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群野狼,还是听从了苏软的话,并没有去吃老王的尸体。
狼王问:【那这尸体怎么办?】
苏软看向身边的陆舟野:“三哥,你怎么看?”
“连同其他两名嫌疑犯一起绑了。”陆舟野停顿了一下,又说:“给他们下足够量的迷药。”
“等我们离开后,就劳烦狼王将这两名嫌疑犯拖下山。”
陆舟野想到这几人对大哥所做的事情,甚至还腹黑的说:“可以一段距离,一段距离的拖拽。”
“等我们到了县衙,请了衙役过来,时间正正好。”
说完,陆舟野询问苏软:“你觉得这样如何?”
面对腹黑的三哥,苏软忍不住地点了个赞:“三哥这办法甚好,但是这具尸体怎么办呢?”
苏软没等陆舟野说话,她便开口提议道:“我觉得应该将他丢下悬崖,等这两名嫌疑犯醒来后,我们就告诉他们,这人丢下他们逃了。”
到时候死无对证,正好也掩盖了他死亡的真相。
“好,就这么办,那我们现在下山吧!”陆舟野将一旁的背篓背在了身上,然后他朝她伸手:“山路滑,我牵着你。”
苏软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手,然后歪着头,软萌萌地问狼王:“我们两个人,你可驮得动?”
【有些吃力,可以试试。】
苏软收回目光,看向陆舟野:“三哥,有狼王护送我们,会更快一些。”
陆舟野相信苏软的安排,点头:“好!”
他又对着狼王方向,双手抱拳:“如此便劳烦狼王了。”
狼王低声嗷呜了一声!
苏软告诉陆舟野:“三哥,它在跟你说不用谢!”
就这样,狼王驮着他们两个人,稳稳地下了山。
到了山脚下,天已经蒙蒙亮了,苏软对狼王说:“雌后和小狼崽还需要你的守护,你快回去吧!”
“之后我得空了,再去山上找你。”
【嗷呜——】
狼王围着苏软,转了两圈,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深山。
“三哥,我们走吧!”
“嗯。”
-
陆家大院。
陆舟野与苏软推开院门时,房间里就传来了陆峥垣焦急的询问声:“阿野,是你回来了吗?”
“是大哥。”陆舟野连忙放下身后的背篓,脱去身上的蓑衣,走到他房门口。
房间里,陆老爹与陆峥垣听到推门声,两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陆老爹望着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他问:“阿野……软软呢?”
他已经尽量保持镇定了,可是问出话后,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昨夜陆舟野出门后,许久未归,陆老爹忍不住向陆峥垣询问情况。
老实憨厚的陆峥垣,没忍住说了事实。
知道苏软上山采药,一整天还没有回来,陆老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上山去找人,可是他的腿不允许。
可随着陆舟野出门的时间越来越久,
陆老爹与陆峥垣两人在房间里面焦急万分,却什么也做不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过去,好不容易等到了天蒙蒙亮,他们终于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
陆舟野将他们两个人焦急的神情都看在了眼里,连忙出声:“我跟软软都回来了,都没事儿。”
“爹。”苏软从陆舟野身后走了出来,她紧抿着小嘴,垂着头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
陆老爹瞧着她这副模样,是既心疼又生气:“有没有受伤?”
“昨天下大雨,有没有被淋雨啊?”
苏软站在床边摇摇头:“没受伤,也没有淋雨。”
“爹,对不住,在山上看到了太多灵丹妙药,一时忘了下山的时辰。”
苏软抬头,对上陆老爹浑浊的目光,糯糯地说:“上山后一直跟狼王在一起,所以进了山洞后,并未注意到外面下雨了。”
转过头,她又对着床头的陆峥垣说:“大哥,让你担心了。”
陆峥垣看着她瘦瘦小小的样子,想到之前自己还凶过她,心里就特别地过意不去:“没事儿就好。”
“阿切——”
站在门口的陆舟野打了一个喷嚏,将房间里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陆峥垣担心地问:“阿野,是不是淋雨惹上风寒了?”
陆舟野摇摇头:“应该没有,不过我先去换件衣服,待会儿我跟软软还要去县城。”
陆峥垣疑惑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去县城?”
问完以后想到陆卿娘去了县城一直还没有消息。
陆淮桉也一直没有回家。
他忽然意识到一点,怀疑的问:“是不是老二那边出事了?”
陆舟野抿着唇,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跟他们说,说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只会让他们干着急。
所以干脆选择了隐瞒:“娘昨天去县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跟软软商量着想去看看。”
陆峥垣听到他这样一说,心下一松:“去看看也好,就是去了县城后,你去问问,老二怎么也没有回家。”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陆舟野扯了扯身子有些潮湿的衣衫,说:“我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嗯。”
陆舟野走后,苏软先是给陆老爹诊脉,又看了看他脚踝处的伤。
“爹的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切记不可下床,否则再扭曲,要修正就难了。”
陆老爹点头:“好,听闺女的。”
他心里想的,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绝对不能给他们添乱。
苏软又去检查了一下陆峥垣的双腿:“大哥,腿上的伤口愈合的还不错。”
她的手刚要掀开盖在陆峥垣身上的被褥时,忽然想到之前,她闯进房间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看向陆峥垣才说:“大哥,我需要看看你胸口的肋骨。”
在她刚才准备掀开被褥,手顿住的时候,陆峥垣就猜到了她定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趁这个机会说开也好。
“软软。”陆峥垣轻轻唤了她一声。
苏软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之前我不是说你,我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说话有些冲,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可好?”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再三的保证:“我以后没有以后了。”
“噗。”苏软被他绕口的话逗笑了。
陆峥垣看到她笑了,便乘势问道:“软软笑了,是不是表示就不生大哥的气了?”
苏软点头:“嗯。”
等他们两个人说完,坐在床尾的陆老爹出声问了一句:“软软……”
他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这话怎么开口问。
苏软见他踌躇,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走到他身边,握着他满是老茧的手:“爹,就是我之前跟大哥闹了一点小脾气,现在没事了。”
“没事就好。”陆老爹知道闺女大了,能处理事了,她不说,他就不多问。
“软软闺女,我回来了。”门外响起了陆卿娘扬起嗓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