体的硬质物件随身携带,现代人特有的空虚感瞬间令人窒息。
于是他顾不上喉咙的疼痛,本能地想要寻找自己灵魂的延伸。
我手机呢?!
我tm那存了200G学习资料和还没肝完的《xx》和《xxxx》以及《xx:xxxx》日常的爱国手机呢?
不,等等……遥遥领先的手机是啥来着?
脑海里另一个念头在盘旋,坚持一切都很正常。这只手不应该摸手机,应该摸酒瓶,或者是……一封被揉烂的遗书。
混沌模糊的记忆像一锅煮烂的草莓麻婆豆腐。一会儿是他在熬夜修改关于人工智能的博士论文,导师的咆哮还在耳边回响;一会儿是他跪在丰川家的大门前,被岳父像赶狗一样赶出去。
变换不定的背景在现代化的大学实验室和昭和风味的豪宅间来回切换。细碎的交谈声在耳边回响不停,一会儿是“师兄,你的数据跑通了吗?”,一会儿是“爸爸,你不要再喝了……”。
两种记忆被粗暴地搅匀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威士忌里兑了二锅头,上头,且致命。
坏消息是:他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名为丰川清告的、刚被女儿抛弃......或许是抛弃了女儿的废物酒鬼,而且负债100多亿日元,刚刚差点安眠药自杀成功。
好消息是:至少他没死透,而且似乎还保留了那个20xx年穿越而来的理科博士的大部分记忆,异常清晰。
虽然路途遥远有所损耗,这个是非曲直难以论说的灵魂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操蛋,但至少生理本能还在。
可惜......不能让室友们集体保研了,但估计他们还有别的好处,先不用心疼别人。
他艰难地喘息着,终于聚拢了涣散的瞳孔。
在那光怪陆离的眩晕感稍微退去之后,他霍然睁眼。
光线很刺眼,是那种廉价的日光灯管发出的惨白。
“……我不认识他……就是在路上被捡到,啊,他醒了……”
那声音软糯、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顺感,听着有点像是……夹子音?
丰川清告费力地转动眼珠。
视线尽头,一个留着粟色波浪长发的女生正站在病床边,和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交谈。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深蓝色制服依然有些潮湿,紧贴在肩头,透出难以言喻的易碎感,好似那守寡的贵妇人。
少女正微微侧着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
很有教养的大小姐模样。
见女生望过来,丰川清告感到莫名有些熟悉,那是深植于前世记忆中的某种代码被激活的错觉,但是大脑深处针扎般的剧痛又让他无法集中思考,只能发出几声浑浊的喘息。
那张脸……嗯?
【既视感】
长崎素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宽大病号服的男人。
原本,这只是一个路边捡来的醉鬼。但当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过来时,素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眼神里没有中年酒鬼常见的浑浊与猥琐,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迷茫和……
一种好像认识她很久很久的悲伤。
那种轮廓,好似时间长河上下久别重逢。
我认识他吗?
“让一让,检查一下瞳孔。”
医护人员挤了过来,打断了两人诡异的对视。冰冷的手电筒光束晃得丰川清告眼泪直流。
“听得见吗?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先生?听得见吗?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有家属联系方式吗?”
搞不清楚状况的丰川清告选择了保持沉默。
现在的他也确实没力气说话。喉咙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沙子,每呼吸一次都疼。
他的脑子里如今也像是一锅煮烂的粥,原身那绝望的“遗言”和自己那还没写完的博士论文搅在一起,让他根本分不清游戏和现实。
医生见他不说话,转头看向素世,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无奈:
“长崎小姐,这位病人你送来的时候已经是重度酒精中毒,加上过量服用苯二氮卓类药物……也就是安眠药,虽然洗胃很及时,但因为脑部缺氧和酒精中毒,可能会有暂时性的意识混乱。我们建议……如果之后联系不上家属,可能需要转去精神科或者社会福利机构。”
素世的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裙摆的褶皱,指尖有些发白。
“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她小声说道。
她在担心。
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这种被救回来的人醒来后,往往会歇斯底里地吼叫“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之类的话。
她害怕面对那种充满攻击性的负面情绪,那会让刚刚失去归宿的她更加无所适从。
这种麻烦事,妈妈说过千万不要沾惹。
但……
床上的男人挣扎着动了动。
丰川清告使劲着想要起身,腹部的痉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视线终于又清晰了一些,他看清了眼前的女孩
——粟色的长发,温婉又带着些许阴郁的气质,活脱脱一个有着“未亡人”既视感的JK。
他下意识地张口,吐出了一句中文:“是你……救了我吗?”
医生和素世同时一愣:“?”
丰川清告猛地反应过来,舌头在口腔里僵硬地打了个结,迅速切换成了日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谢谢你,姑娘。我……不想死的。”
他也不奇怪自己为什么日语精通了。
“你不算年轻,就算没人等你……哎?”
长崎素世本已经酝酿好了一肚子的安慰话术,甚至准备好了承受对方的怒火,却被这句“不想死”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
不想死你吃那么多安眠药干嘛?
还在暴雨天躺在路边?
这大叔脑子果然是有病吧?
丰川清告苦笑了一声,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我家里人,不要我了……呵呵,可能是一时冲动做了蠢事,让你见笑了,小姑娘。”
家里人……不要我了。
又是……被抛弃吗。
素世,不需要了…….
祥子也是,这个大叔也是。
父亲离开了,母亲忙得不见人影,祥子退出了,cRYchIc解散了……她也是被“家里人”不要了的孩子啊。
团......散了啊.......
看着丰川清告那颓废却又坦诚的样子,素世心中的戒备放下了一些,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柔和了下来:
“请不要这么说。活下来……总会有办法的。只要活着,就还能找到新的……归宿。”
这话是对他说的,也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多谢女侠……咳,多谢你出手相救。”丰川清告缓了一口气,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眼前这个女孩是他手上为数不多能够先靠着的东西,“能告诉我尊姓大名吗?日后……我一定报答。”
素世看对方谈吐虽然有些古风古气,但意外地显得很有教养,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流浪汉,便彻底放下心来。
她微微欠身,礼貌而疏离地说道:“我叫长崎素世。报答就不必了……如果你之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长崎……素世?
丰川清告瞳孔猛地一缩。
仿佛记起了什么,但细细回忆却又想不起来?
义父........
义父........
耳边再次传来了幻听。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涌上心头,让丰川清告再次呆住,直勾勾地盯着素世。
面对男人那突然变得炽热且古怪的眼神,长崎素世有些迟疑,手指又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补充道:“也……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我尽量……”
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
虽然对方是个落魄的大叔,但此刻的他,确实是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全世界唯一的希望。
好像.......蛮不错勒?
丰川清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很心软”、“我很有钱”、“我渴望被需要”的富婆JK,前世作为穷博士的理性和今生作为废人的本能瞬间达成了共识。
甭管了,现在我欠了一屁股债,更不能去麻烦女儿祥子了,她最多伤心一段日子,离开了我这个拖油瓶应该很快就能重新振作,还有她那个什么乐队,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我这里可是.......一定要抱住JK的大腿啊,哥们儿穿越还是得有点福利啊。脸皮厚反正我。
系统?深蓝?
好吧我满怀期待的等着你们.......你们人呢?
丰川清告抛下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他立刻打蛇随棍上。
原本那种看透世俗的眼神立马收敛,换上了一副诚恳、窘迫、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表情。
“那……长崎小姐。”
“纳尼?”
“你能再借我一点钱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