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从陆淮桉的手中拿过背篓,笑着邀功:“二哥,你看。”
陆淮桉伸头一看,看到背篓的底部有一株红色的灵芝,他眼神一顿:“你这运气是逆天了。”
苏软弯腰将灵芝从背篓里取了出来,抱着进了堂屋。
这时守在陆老实房间的陆卿娘,与守在陆峥垣房间的陆舟野,见外面的吵闹声结束了,两人走出房间。
陆卿娘一边走,一边出声询问:“老二外面人走了?”
刚才苏月过来,他们不想出来面对白莲花,便让陆淮桉出来应对。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刚一出来,竟然看到苏软抱着一把大伞,进了堂屋。
赤红色的灵芝边缘泛着淡金色的纹路,在午后的日光下莹莹发亮。
陆卿娘快步靠近,眼底满是震惊:“软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怀里抱的是什么?”
“赤金灵芝。”苏软把话接了过去。
陆舟野站在桌边,低头看了很久,抬眼看她:“你从山上采来的?”
苏软点头。
她把短铲靠在墙角,走到桌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灵芝的边缘:“是狼王带我找到的。”
陆家三人没有追问她狼王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聊的越少,暴露的机会就会越少。
“这颗灵芝,软软打算怎么办?”这话是陆淮桉问的。
苏软说:“我想请二哥帮我去县城把它卖掉。”
“县城?”陆淮桉一下子就点中了她话里的重点:“软软,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去县城做点什么?”
“嗯,我想让二哥帮我去县城宣扬宣扬苏月刚才说驱赶狼群的事情。”
随后,苏软沉着声音又说:“我不想她们母女再有机会揪着我不放,这一次我要她们身败名裂,谁也救不了的那种。”
陆淮桉爽快答应:“好,我帮你。”
这时陆舟野站了出来,说:“若是想让她们在县城彻底站不住脚,二哥这一点还不够。”
“阿野的意思是?”
“加大力度。”陆舟野声音冷冽,思路清晰:“这次张老爷被狼群伤得极重,即如此二哥可以从这里着手,定会事半功倍。”
陆淮桉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朗声说:“阿野,行啊,还是你小子够腹黑的。”
陆舟野轻摇头,温润的眼睛却是看向苏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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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桉觉得这种事情,就要趁热打铁,所以他一刻也不想耽搁:“苏月刚离开没多久,我雇一辆马车,很快就能追上。”
想到现在这个时辰,他又说:“但是晚上我可能就不回来了,我会在县城找个客栈对付一晚,明天再回来。”
“明天一早顺便在县城,也能把灵芝卖个好价格。”
陆舟野从怀里拿出之前苏软绘画的草图:“二哥,你把这个带着,到时候去铁匠铺,让他们打好,送到陆家来。”
苏软望着那张草图,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爹的轮椅她可以等卖了灵芝后,再让铁匠铺动手也不迟。
苏软刚才的欲言又止陆淮桉看在眼底,聪明的他大抵猜到了小丫头的心思。
一双漂亮的艳目里满是柔和:“到时候大哥跟老爹一人一个,方便。”
苏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想,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二哥,我爹的我可以后几天再打。”
“小丫头,你想什么呢?”陆淮桉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都告诉你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怎么还跟我们分得这么清。”
“我就是想着这东西不便宜,一下子让你们花费这么多钱,有些……”
“好了!”陆淮桉拧眉:“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再说我打你。”
他作势抬起手,可落下来的手却是很轻很轻,像是轻抚。
陆卿娘也假装瞪着她:“你二哥说的对,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就是不把我们当家里人。”
“好的娘,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不是她矫情,毕竟来到这个家后,一直都是他们在出钱,她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享受这些,她心里并不好受,自然会‘计较’一些。
苏软想,接下来有空,她多去山上采药卖钱,到时候也算是有银钱傍身。
那时她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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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刚回到县城,今天她在大木村的事情就已经被传开了。
现在整个县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新进的张府二小姐因嫉妒妹妹。
雇人殴打妹妹的继兄,甚至还用药驱赶狼群。
整个过程狼群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还被人打杀。
深山的狼是何等的聪明,更何况他们还有狼王,所以张府一夜遭受狼群袭击不是突然,而是狼王有组织的一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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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到张府的苏月以为消息不会传得那么快,她想着只要她抓紧时间,用新的法子取悦张老爷,她就不会被赶出去。
她如往常一样,意气风发地来到主院,进了张老爷的房间。
可人刚一进去,就被一人扑倒在地,紧接着,四肢被牵制。
苏月惊恐地尖叫着,挣扎着:“啊,你们是谁,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老爷的新宠。”
“把她放到圆桌上去。”张老爷的声音,如地狱使者一般,冷得让人直打寒颤。
苏月听到张老爷的声音,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望向他,声音娇软:“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张老爷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四个府卫将她架起来,仰躺着放在圆桌上。
“老爷,我是月月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苏月还在企图唤回张老爷之前的一些记忆。
可张老爷越是听着她这样说,心里的愤怒越是旺盛。
若不是她,他不会被狼咬掉了男人的象征,更不会现在像个狗一样活着。
思及此,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锃亮的匕首。
苏月见到匕首,真的慌了,她拼命地挣扎着:“老爷,饶命,老爷求求你看在月月伺候你还顺心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她用尽一切,不惜为了稳固地位,忍着恶心,取悦一个比她爹还大的人,到最后若是死了,她不甘心。
“饶你?”张老爷手中的匕首,顺着她的衣领襟划着往下。
匕首所到的位置,衣襟都被划开,露出了里面肚兜。
一旁的四个府卫望着眼前一幕,立刻又撇开了眼睛,不敢看。
张老爷见状,冷声一喝:“给我瞪大眼睛看着,看看这贱皮有多么的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