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泡完温泉,傅南赫问:“想不想去玩一玩。”
玩什么?
虞不璇想了想,觉得应当就是这回傅南赫带她而来的原因了。
便点头说:“好。”
紧跟在傅南赫身边,时刻提醒自己,不一定要时刻黏在一起,但眼神一定要到位。
来到隔壁的独栋别墅,便有人在前面带路了。
棋牌室,推门而进。
房内的众人视线便都看向他们。
有人喊:“表哥表嫂好。”
虞不璇顺着视线望去,怔了半秒,回想起来了,她叫南宫初宁,傅南赫小姨的女儿,随母姓。
旁边的是她的丈夫,魏二公子,也就是魏席琅的堂哥。
浅笑点头。
魏二公子坐在棋牌桌前,笑道:“表哥快过来坐,”
想陪妻子了。
傅南赫瞥了他一眼,没出声,只是看向虞不璇,沉声道:“要不要去找二表妹玩。”
虞不璇扫了一圈,发觉自己只认识南宫初宁。
毕竟婚礼办得盛大而隐蔽,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可能全见识并认全人脸,对上号的,也就傅家本家,及亲戚,需她认识。
故点了点头。
傅南赫见她到了南宫初宁的身边,便转过身,径直走向棋牌桌,越过魏二,找的是他左手边的男人,道:
“赫董应该找你有事,他如今就在天曲深烟。”
赫董守成有余,却胆子太小,并不果断,并不适合京华集团。
程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道,不是说京华集团早与赫氏集团达成协议了么,他还放弃竞争了,现在看来,怎么又不是那回事。
莫非是赫董放出的风声,而现在傅哥不满意了?
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去和赫董谈谈。
*
虞不璇在南宫初宁身边刚坐下,便听她说:“真不该打搅表哥表嫂的新婚期,我都和魏二说了,偏他说无碍,反正表哥和你都出来了。”
这话看似在责怪。
但,虞不璇看着南宫初宁盛满甜蜜惬意的眸子,只从中听到了保护。
毕竟妻子都开口了,她心中要是真不得劲,觉得是魏二公子的锅,这会也开不了口。
但,她并不在乎,便浅笑道:
“没事,南赫工作很忙,难得周日有时间出来放松,而我们每日都见面,也不是非要在我身边,他得到放松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初宁见她真没在意,便松了口气。
仔细看了看虞不璇的眉眼。
又觉得自家表哥比丈夫好上太多了,明明工作比丈夫不知忙几倍,偏丈夫都有时累了,说要歇在离集团近的大平层。
别以为她不知道,要偷腥的男人,第一步都是这样的,也就她娘家厉害,丈夫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表兄,每日都回缦西府。
这么一对比,又想着自己百般维护丈夫的样子,加之雌孕激素作祟,一下子就伤感了起来。
眼眶红遍,泪都滴下了。
虞不璇不知所以然。
她明明是顺着南宫初宁的话,说下去的啊,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她无意间说了什么杀伤力极大的话?
想了想,只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南宫初宁,没出声。
南宫初宁擦了擦,好在她本人也是想得开的人,知道不关虞不璇的事,只道:“让表嫂见笑了。”
这是缓过来了。
虞不璇想了想,轻声说:
“无碍,有什么事,哭出来,或者通过其他途径表达出来,比埋在心里独自承受要好,你已经勇敢了。”
糟糕。
南宫初宁喊她表嫂,最后一句,差点把她当傅西婵来哄了。
南宫初宁听着那句“表达出来”若有所思,但现在并不适宜走神,便说:“谢谢,确实好了许多。”
要不都说,见过一个人脆弱阶段,是最容易拉近距离的。
短短几分钟。
南宫初宁已经有点把虞不璇当亲戚了,而在此之前,她只当是个需要维持表面关系的人。
想了想,说:“表嫂,我大姨是不是总用子嗣来为难你。”
虞不璇:“…”
想了想,觉得南宫初宁总该站南宫琬身边的,哪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隔阂,也是打断筋骨的事。
就像虞薇雨,私下里无论怎么对她,表面上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至多有点风言风语。
而现在南宫初宁都问出来,想来早就知道了。
便点头。
南宫初宁就知这样,她出主意:“以后她要是再找你去苏沃德庄园,你可以告诉表哥,表哥有办法的。”
说到这,她又小了点声:“舅舅和大姨是龙凤胎,而现在舅舅有把柄在表哥手上,表哥说话,大姨会听的。”
虞不璇顿了顿。
一时不知该思考,南宫初宁是怎么知道她舅舅的事,亦或是询问,到底占哪边的。
想了想,到底是好心的建议,便点头道:“好。”
南宫初宁见她温宁柔顺的样子,忽然有种强烈的欲望,自己以后的孩子也这样,想了想又说:
“表嫂刚结婚,也不必多担心孩子的事,就像我和魏二,也是结婚两年才怀上的。”
这话比上句,在虞不璇看来,信息量还要大。
诧异地看了下那尚未显露的肚子,再看嘴型“刚满三月”。
了然。
是可以说的时候了。
怪不得刚才傅南赫表妹情绪多变。
想了想,正要把南宫初宁腰边的硬物拿走,便见棋牌桌的几人已起身,不知要去哪。
南宫初宁解释:“他们应该要去隔壁打台球,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去隔壁的KtV吧。
虞不璇想了想,刚要点头。
便听不远处傅南赫低沉的嗓音传来:“过来。”
这是今日第二次。
上一回,还是刚才,傅南赫将她抱入汤池,却始终不肯放下,足足吻到不宜再浸泡下去,才肯放她走。
而后,不知怎么的又到了汗蒸房…
不敢耽搁。
迅速跟上的同时,朝南宫初宁歉意地笑了笑。
南宫初宁眼神回以无碍,又坐了一会,刚想去唱歌,不知怎么的,又觉没意思了。
想了想,径直去找丈夫,想要回家。
刚进门,便看见虞不璇明亮的眸子正看着傅南赫。
似乎看进去的样子。
南宫初宁顿了顿,脚步微挪又朝虞不璇走去了。
“表嫂,悄悄告诉你,表哥打高尔夫球才是最帅的,照我看,不比那些职业的差,也就是天曲深烟没有罢了。”
虞不璇耳垂稍温,不知怎么的,就记下了。
她想,自己眼技已经到这地步了么。