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嚣张跋扈的药王谷众人,此刻更是噤若寒蝉,死死蜷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看着跪地乞怜的李家众人,心中只剩彻骨冰凉。连底蕴深厚的京都李家都落得这般境地,他们更是毫无半分生机,只能瑟瑟发抖地静待审判。
一时之间,偌大的李家祖宅,只剩一片卑微的乞怜之声。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生机希望,尽数寄托在阵心那道素衣身影之上,期盼对方心生恻隐,网开一面。
可半空之中,叶无敌身姿卓然挺立,神色自始至终淡漠如初,无半分波澜。
他垂眸俯瞰下方一众跪地求饶、卑微如蝼蚁的众人,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动容,唯有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蝼蚁寻衅,求饶无用。
从李家仗阵发难、欲置他于死地的那一刻起,结局便早已注定。
“不知死活的东西,寻衅之时,未曾想过今日?”
叶无敌声线清冷平淡,无半分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杀伐之意,“尔等举阵围杀,歹心已定,今日,李家上下,无需存留。”
话音落下的刹那,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生机。
李大刚身躯猛地一僵,眼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无尽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再开口哀求,却发现喉咙僵硬堵塞,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众李家族人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冰凉刺骨,彻底陷入无边死寂。
求饶无用,忏悔无用,他们终究难逃一死。
叶无敌指尖轻抬,没有凌厉威势暴涨,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可方才焚杀李华峰的炎焱神火,再度悄无声息自虚空滋生、蔓延开来。
这一次,神火不再凝聚为通天火柱,而是化作漫天赤红火雨,轻柔却霸道地洒落,瞬间覆盖整座李家祖宅!
焚尽万物的神火之力席卷四方,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消融,古朴的亭台楼阁轰然坍塌,百年古木寸寸成灰,李家世代传承的牌匾、典籍、法器、底蕴,在神火之下毫无抵挡之力。
熊熊赤红火光吞噬了整片庭院,烈焰翻腾,焚天煮地。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转瞬被神火湮灭。
所有跪地求饶的李家族人,包括李大刚、李高明、李青雀等人,在极致霸道的神火灼烧之下,肉身瞬间消融,神魂尽数覆灭,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火光无情,席卷每一寸土地。
李家数百年的祖宅基业,世代积攒的底蕴传承,纵横京都的赫赫威名,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虚无。
烈火焚烧不息,从庭院到内院,从阁楼到宗祠,寸寸碾压,处处消融。
整片地界的一切属于李家的痕迹,都被炎焱神火彻底抹除。
短短数息过后。
漫天赤红神火缓缓敛入虚空,天地间的灼热温度悄然褪去,恢复如常。
可昔日恢弘大气、威严古朴的李家祖宅,已然彻底消失不见。
放眼望去,原地只剩一片焦黑荒芜的空地,地面干干净净,连一丝砖瓦残垣、一缕草木灰烬都未曾留下。
数百年世家,京都顶尖望族,曾稳压四方、雄霸一方的京都李家,就此彻底覆灭,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微风拂过焦黑空地,卷起一缕轻尘,天地寂静无声。
叶无敌立于虚空,素衣不染尘埃,身姿依旧淡漠从容。
他淡淡扫过下方一片荒芜,眸底无半分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清除了世间一处碍眼的尘埃。
一旁幸存的药王谷众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颤抖都变得僵硬。
他们亲眼见证一代世家顷刻间灰飞烟灭,亲眼目睹无上老祖一招陨落,此刻望着那道超然世间的素衣身影,心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再无半分胆敢僭越的心思。
焦黑的空地之上,微风簌簌,散尽最后一缕灼热余温。
纵横京都数百年的李家,彻底沦为过往云烟,世间再无半点踪迹。
叶无敌身形微动,自虚空缓缓落至地面,一身素衣纤尘未染,历经方才焚天灭世的神火浩劫,依旧温润挺拔,不见半分戾气与疲惫。
他目光淡淡扫过角落瑟瑟发抖、已然吓破胆的一众药王谷门人,眸底寒意微凉。
李家伏诛,罪无可赦,而药王谷助纣为虐,依附李家发难,作恶在先,自然也无豁免之理。
此地事了,下一处,便是药王谷。
“叶无敌。”
一道轻柔女声自身后响起,张瑶缓步走出,俏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余悸,却更多的是满心喜欢。
她全程见证叶无敌抬手灭老祖、覆世家的无上神威,此刻看向这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再无半分往日的寻常看待,只剩满心尊崇。
“该走了。”叶无敌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覆灭一方顶尖世家,不过是旅途之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瑶轻轻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轻声问道:“无敌,我们去哪?”
“药王谷。”
短短三字,落定前路目标,平静的语气里,却藏着一往无前、碾压一切的绝对底气。
一众幸存的药王谷门人闻言,浑身骤然一僵,瞳孔骤缩,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心神,纷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最恐惧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叶无敌根本未曾打算放过药王谷,覆灭李家之后,第一时间便要登门清算!
可他们连半点阻拦、求饶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素衣身影带着决绝之意,稳步离开李家祖宅废墟,朝着药王谷的方向从容而去。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京都街巷尽头,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焦黑空地,以及一地死寂绝望的药王谷残余门人。
而李家被彻底覆灭的消息,如同一场席卷整座京都的超级风暴,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传遍了各大世家、权贵圈层,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人知晓那名来历神秘的素衣青年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